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对着冯瑞行了一礼:“不了,既然舅舅你们在用午餐,那我就不打扰了,下次再见,告辞!”
冯瑞马上冷下脸来站起身,把筷子往桌上一扔,拍的一声。
吓的冯莲马上乖乖坐好吃饭,曹颖也不敢到处乱瞄,她们其实挺怕冯瑞发火。
冯瑞:“渊儿,你就这么不想见到舅舅,也是,毕竟当年我也没有照顾到你。
更是怕照顾好你会被皇上发现而治罪,你有怨气是应该的。”
墨渊转回身直视冯瑞:“外甥怎敢怪舅舅,官场上那一套就不必用在我身上了。
舅舅应该知道我是在深宫高墙内长大的,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
冯瑞眼睛里闪过怒火,却被他死死的压制着,和自己那个短命鬼姐姐一样的倔。
冯瑞深吸一口气,调整脸色道:“不用午餐,那就坐下来陪舅舅喝杯茶水。”
冯瑞:“莲儿还不给你表哥斟茶,平时学的礼仪哪里去了。”
莲儿撇撇嘴,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茶壶往茶杯里斟茶,她站着刚好挡住墨渊的视线。
从怀里快速拿出纸包往茶杯里倒,白色的粉沫无色无味,表哥绝对发现不了。
端着茶杯放到墨渊面前的茶几上:“表哥,请喝茶。”
又给父母也送上了茶水,又坐回桌边吃饭。
冯瑞见了气的肝痛,难道是饿死鬼投胎,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能大喇喇的吃饭,这闺女心大。
唉!算了,不管了!
墨渊端起茶杯,拿着杯盖撇开浮沫轻轻喝了一口,感觉茶汤还可以,喝完唇齿留香。
墨渊心里烦躁没有注意到冯瑞三人的表情,特别是冯莲整个人激动的微微颤抖着:他终于要属于自己的啦!
两人东拉西扯聊着天,不知不觉一杯茶水下肚。
墨渊站起身:“舅舅,我应该回去了,下次去县城府上看你。”
才站起来就感觉浑身燥热,想把衣服脱掉,身子也越来越不听使唤。
自己只喝了一杯茶水,对,茶水有问题,抬头看向冯莲,眼睛里面都是厌恶,甚至想将她凌迟处死。
冯莲对上他冰冷的眼睛,整个人吓的一抖,他想杀了自己,没事,他现在中了媚药,只要与他生米煮成熟饭,他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赶紧躲到冯氏身后去,曹颖用身体挡住闺女。
墨渊最后深深看了自己的舅舅一眼,从窗户跃了下去。
三人跟到窗户前,见墨渊已经稳稳站在地上,只能叹惜一声!
冯莲气的直跺跺脚,冲出房间,跑回天字二号房,扑在床上用手使劲的捶床,为什么,只差临门一脚了。
墨渊一站稳,就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急需发泄出来,可自己不想与除了云儿之外的人发生关系。
苏云见墨渊从窗户跃下一楼,赶紧也跃下一楼,见墨渊满脸通红,连脖子也不幸免。
这明显不对劲,难道他被人下药了?
苏云快步走到墨渊跟前:“阿渊,你怎么了?”
墨渊眼前出现了重影,但是他听出了云儿的声音,使劲眨眼睛想看清云儿,知道是她也放松了警惕。
苏云看着这样的墨渊有些想笑,只是拼命忍住!
扶着他来到胡同里闪身进入空间,把墨渊带到灵泉池子里,带着他进池子里泡灵泉水。
感觉云儿身上好凉爽,整个脑都埋进苏云的脖颈间,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苏云抬手劈晕墨渊,扶着他坐在池子里泡灵泉水:“系统,灵泉水能解媚药吗?”
系统非常惋惜的告诉她:“主人,不能解,还会击发媚药!”
苏云:“灵泉水不是可以排掉体内的杂质吗?”
还没有等到系统的回答,整个人被墨渊抱起朝岸边走去,吓的苏云惊呼一声。
来到岸上两人衣服全湿了,苏云感觉不舒服衣服粘在身上。
想回竹屋去穿套干衣服,人还没有起来,墨渊又开始乱动起来,低头开始吻她,这一吻让他找到了缓解身体的燥热,
很快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脱掉外套,接着又把里衣也脱了,双眼朦胧的看着苏云。
苏云看着宽肩窄腰的墨渊,因为媚药而变成淡粉色的身体,还有那八块诱人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反正以后都是自己的男人,决定帮他解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整个人都暖暖的,舒服到让自己想尖叫,原来这是在泡灵泉水!
墨渊看着熟睡中如瓷娃娃般的云儿,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这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要用一生来珍惜!
看着她的睫毛轻颤,知道云儿快要醒过来了。
瞧着
云儿莹白的肌肤,眼里闪过暗芒越发的幽深,手不自觉的扶上圆润的肩膀,慢慢的抚摸到前面。
系统也羞着躲起来,不再观注两个没羞没臊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穿戴整济在厨房吃饭,墨渊使劲往苏云碗里夹菜。
苏云看着堆成山的碗,这样还怎么吃饭:“够了,你不吃饭吗?”
用完餐两人出了空间,走出胡同,墨渊牵着苏云的手来到福满楼取马。
墨渊:“云儿,我还要去驿站取一封信,你与我一块去吧!”
苏云点点头,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两人策马奔腾朝驿站而去,驿站在去府城的另一头。
来到驿站门口,旁边屋檐下挂着一块牌子,上面清楚的写着驿站二字。
两人下马,苏云在门口等他,墨渊走进驿站。
一个中年男人见有人来了,还是个年轻公子,穿着上好的料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问道:“公子,光临有何事?”
墨渊认识他,是这驿站的管事,这个驿站就十个人,一个厨师,一个洒扫,两个粗婆子,剩下的是接送信件的差头:“管事,可有京城来的信件?”
管事立刻堆满笑容:“有,公子请稍等。”
管事在桌案上翻找一下,抽出一封信递给他。
墨渊接过信,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管事:“这是赏你的,以后再有京城来的信保管好我会来取。”
转身走出驿站,把信放在怀里,心中有点激动!
两人跃上马背扬长而去,管事送他们走远,掂了掂手里的银两,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大方,以后有京城的信要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