我想了一下,突然阴阴的一笑,把妈妈推到地上,让她跪起来,把她的手拧到后面,然后把她的长发使劲往下扯,使她的头高高的昂起来,然后把头发绑在拧起的胳膊上,使她保持着仰头望天的姿势。
我满意地看着这个造型,然后走过去,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嘴里。由于妈妈昂着头,所以我一下子就插到了妈妈的喉咙,顿时,妈妈透不过气来,眼睁得老大,无力的挣扎着。无奈她的手被长发绑着,只能有限的转动头部。
我也很欣赏这样,我双手捧着妈妈的头,大幅度的抽插着,嘴里舒服的呻吟着:“欧,耶……”
过了好长时间,我突然打了个冷战,拔出鸡巴,然后一种从来没经历过的快感触电般的闯过了我的全身,鸡鸡里喷出了一股粘粘的东西,我用手扶着,对准妈妈的脸,身体颤动了几下,一股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喷到妈妈的脸上,头发上,有些还一直流到她的脖子上,我不由自主地“哦”了一声。 。
我松开手,妈妈两眼翻白,软软得昏倒在地上。
这时我发现那男人醒过来了,我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他已经抄起了一只输液用的瓶子,“乒”的一声,我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恢复了意识,隐约听见有人在哭泣。睁开眼睛,我不禁大吃一惊:我侧躺在床上,妈妈竟然赤裸裸的躺在我怀里!她还保持着昏倒前的那个姿势,眼泪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看到我醒来,妈妈的哭声更大了,“呜……你个小畜生,你怎么能趁我睡觉时把我……把我……而且还把我绑成这个样子,我可是你妈妈呀!”
“妈妈,不是,其实我……”
看来因为催眠的原因,她已经忘记了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我正想说出真相,可一想,如果告诉她那个男人差点对她作了些什么,她肯定会承受不住的。我该怎么办呢?算了,还是先给她解开头发,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把她的身子翻过去,解开了绑着她双手的头发。她一下坐起来,离开我老远。我站起来,正想和她解释,忽然醒悟到我还是全身赤裸,但已经晚了,她的视线已经落在了我的鸡鸡上。她身体轻轻的一颤,眼神又变得异常温顺。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完了,这该死的催眠!
我反射性的用双手摀住鸡鸡,不想让她看见,谁知她却误以为我想让她摸我的鸡鸡,她走上前来,蹲下身子,轻轻拿开我的手,开始温柔的抚摸我的鸡鸡。
顺时,我的下体传来一阵触电般的感觉,麻麻的,特别舒服。
我这时也没有躲闪的念头了,任由她摸着。不知她是否还残存着昏倒前的部分记忆,过了一会,她竟然主动含住我的鸡鸡,轻轻吸吮起来。
我全身一震,不自觉地用双手扶住她的头。
随着一阵阵销魂的感觉传来,我再也忍不住了,管他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先享受再说!
我扯住她的长发,开始主动地用力抽插起来。
插了一会,看妈妈有些唿吸困难,我便抽出了鸡巴,随着带出的还有一些粘粘的东西。
果然,妈妈潜意识中还记得我干她时的姿势,她自动站起身来,斜倚在床边上。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那个骑马式的姿势比较刺激,于是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让她撅起屁股,心想:“对不起了,妈妈,实在是你太性感了!”然后扶着鸡巴,一下插进了她的蜜穴里。
“啊……”妈妈叫了一声。没办法,我只好顺手抄起一件衣服——是她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中。
我揪住妈妈的长发,使劲向后扯着,开始抽插起来。
果然,这时从我的鸡巴传来的感觉特别的舒服,痒痒的,让我有一种类似于想尿尿的感觉。
看来,当初我的选择是对的,长发的女人干起来才会得心应手。
插了有十分钟,妈妈长长的“唔”了一声,从她的蜜穴深处涌来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在我的鸡巴上。
我控制不住了,赶紧拔出鸡巴,扯着妈妈的头发,让她转过身来,用手在鸡巴上套弄了几下。
当天下午,我就给妈妈办了出院手续,以后每天早晨,我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妈妈房中,让她看一下我的鸡巴,使她进入只服从我一个人命令的状态,以防她在外面看到别人露出鸡巴而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