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我的头在她的胸部停留,鼻尖深埋在她的双峰之间。
在这里她没有喷香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有股乳酪的味道。我不知不觉弄开了她衬衫的扣子,发现她的乳罩很挺,很可能是新买的,扣子在前面,我一下子就解开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我们是在路边,动作有些犹豫起来。
她分明也意识到了,看着我没有说话,明显是在让我拿主意。
(三)
我在公园墙上拉许欣怡的时候,她兴奋极了,她说她从来没有爬过墙。许欣怡的个头很大,又不太敏捷,我拉她很费力,翻墙的时候她的大腿蹭破了,但没有出血。
我们在阴暗的草地上,我舔了一下她的伤口,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深深吸了口气,看起来无限痛苦,如同分娩的妇人,然后她忽然又压在了我的身上。她来回用她的乳房摩擦我的脸,晃得我睁不开眼睛,我一口咬住了她的左乳头,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象被子弹射中的羚羊一般在我身上扭动挣扎了半天。
我又发现许欣怡爱用双腿夹住一样东西,此时此刻当然就是我的腰了,我的手指从她的短裤下摆伸了进去,但是她的牛仔裤很紧,只能触及她内裤的蕾丝。然后她自己把裤扣解了开了,于是我的右手就从她的裤子上面伸了进去。
许欣怡的双腿已经无力再勾住我了,我们面对面侧躺在草地上,我右她左。这导致我所抓到的臀部的肌肉和脂肪都非常绵软而富有弹性,加上她湿透的肌肤象涂上了一层油,手感之好无以复加。我的手指在她的后臀上放肆地游走,如同一条在海中畅游的鱼,又好象在钢琴键盘上弹奏的肖邦。她屁股上的肌肤很细腻,至少比她脸上细腻得多。
与此同时,我的裤子在拼命压制我的勃起,几乎已经令我感到了疼痛。
在我的一生之中,几乎都在拼命地想摆脱束缚,而束缚却始终在压制着我。渴望着自由,自由却始终远离;渴望着奔跑,却身形笨拙招人讥嘲;渴望着飞腾……
我的疼痛消失了,不知何时许欣怡解开了我的前襟,将我的阴茎牵引在手中;而我的中指也顺着夹皮沟,来到了野草丛生的威虎厅。我象一只久经训练、凶残无比的猎犬一样紧紧地咬住了她的咽喉,而她的手在我的阳具上如同钻木取火般的摩擦。
一股暗流沿着我的中指将我右手的整个掌心都浸润了,这不是汗。
许欣怡的短裤不知怎么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她索性光着屁股坐到了青草上,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透过朦胧的光影,我看见我的阳具在昏暗中昂然勃起,似中世纪出鞘的兵刃。
这时许欣怡说:“我感觉你在这方面比萧峻强多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愤怒?
一直自以为是一个很无所谓的人,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这才知道,其实我从未停止痛恨萧峻。
我对他的仇恨如此深刻,以至于在过去的生活中我一直在强迫自己做自己痛恨的事情,为的是证明我在各方面都比他强,为的是让他压抑。
或许不仅仅是萧峻,还有在他身边的、所有的我的同伙,我憎恨他们。
许欣怡的话没有一点点让我高兴的地方。我知道她的本意只是想告诉我,说我比他们都强,但这一点无需证明,我从来不需要她来告诉我这一点。
我愤怒,因为我原以为我已摆脱的人们不经许可再一次闯入了我的生活,并在我之先亵渎了我原以为神圣庄严的土地,最后迫使我不得不用他们的方式——也是我自认为早以抛弃的方式来继续我的故事。
在那一刻,我进一步确认了自己是个怪物。
昏暗中,我和许欣怡一起注视着我的阳具从一个高昂的庞然大物到逐渐失去了光彩。它依然是坚硬的,但当我把它塞进了裤子以后不久,它就停止了和裤子的搏斗。
许欣怡惊奇地看着我,说道:“你不是阳痿吧!哦,不对,是早泄!好象也不是啊。真奇怪,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我的脸上带上了一个微笑的面具,我很庆幸我没有来得及爱上这个女孩子,我甚至很奇怪自己过去怎么会很喜欢她的。
我轻轻说道:“我是怕你不是处女以后会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