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其实我就很少有机会和她做爱了。因为周末狂欢后,她在周一、 周二一般都需要休息,而周四又不允许我碰她,留给我的只有可怜的周三一天, 而就那一天往往又会因一些不确定的事情所干扰,结果是我经常一个月也没机会 亲近她一次,只好在观看她被别的男人肆意奸淫时,用手淫的方式释放自己的欲 望。
但我并不抱怨,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喜欢我的妻子快乐,她的快乐就是我的 快乐!
几乎所有的周六夜晚,我的小娇妻都会在俱乐部舞厅的中央翩翩起舞,吸引 她周围许多的单身黑人纷纷争相献宠,希望得到她的青睐,能够有机会玩弄蹂躏 她那为他们精心准备的肉体。每当舞厅响起舒缓的舞曲,我妻子都会手拉一个黑 人大汉来到我的桌子旁,问我是否同意她和那个黑人跳上一曲。她从来都不会拒 绝那些邀请她的男人们,当然我也不想扫他们的兴。
整个夜晚,我对俱乐部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兴趣,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那 美丽性感的妻子身上。我的目光追随着她舞动的身影,如果舞池里其他相拥着跳 舞的男女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就会离开座位,绕过人群去寻找我的妻子,直到看 见她和她的舞伴的身影。
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如此乐此不疲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高大的黑种男人 搂抱着、搓揉着、挑逗着、猥亵着,我怎么会从中得到这么巨大的心理满足呢?
我真的搞不懂。看着妻子娇小的身子被高大威猛的黑人搂在怀里肆意搓揉, 我感觉那是我生命中最大的享受,我想,那也一定是我妻子生命中最大的享受。
有一天,我在网络发现有一群人正在组织一个“黑白条斑马”聚会——黑种 男人群聚奸淫白种女人的聚会。
我们夫妻从来没有参加过类似的聚会,所以我感觉非常兴奋和向往。我把这 个消息告诉了凯伊,她也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她说她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黑种男 人奸淫别的白种女人的场景,她非常希望参加这样的聚会,去亲眼看看那到底是 一种怎么样的疯狂。于是,我联系了那些人,并收到了他们的邀请。
按照约定,我们准时到达举办聚会的地方。那是一栋二层阁楼式汽车旅馆, 类似公寓式的旅馆,每一层都有卧室。进入旅馆后,我看见大厅里有八、九个黑 种男人或站或坐;还有两个白种女人由她们的丈夫陪着,已经先于我们到达了。
每到一个比较陌生的地方,我妻子总是表现得比较羞涩;所以,我赶忙先去 为她取一杯饮料,我希望可以缓解她不适应的情绪。
等我走进厨房,回头望望,只见站在大厅里显得些不知所措的妻子,已经被 一个高大的黑人热情地搂住了肩膀,他用充满挑逗的神情热情地和她打招唿,并 向她介绍着其他的客人。
看着我妻子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那群黑人宽阔的臂膀下面,我的心又开始狂跳 起来。她被那群危险的黑人色狼包围了,但我在偶尔人群缝隙中闪现出来的妻子 的脸上,却看不到害怕,看不到担心,我看到的是灿烂的笑颜。在一番招唿寒暄 中,我妻子被那群黑人中的每个人拥抱、亲吻、搓揉和抚摩,然后,她被其中的 一个黑人带到一边,亲昵地攀谈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来到厨房找饮料喝。看到我站在那里,她对我说,那个跟她 攀谈的黑人真是好笑,他有点喝多了,不停地对她动手动脚。说着,她拿着饮料 离开了厨房,马上又被那个黑人搂在了怀里。
这时,一个特别高大、粗壮(后来我了解到,他大约身高1﹒97米、体重 113公斤)的黑人从旅馆大门走进来,他径直走到我妻子面前,一边把她搂在 怀里,一边对她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然后,牵着她的小手,带她离开了那个醉汉。
这时,我不知道那个黑人要把我妻子带到哪去,也不知道他会对她做什么?
这个高大的黑种男人,他会把我妻子变成臣服于他那根大黑鸡巴的荡妇和性 奴吗?
我真希望他能做到这一点!可是,这个黑种男人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立即 把我妻子就地正法,他只是把我妻子带到另一张桌子旁,坐在椅子上拥抱着我妻 子的娇小身体亲昵地攀谈着,他们竟然就这样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那个 黑人拉着我妻子的手,他们一起上了二楼,走进了楼上的一个卧室。在他们进去 之前,那里已经传出了一些很暧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