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蜷曲悉缩在凉亭的长凳底下,害怕会被警察锁走,更害怕要男朋友来保释,害怕登上报纸头版,害怕被家人、朋友知道我的嗜好,我要冷静,冷静……
从凳子底下一直看着公园的入口,但由刚才起也该有几分钟,心想如果警察要是进来该不会给时间我穿衣服。我偷偷从树隙间望出去,真的没有看错,确实是警车,车旁有两个男警察,其中一个在用对讲机。
已不能多想了,我忍着痛楚弯下身子跑到海边把环保袋整袋弃掉,这里只有一个出口,若穿着衣服假装平常地步出一定会被查身份证,我没带在身,若被搜身一定会发现我内里全真空,还有满是淫液、红肿外翻的阴道和肛门。
我不想坐着等死,于是走到分隔公园的铁围栏找寻生路,发现原来比想像中简单,应该能从侧边爬的。我站到石栏上,双手紧握着铁围栏,半个人腾空于海面,只要小心不被那些尖刺钩着衣服或刺伤便是,唯一最担心的是我不熟水性,失足便会掉落大海,冻死当场。
成功了!攀进了埸馆内,我小心地去找地方躲藏,走到大型公园那边看看,只有远处有人在钓鱼,并不容易发现我,但这边的铁围栏比刚才那个严密,除了顶部有像童军会形状的尖矛外,在石栏与铁栏交合处竟多了一圈圈有尖钩的铁丝圈。这时后方传出锁匙碰撞的响声,我怕埸馆内有人,还是不应久留。
我硬着头皮踏着铁栏中间的横铁攀爬逃走,但铁栏实在太高了,攀过时双腿不停在颤。正当两腿也跨过时,竟失足从栏顶脚下一滑……我双手立即紧握住铁栏,但我的右边大腿背和臀部被铁栏顶的尖矛刺擦着,痛得我泪水也跑出来,风褛也被尖矛的倒钩扯住,像脱衣服般由尾部整件被扯上去,只能包裹住双乳和双手,下体就完全没有任何掩盖地暴露出来。
“太羞耻了,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这样赤裸下体被人参观和辱骂我这个变态女,或被人报警等待消防员把我救下,登上明日的报章头版,一定会被写成变态女裸露身体被吊铁栏等报导,我的人生就完蛋了,现在竟被挂起来示众,莫非只有一直等待被救?”
没有希望了,眼泪也流了出来,我的双手已经再无力气抓紧,外褛已被扯至只能包裹着脖子、双臂。大件事了,风褛把我的头全部包住,我什么也看不见,“呜……鸣……鸣……救命啊……”我很害怕,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差不多失常了,感到经已有十多人正在围观,耻笑声不断。
“救命呀!鸣……鸣……”双腿不停在尝试找寻落脚点,我要逃走,我要逃走呀!
啊!我跌落地了,很痛!右边大腿背和臀部好像被撕裂了,掌心和膝盖亦擦破了皮。我忍着痛楚立即爬起来把风褛拉下掩盖住身体,四周察看后一个人也没有,我摸一摸腿背和臀部,感觉有两条肿胀起来像虫状的伤痕,湿黏黏的,幸好只是流很少血,但风褛的裙脚处被割破至腰带位置。
咦?腰带不见了!原来腰带和一些破布被挂在铁栏顶。为什么总觉得听到急速的吸气声?哎呀!惨了!原来我被一个五、六十岁的管理员坐在花槽上看着。
他那极为淫邪的眼神和笑脸使我很害怕,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明明已穿上衣服,但感觉就像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这时我竟然全身僵硬了,丝毫不能动弹。被他发现我望着他,老伯竟大笑起来,还向我的方向走过来,我吓得双腿无力的跌坐地上。怔了一下后我急忙转身像失了灵魂般半爬半走的逃跑,一口气跑到平台花园乘电梯回家,幸好在回家的路上再无意外发生,
“一直埋怨自己为何没有察觉警车?为何我这么蠢不戴口罩给那管理员看到样貌?为了什么我这样大胆的露出……”我后悔地想着,很多很多片段在脑海里重演。一踏进家门,我已全身无力地脱下破裂的风褛躺上沙发,不需一秒便昏睡过去了……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四时多才醒来,这期间既没拉上窗帘也没关灯,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不知被多少人窥视过我的身体。我的心情很平静,看过手机有十多条男友的未接来电及讯息,我只给他发个短讯说“我不舒适,对不起,心情好转才找你,关机睡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