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妈?你扶妈妈到镜子前看看”。我踉跄着扶着她站到了镜子前。
此时,酒醉后的失态已经使岳母彻底解脱了。对着镜子,岳母说:“你骗人,我没你说的那样漂亮!”
镜子里的岳母由于在扭动和扶扯中,上衣已经挽到了胸部,我那熟悉的,岳母自制的白色胸罩已经是青山遮不住了。我冲动了,大有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于是,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岳母,:“我没有骗妈妈,妈妈在我心中是最美丽的女人”。
我刻意将女人这两个字眼咬得很重。岳母晕了,身子不由自主的依靠在我身上,脑后的头发在不停的摩擦我的下颚。我的手不安分起来,一下子捉住岳母的两个乳房,温柔的揉搓着,已经傲然挺立的阴茎,隔着裤子和岳母的长裙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磨蹭着。她迎合着我,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喘着粗气,那气息中带着红酒的清香。
我的嘴靠近她的耳朵:“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妈妈,我的岳母,我的丈母娘!”我抱起她,脱去她脚上挑的拖鞋,将她放在昨天迷奸她的那张床上。
岳母似乎瘫痪了一般,我疯狂的几下就脱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和那个红布自制的裤头,岳母白皙的裸体再次呈现在我面前,我站在床边仔细欣赏着。这时,岳母婴咛一声,顺手拿起我刚刚为她脱掉的亵衣,遮住了自己的脸,这更使我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刺激。我开始动手了。
我首攻她的阴部,用手轻轻的抚弄她的阴毛,然后又挑逗她的阴蒂和大小阴唇,她的腿在扭动着,时而夹紧时而打开,原来粗重的喘息声此时已经变成了分明在努力压抑却无法克制的呻吟。
我看她的双腿间已湿了,就一头扎进她的双腿和微隆小腹的三角区开始亲吻她的阴户,停留在阴蒂上,舌尖反复打转,她也疯狂起来,双腿死力夹住我的头,躺在床上,大声呻吟,淫意无限的大叫起来。从岳母盖着的亵衣下,从淫叫声中继续说:“你不是还想要我吗?那就快点儿┅┅”
我抬起头,只见那黑浓阴毛掩映下的肥软粉红的阴户早已春水泛滥,慢慢一开一和地,两个大奶球在抖着肉感,乳头又大又黑。“快点儿┅┅”我再次扑倒把头埋于她的双腿间,舌头全部伸出,先在她的阴户上美美舔了几十下,然后卷起舌尖,往她的阴户中间挤进去,刮着她那柔嫩的阴道壁,慢慢找阴核,找到后用舌尖死命顶。
她这时已疯狂,不停地叫着:“别停。用力。啊!!!!!!”我已满嘴满脸粘着淫水,又咸又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我吸了许多淫水在嘴里,然后咽下去了。
此时的岳母已经时蓬门洞开,蚌珠激张,丝丝黏液,缓缓流出,春光无限,淫意无限了……
“插我,快!!!”她像母兽一样低声咆哮着命令我。
我起身,擦擦脸上的水水,我的阳具早已尖挺充血,又粗又硬了。没想到岳母突然扔掉盖在头上的亵衣,反而骑到我身上来:“惠民,你这坏女婿,气死妈了┅┅你竟敢下药奸污我……。”岳母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一对浑圆的奶子呈现在眼前,随着她的身子抖动,“妈,你的奶子真美。”我用手握住,酥白的奶子在手中滑滑的。岳母伏在我的身上,喘着气说:“惠民,你舔舔┅┅”我含住她的奶头,舌尖围着乳晕划圈:“妈,我好想,我真的好想我的丈母娘啊┅┅”
岳母回手探到的阴茎,小手攥住鸡巴揉搓:“我┅┅也是,都是你这坏姑爷害的,在昨天我昏睡的时候就┅┅射我┅┅”
“妈你别怨我了,还不是你的红裤头刺激我的,昨天看见你晾在外边的红裤头我就…………。”
岳母扭动纤腰,嘴里却不饶人:“还说呢,就是┅┅看到那个东西,你做女婿的也不应该,哦┅┅惠民,你真是我的克星┅┅”
岳母分开腿,坐在我的膝上,小手在肉棒上慢慢的套动:“可别刚进去就软┅┅格格┅┅”
我的欲火被她逗得老高,再不上马的话,真可能让她摸出来。我半坐起身,拖着她的手:“妈,软不软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快点上来┅┅”
这么快就忍不住?”岳母捉狭的还想继续玩弄,被我用力拽过,大鸡巴顶在她倾着的小腹上,两手紧紧的揽住她的上身,岳母的唿吸跟着加快:“小┅┅高,你┅┅轻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