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的工夫,她的下身便被抽打得血肉模煳。这还不算,冷铁心又命人将辣椒水倒在姑娘被抽打得皮开肉绽的地方……。当林倩茹再次从昏迷中醒来,一个特务举着把一尺多长用猪鬃做的刷子狞笑着站在她的面前。“小妞,你要是在不开口的话,就用这个东西给你清洗一下!”特务低下头,趴在姑娘的耳朵边,一张大脸几乎就要挨到姑娘的脸庞上。“呸!”一口带血的吐沫吐到特务的脸上。“好啊,我叫你嘴硬!”特务把猪鬃刷子狠狠地插入姑娘的阴道内。“啊……!”姑娘在刷子插入阴道的一刹那间发出了一声惨叫,成百上千根又粗又硬的猪鬃的无情地扎进了她那娇嫩的阴道壁!特务来回地转动着刷子,他一边转动又一边反复地抽插,粗硬的猪鬃在姑娘饱受蹂躏的阴道中肆虐着,血水顺着她的身下慢慢地流淌出来。姑娘疼得在刑床上拼命地挣扎、抽搐,粗粗的麻绳深深地勒进她那柔嫩的肌肤里。一会儿的工夫她就不动了。“停!”冷铁心急忙命令道,“弄醒她,千万别让她没气了!”狱医过来给林倩茹打了一针强心针,15分钟后,姑娘苏醒了。
“来,上木马!”林倩茹被从刑床上拖起来,又架刑架中央,特务们重新把她的双臂折到背后反绑了起来,然后又加了几道绳索绕过乳房、胸脯紧紧地捆住。刑架上方的滑轮里垂下的一根粗麻绳被和姑娘背后重重叠叠的绳节系在一起,特务一拉滑车,林倩茹被慢慢地悬空吊了起来。另两个特务把木马推了过来。所谓的木马像是一条高高的长凳,只不过凳面不是平的,而是一根三角形的木枕,一面三角朝上,横置的木枕离地面有一米多高,木马的底下装有滑轮,可以在地上推动。特务们把木马推到了姑娘的身下,两腿的中间,使姑娘的双腿横跨在木马两边,然后,特务用绳索把她的双脚脚踝在木马下方绑在一起,又拿来一摞捆扎好的砖头,把砖头挂在绑住姑娘脚踝的绳子上。他们又在林倩茹的两个饱受摧残的乳头上各夹上一个鳄鱼夹,每个夹子下面会吊上一个3斤重的秤砣。秤砣向下一坠,林倩茹娇嫩的乳头顿时被拉长,特别是乳头根部被拽得又细又长,就像要被从乳房上撕落下来一样,鳄鱼夹下吊着的秤砣不停地晃动,连带着乳房也在不住地颤动,。一个特务把吊着姑娘的绳索松开了一截,林倩茹的身体往下一落,一下子骑坐到木马上,木马的尖棱正好顶在左右阴唇中间。“啊──!”林倩茹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全身的重量加上脚上砖块的分量,把阴唇部位极为娇嫩的皮肉压在木头的尖棱上,犹如尖刀剜心般地剧痛难忍。吊着她的绳索不松不紧,既不至于让她掉下来,又不足以使她在尖上能够保持平衡,加之由于剧痛带来的挣扎,姑娘的身体在木马左右扭动着,而这带来的效果又使木马像锯子一样很快就把姑娘阴唇周围的刚刚凝固的伤口重新割破撕裂。好像嫌这样对姑娘折磨得还不够,两个特务走上前去,用手一前一后地扶住木马,来回推动起来。“啊──!”“啊──!”姑娘嘶嚎着,身体猛烈地晃动着。她的阴部正在遭受更为剧烈的摧残。这种酷刑专门针对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私处下手,不仅对受刑的女性肉体上造成极大的伤害和痛苦,而且能在心理上彻底摧垮女人的意志和自尊,这种痛苦的记忆甚至会伴随受刑女性的终身,即使是在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还是会不寒而栗。姑娘阴部的皮肉被坚硬的木棱磨得血肉模煳,鲜血沿着大腿内侧和木马的两侧慢慢地向下流淌,其情其景,至淫至虐,令人惨不忍睹。真是欲死无门,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惨绝人伦。残忍的酷刑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饱受摧残的姑娘终于又一次被折磨得昏了过去。
林倩茹被从木马上放了下来,被抬到一块四边有孔的木板上,然后把她的四肢插进孔里用绳子捆牢,再往她的臀部底下垫上一块厚木板,使她仰面躺在上面。特务将木板立了起来,用墙上的四个铁环固定住。一个特务给她浇了冷水,使她苏醒过来。林倩茹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大口地喘着气,痛苦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