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手牵着手,默默地向前滑行。
今天是个阴天,一点都不热,于是我们象傻瓜一样无声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洪芸忽然过来对我们说:“我拉着冯峰去看电影了啊,你们好好玩。”说完还对着宁雪挤了挤眼睛。
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宁雪还是在那里一圈一圈地傻转。
然后我们开始聊起了武侠小说,中间有几个别的团伙的人过来扔了几根烟给我,还和我互相嘲笑了几句。最后我和她谈妥了我有义务要把全套的金庸一一借给她看,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雷阵雨……
我帮宁雪脱下熘冰鞋的时候,捏着她的脚弓,竟然觉得满脸绯红。
她也把头转过去,一句话不说。
雨一直下不停,我们冒着大雨奔到了宁雪家楼下。
宁雪家就在公园旁边的洛川东路上。到楼下的时候,我说我该走了,她说没关系,上去避避雨吧,她父母这个月都出国考察去了。她开铁门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白纱连衣裙都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我们关上了门,她抬头看着我,说道:“你长得真高。”
我抬头打量她家的装潢,说道:“那是打篮球打的。”
她扔了件白色的浴袍给我,说是她爸爸的,我说我从来没有穿过浴袍,她笑着说你就光屁股好了。
然后我开始脱衣服,发现宁雪对着我看,于是把身体侧了一侧。我留下内裤没有脱,因为不太湿,然后套上了浴袍。
抬起头,发现宁雪面对着窗,背对着我,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朦胧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折射在宁雪的裸体上,显现出苍白的光晕,她双手撑在靠窗的写字台上,一动不动。
我别无选择,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她全身颤抖了一下,悠悠地出了一口气。我的心也随之颤抖,从她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整个面部都深深地埋在了她的潮湿的长发之中,那股混杂着poison香水和飘洒洗发水的香气沁入了我的嗅觉
中枢和记忆的深处。
她转过身,凝视我的双眼,然后闭起眼睛微微仰起了头。
我还是别无选择,将我干裂的双唇贴在了宁雪冰冷的双唇上,开始时我们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不知何时起我们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条交媾的响尾蛇;而我们的口腔和彼此的唾液融成了一体,时间象流水一样地飞逝。……
昏黄的台灯下,我的嘴唇在宁雪的身上四处游走,我喜欢听宁雪的呻吟,她的喘气声来自腹腔,声音很轻但无比强烈。
我们躺在床上,宁雪飞快扯去了我身上的衣物,然后含住了我的下摆,几下之后,我就产生了射感,我夹紧肛门努力地遏制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当时我们的姿势是69,我的手指反复揉搓她的阴唇,那里始终很干,我吐了些唾液在那里,决心和她干一下,免得她认为我真的不行。
宁雪几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松开口让出了我的阳具,然后我就进去了,但还是很干,她疼地呻吟了起来。于是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道:“别装了,从开始我们就在期待着更强烈的,因为我们都是变态的。”
宁雪安静地打量着我,很久没有说话,然后笑了起来,从床下抽出一捆绳子,说道:“干吧!”
(大结局)
我把上次捆绑宁雪的方式稍微变化了一下,这次我将宁雪的大腿贴着她的腹部捆了起来,这样她跪在床上的时候头就只能深埋下去,呈现正弓形。我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肛门和阴唇四周的括约肌都不停地收缩颤抖起来,而此时从那里沿她的腿侧直到席子上都湿掉了。我知道是时候了,把手轻轻搁在她的臀部上,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体内。
我进入高潮的同时,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变态,我以一种非正常的方式第一次得到了完全的快感,而过去从没有;我也确定了宁雪的变态,因为直到此时她才进入了高潮,而许多女性连女前男后的姿势也难以接受,后来她告诉我这也是她第一次到达最高潮。
我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宁雪的身上,那些反绑宁雪双手的绳子随着我进出的节奏在我的腹部摩擦,最终却将我们两个人紧紧联系在一起,不可分离。我们的唿吸、下体的撞击汇集而成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遥远的河流,我们漂浮在奇诡的爱的河流上,通向幸福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