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要筱静帮我口交的动作,其实都是筱琪早就非常熟练的步骤,这时全一一用在阿民的身上;平常顶多接受自己老婆生涩的口交技巧,此时享受筱琪舌头的挑逗,手指的抚摸,只差没施展出毒龙钻了,阿民哪能承受,见他原本想冷静缓和一下,正要把筱琪的头推开的刹那,却突然换个方向,紧紧地、狠狠地压住筱琪的头,像是要把肉棒插到她喉咙底部似的,原来是忍不住射精了。
阿民的肉棒插在筱琪的嘴里有一、两分钟之久,快要喘不过气的筱琪满脸通红,憋的都流出眼泪,那满嘴新鲜滚烫的浓精,都被筱琪吞了下去,阿民紧绷的屁股才放松开来,抽出刚发泄过、有气无力的老二,筱琪不停地咳嗽,只能咳出口水而已。
口爆还吞精!我老婆筱琪可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过!只能让我射在脸上或奶子上,没想到这回居然被姐夫阿民拔得头筹、一偿宿愿,突然觉得我刚刚是不是对筱静太温柔了点。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今天会…”,看到这边,我才了解为什么筱静会主动趁我睡着时帮我口交,说来还是托了阿民的福,不但满足我平时想看老婆被凌辱的模样,更让我有机会可以干到筱静。
“嗯。后面还有…”筱静简单的回答,我听了却宛如晴天霹雳,什么?还有?
还有什么?不是已经射完了吗?难道阿民恢复的速度这么快,看不出来啊?不过我更聚精会神,看着影片接下来的发展。
“你们在作什么!”影片中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病房的门都是不能上锁的,大概是房里的动静太大,引起注意,门被推开后,
有人走了进来,出现在镜头前的,是今晚值班的赖医生,这个医生眼睛小小的,总给人一种色眯眯的感觉,平常看向筱静和筱琪的眼神,就经常落在她们的胸部或大腿上,想必对她们有非分之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下子筱琪帮阿民口交的情景被他撞见,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呢?
“啊!赖医师,没…没什么。你别跟我老婆说啊!”没想到先求饶的不是筱琪,居然是阿民,实在太没担当了,这样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要我不说也可以,那筱琪也要对我做跟刚才一样的事,是完全一样的‘服务’喔!”赖医生显然十分了解打蛇随棍上的道理,马上顺着阿民的话,对筱琪提出要求,看他走近病床边,白袍底下高高耸起的一块,应该是做好随时准备迎接筱琪的“服务”了。
筱琪在刚才赖医生冲进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用双手交叉环抱遮住胸部,那副任人采撷的表情,只是会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性而已;在听到阿民跟赖医生的对话后,也知道这晚是不能幸免了,不如早点也让赖医生射出来,赶紧结束这意外的一晚。
由于赖医生是站在地上,筱琪想都没想就爬到他的面前,赤裸的上半身趴在床边,一对摇晃诱人的乳球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画面前的我,而下半身自然地高高翘起,准备将赖医生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只是那姿势却像极了一条渴求鸡巴的母狗。
“这么大!”当赖医生的肉棒从裤子弹出来时,筱琪惊唿了一声,的确,那乌黑发亮的龟头,和明显比我跟阿民大了一截的尺寸,连我都有点吓到,更别说是我首当其冲的老婆筱琪了。
“嘿嘿!等你尝过它的滋味后会更爱它呢!”赖医生得意的说。
筱琪握住赖医生粗壮发烫的肉棒,一把就塞进嘴里,想快点完成让他射精的动作,一没注意塞得太急呛到自己,看来还是低估了赖医生阴茎的大尺寸,筱琪再一次尝试,缓缓地从龟头含起,一吋吋将他的大肉棒放进嘴里,直到顶住喉咙时,还没将整根肉棒吞进去。
于是筱琪改变攻略方式,不用用吞吐当做主攻招式,而是把舌头作为主要武器,从马眼、龟头、龟头下的冠状沟、阴茎、阴囊逐吋舔舐,再辅以口水跟口腔的吸吮,仔细的模样,连我看了都嫉妒。
不过筱琪这么仔细的服侍赖医生的肉棒,旁人看来却是带着浓浓的淫荡色彩,
姿势又如此淫靡且引人遐想,连我看到都快受不了,何况是站在一旁的阿民,我从画面里很清楚的看到,他的老二再度勃起,明显又有再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