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红着脸求道:“不要这样子……外面有人……”她用双手阻止我继续挑 逗,我只好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狗链子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绑起 来,见她还想挣扎,便斥道:“小白,不准乱动!”
  我从旁边摘下一支狗尾草,在她的乳房上面来回摩擦着,针刺状的纤毛弄得 她面红耳赤,偏偏她又咬着上唇不肯出声。
  此时我怀里的胴体早已是火烫烫,我的手在她的肉穴里搅了一搅,“噗滋、 噗滋”的水声响起,手指一抽出来早已湿了个透。
  “喂!我真的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外头那个胡子佬又起疑心了,旁边的平 头佬也附和道:“我好像也听到了。”
  眼见情况不妙,我只好抱着表姐缩回去蒲苇丛深处。那三个拾荒者纷纷起来 搜寻,但却一无所获,折腾了一会儿,他们也放弃了,拿起东西就离开了。
  我抱着表姐走了出来:“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回家啦!”
  表姐红着脸细声细语的说道:“羽……不,主人……我……我想尿尿。”
  其实我下面也胀了起来,去上个厕所应该可以缓解一下,于是我把表姐放下 来,让她到草丛里解决,而我自己则跑到溪边的水芦苇旁小便。
  “放开我!”远方表姐的尖叫声传来。我是又慌又怒:慌的是,担心表姐出 了什么事;怒的是,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谁都不可以碰她!哪怕是一根指 头!
  当我拨开草丛,冲到里面时,见到让我非常愤怒的场面,我的头发都气得竖 了起来:“妈的!你找死呀?”
  表姐戴着项圈,双手被链子反绑于后,她的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惊惶;拾荒者 之一的胡须男从后面抱着表姐,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正握在她的胸部上,看得 出来他想把表姐拖走,但表姐不从,正在挣扎之中。
  我一边怒骂,一边冲了过去,一拳打在胡须男的脸上,“哎呀!”胡须男摀 着鼻子往后倒去,刚好拌在一块岩石上,摔个四脚朝天。
  表姐扑到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解开链子,都怪我大意了,早 点给她解开不就好了?
  忽然一把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别动!”平头男握着水果刀从我身后架上 来,我一个不留神,竟被他挟持了!
  表姐惊叫道:“别伤害他!”
  胡须男被那个一头乱发、满身黑垢的拾荒者扶起来:“小子!你出手好狠, 这一拳差一点打断老子的鼻梁!”
  污垢男问道:“你们怎么打起来的?咦!这妞怎么没穿衣服?她脖子上戴的 是什么?”
  胡须男气道:“我看到这个小姑娘深更半夜一个人在野外,又没穿衣服,好 心想带她回去,给她件衣服穿,嘿!没成想,这个小子竟然冲上来打我一拳!”
  平头男斥道:“那就是你们的不是了!”
  我一直在注意,寻找破绽,但平头男防备得紧,没法出手,只好先用言语稳 住他们:“竟然是误会!我赔给你们钱如何?”
  污垢男贪婪地说道:“钱?嘿嘿~~我想就三千如何?”
  胡须男一手拦住道:“慢着!这个小姑娘怎么没穿衣服呢?看她脖子上的东 西似乎不正常啊!这件事只用钱不能了!”
  我斥道:“那你们想如何?”
  胡须男说道:“跟我们去见警察!”
  见警察!那事情可不好解决了,我也不好交代,要是在警察那说,琪琪跟我 乱伦,而且还是主奴关系……我看首先倒楣的是我。
  表姐急道:“我们不能去见警察!”
  胡须男说道:“不想去也不行!”
  表姐咬着嘴唇,面上羞红道:“我给你们别的……但是你们别拿我们去见警 察……”
  污垢男贪婪地问道:“什么东西?”
  表姐分开两只白嫩的玉腿,直着腰跪了下去,她的腿立得很直,两胯之间分 得很开. 却见她缓缓地后弯,平滑的小腹随着腰向后屈,渐渐变成圆润的曲线, 线条往下最后消失在两胯之间;光润的玉阜没有一丝阴毛,白嫩的耻丘之下平贴 着两片粉嫩的雪肉。
  表姐羞红着脸,颤声道:“我……我……我还是处女……”
  污垢男一脸淫荡的直瞅表姐道:“你……你是处女?”
  胡须男淫笑道:“那你想给我们什么?不说清楚,我们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