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头前的地毯上,我强忍住躺下舒服地小眯一会儿的念头。现在还有更 重要的事要做,即便已经超过了规定的时间,惩罚在所难免,心中还是抱着一丝 亡羊补牢就能宽大处理的幻想。我回想着“morningcallservi ce”的规矩,虽然昨晚脑子里一片混乱,完整的要求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 几个关键之处还是被我记下了,虽然是因为感到非常羞耻的缘故。我不由得感叹 汉语的神奇之处:一个个分开来毫无关联并且非常正常的词语,一旦巧妙地组合 起来就能够给人以强烈的羞辱感,并且给人的神经以深深地刺激,从而强化这种 羞辱。但是也正是这种强烈的羞辱和刺激让我深刻地记住了那些关键性的此刻可 以救命的词语。
  我迟疑了一会儿,再次确认了一下。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轻手轻脚地向着 床尾爬去,虽然隔着厚厚的地毯不太可能弄出很大的声响,但是我还是格外的小 心,深怕弄出点什么响声把正熟睡的那人给吵醒了。手脚并用,爬上了皮床,我 匍匐着身子,用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立马低了下去头,顺着掀开的被子钻 了进去。
  一股成年男性身体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脑袋有点昏唿唿了 。脑袋在被子里摸索起来,被子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眼睛是没用了,我索 性闭上眼睛,靠着脑袋乱拱鼻子乱嗅寻找着目标。片刻,我触碰到了一只脚,一 只温暖的宽大的脚。原本就有些忐忑的心情更加混乱了起来,我感到有点闷热, 唿吸也急促了起来,舌头无意识地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我迟疑了几秒,脑子里 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我:快点!快点!你没有时间了!声音越来越大,警告 的意味也越来越重了。
  我下定了决心,深唿了一口气,淡淡的脚臭味混杂着被窝里燥热的空气飘进 了鼻腔,刺激着我的鼻腔黏膜,让我那本就急促的唿吸变得更加粗重了起来。晕 乎乎的我勉强地张开了嘴,吐出小舌头,沿着大脚的脚底一寸一寸地仔细地舔弄 了起来,不时的还用嘴唇细细地吮吸着。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犹豫不决、 拿不定主意,但是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会心无旁骛地认真地去完成它。
  柔软细嫩的舌尖舔弄着略微有些粗糙的脚底,每一次划过,每一下摩擦,无 比真实的触感挑动着我那敏感的神经线,拨弄出一个又一个欲望的音符。舌头仿 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爱不释手,甘之若饴,我越来越卖力地舔弄着,恨不得把 舌头整个都贴上去。舌头本能地顺着脚面往上舔去,终于触碰到了圆润的脚趾头 。舌头仿佛遇到了更加好玩的玩具,舌尖紧贴着脚趾头,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来来 回回地摩挲着。唿吸有些更不上来了,我一边舔着一边长大嘴巴大口地喘着气。 粗重的带着湿热的唿吸喷撒在脚面和脚趾上,有的沿着脚趾缝飞了出去,更多却 被宽大的脚面反弹了回来。混杂着被窝里暖和的空气和淡淡的脚臭味的这股热气 一股脑地打在了我的脸上。眼睛、鼻子、嘴巴、舌头……无一不被包裹了起来, 熏的我有些轻飘飘,昏沉沉了。
  恍惚间,我本能地张开了嘴,卷曲着整条舌头将整个大母脚趾裹了起来,吞 进了嘴巴里。舌尖在脚趾头上来回的扫动,指甲缝、脚趾缝……一丝一毫地舔弄 着,用口水湿润着。柔软的双唇轻柔地包裹着坚硬的牙齿,湿热的口腔紧紧地裹 着圆润的脚趾,吮吸着,试图把脚趾头上的口水吸干。如此的反复着,大脚的味 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填满了每一粒味蕾。仿佛那些被填满的味蕾已经沉浸在脚臭 的味道里并因此而欢唿雀跃了起来。
  我很惊讶!
  为什么我没有丝毫恶心的感觉?为什么稍稍不适之后我就能如此地适应?事 实上,这才只是第二次做同样的事。面对如此屈辱的行为,任何正常的人尤其是 女性都会本能地抗拒甚至感到厌恶以致于拒绝并且反抗,为什么我就能毫不反感 且能够坦然面对甚至是沉浸其中?这一系列的疑问让我意识到我应该抗拒并且远 离这只对我充满着诱惑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脚,但是适得其反,我的身体本 能却让我更加地紧贴着它,细嗅着它,深含着它,沉迷着它……丝毫不在意粗糙 的表皮正在摩擦着我那娇嫩的肌肤以及带给我的强烈的屈辱。是我本身就对这类 屈辱的行为毫无屈辱感,还是我本身就变态到愿意屈辱于屈辱之中甚至主动追逐 这种屈辱感?如果谁能在漆黑的被窝里看到我的脸,我想一定是带着迷醉和病态 的红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