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对妈妈的言语早就充耳不闻了,只知道猛干妈妈又骚又热又湿的淫穴。“插死我!插我!插我!好儿子哦哦妈咪不行了哦哦妈咪要来了呜呜哦儿子妈咪好舒服哦哦妈咪忍不住了哦哦哦哦妈咪来了哦妈咪泄泄泄泄了”
“儿子的也来了!妈妈!妈妈!儿子射给你!哦儿子要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我喘着粗气,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的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涌出,迅速包围了我的肉棒,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快速抽动了几下,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里一插,几乎连阴囊也一起插进去了,龟头直抵子宫口,然后我才勃然喷发。
浓密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全部打在妈妈的子宫口上,放射的快感令我全身乏力,整个人瘫在地上,只有肉棒在下意识地一发一发地喷射出浓密的精液。
妈妈身体极度地痉挛,脸涨得通红,紧紧地搂住我,下体不住地耸动,与我抵死缠绵,不放过我射出的每一滴,彷佛要把它们全部吸收入子宫般,阴道口的肌肉一放一收,竭力炸干我的所有存货。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从我身上滚落,美丽的胴体上粘满了我们的汗水和淫液,乳房仍然兴奋地高高耸立,随着他的唿吸起伏。
她转头看向我,脸上堆满了盈盈的爱意。
“你认为你还有余力满足你的妹妹吗,宝贝?”
我拉过妈妈的手,让她摸我完全没有萎缩的肉棒,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彷佛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就算射上五六次,我想也不会有太多问题。
“你认为呢,妈妈?”
“我想这个可怜的女孩今晚要饱受摧残了。”她笑着说,“先去洗个澡,宝贝,否则你妹妹一定会看出破绽来。”
“好的,妈妈,”我应道。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已经闭上了,脸上红潮未退,粉嫩的脸仿佛要滴出油般。
她舒展着四肢,大腿淫荡地打开着,阴户里慢慢地往外滴我射出的精液。好一幅香艳刺激的春宫画啊!
我禁不住又想再干一次妈妈,但我随即想起妹妹渴望的眼睛,哦,我还有一个淫荡的饥渴的妹妹在等我呢,我怎么能令她失望呢?
我到浴室匆匆忙忙地洗了个澡,然后向妹妹的房间走去。
妹妹的房门果然没有关,我悄悄地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灯光,我以为妹妹等不到我已经睡着了。
这时,我听到黑暗中传来她的声音,怯怯的声音。
“是你吗,哥哥?”
“不,妹妹,是大色狼!”我笑了起来,“当然是哥哥我了,你怎么了?”妹妹打开灯,看到我赤身裸体的样子,不由地一窒。
“哦哦哦!老天!”她惊唿,“你的东西好大呀,大色狼先生。”
“正好用它来插你这荡妇,不大怎么行?妹妹,快来。”
我说着,挺着大棒凑到她面前。
妹妹吃吃地笑着,揭开被子。
我一跃而上,紧紧地将她娇小的身子搂住,沉甸甸的肉棒戳在了妹妹柔软光滑的大腿上。
刚才虽然在妈妈的体内射了两次,但是我一点也没有精力枯竭的现象,妹妹火热柔软的娇躯一贴上身,我的肉棒立刻硬挺得像根铁棒,只想着寻找突破口。
我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他们往往充满了激情,做事勇往直前,不记后果,而成年人却思虑周详,懂得把握时机,这使我想起我曾经看过的一个笑话:一头小公牛对大公牛说:‘看见那边的一群母牛了吗?让我们冲过去干翻她一个吧。’大公牛却说:‘不,孩子,我们应该慢慢走过去,把她们都干个遍。’
我想,妈妈懂得先让我降降火应该和这个公牛的故事的道理是一样的,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想刚开始时那样冲动了,可以慢慢摆布我的妹妹了。
妹妹转过身子,大腿缠了上来,用苗条柔软的大腿夹住我的肉棒,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整个身子完全挂在我身上,两条腿上下摩擦,胸前两团肉不住地蹭着我的胸膛,弄得我热血沸腾,按住她的屁股,就要把肉棒插进她窄小的肉洞里。
我的手滑到了妹妹尖尖的屁股蛋上,手掌挤进了两腿之间,轻轻地抠着妹妹的菊花眼,妹妹屏住唿吸,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立起了,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我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