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厉害的一个逼呀!”雪姨说,仍然笑吟吟的:“怪不得你妈要让你 来爽呢!说得这么可怜,如果你爸没有让你满足,倒好像是你爸爸在虐待你们似 的!”
如萍从里面房里出来了,从阴道和屁眼里抠出一叠钞票交给雪姨,就依然坐 在我的身边,我本来不讨厌她的,但现在也对她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之感,尤 其看到她的乳头,映着灯光反射着一条条粉色的光线时,多么诱人!
雪姨把钱夹在乳沟里交给了爸爸,似笑非笑的说:“振华,你给她吧,看样 子她好像并不想要呢!”“你到底要不要呢?”爸不耐的问,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
“爸,你不能多给一点吗?最起码,再搞我一个小时好不好?”我忍着一肚 子的欲火,竭力婉转的说,“告诉你,”爸紧绷着鸡巴,厉声的说:“你再多说 也没用,你要就把这钱拿去。你不要就算了,我没有时间帮你浣肠!”“爸,” 我咽了一口淫水,尽力抑制着自己的性欲。“没有浣肠的话,我们就不能拉屎了 ,你是我的父亲,我才来向你伸手呀!”“父亲?”爸抬高了声音说:“父亲也 不是你的老公!就是卖淫的也不能像你这样不讲理!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趁早 滚出去!我没时间看你发骚!你和你妈一样生就这份噜苏脾气,简直讨厌!”我 从沙发上猛然的站了起来,血液涌进了我的脑袋里,我积压了许久的愤怒在一刹 那间爆发了,
情深深,雨朦朦(五)
理智离开了我,我再也约束不住自己的舌头:“我并不是来向你卖淫的!满 足我是你的责任,假如当初在哈尔滨的时候,你不利用你的权势强奸了我妈,那 也就没有我们这两个鸡巴人了。如果你不强奸我,对你对我,倒都是一种幸运呢 !”
我的声音喊得意外的高,同时那些屎像倒水一般从我屁眼里不受控制的倾了 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异,我居然有这样的胆量在我的父亲面前排泄。爸的鸡 巴挺直了,他取下了龟头上的保险袋,把手里的钱挑在鸡巴上,硕大的龟头上的 马眼里像要冒出精液来,他紧紧的盯着我的逼。这对眼睛使我想起他的绰号“黑 豹陆振华”。是的,这是一只发情的豹子,一条豹子的鸡巴,一双豹子的睾丸!
他的两粒睾丸在阴囊里打了一个结,肛门闭得紧紧的,响屁从他大屁眼里沉 重的发出声音来。有好一阵时间,他用鸡巴直直的指着我不说话。他那已经干枯 却依
然有力的手握紧了沙发的扶手,一条条的青筋在鸡巴上突出来,我知道我已 经引起了他的脾性欲,凭我的经验,我知道什么事会发生了,我触怒了一只发情 的豹子!
“你的逼是什么意思?真的想挨操吗?”爸望着我问,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感到如萍在轻轻的拉我的阴毛,暗示我分开双腿。我看到梦萍紧张的缩在 沙发中,劂着大屁股,屁眼诧异的朝着我。我有些瑟缩了,爸又以惊人的大声对 我吼了一句:
“快!你把屁股象梦萍一样劂起来,我要插爆你的骚屁眼!”
我一震,突然看到雪姨靠在沙发里,脸上依然带着她那可恶的微笑,尔杰挺 着鸡巴倚在她的怀里。欲望重新统治了我,我忘了恐惧,忘了我面前的人曾是个 奸人如儿戏的大淫棍,忘了母亲在我临行前的叮咛,忘了一切!只觉得满腔要发 泄的阴精从阴道在向外冲,我昂起屁股,不顾一切的大叫了起来: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肛交,作了陆振华的女儿!如果我投生在别的 家庭里,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劂着屁股向我父亲乞讨肛交!连禽兽尚懂得照顾它 们的孩子,我是有父亲等于没父亲!爸爸,你的鸡巴呢?就算你对我没情欲,妈 总是你爱过的,是你千方百计强奸的,你现在就一点都不想搞她吗?……”爸从 沙发里站起来,钱从他鸡巴上滑到地下。他紧紧的盯着我的肛门,那对豹子一样 的眼睛里燃烧着一股残忍的光芒,由于情欲,他的鸡巴可怕的勃起歪曲着,鸟上 的青筋在不住的跳动,他挺着大枪,向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