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缠绵的交颈入梦,恍惚中,双双翔舞云空,飞上向往的月室,钻进花卉的丛中。
人世上最美满的生活,玉玫、秋萍都占尽了,物质方面、精神方面,她两可以独傲人群,真是天子之骄子,她俩足以睥睨一切了。
一天下午,董桂伴着玉玫,看了一场电影,散场后,玉玫要回到南京公寓,看看她那久未眷顾的旧日闺房。
于是,董桂驾驶着他们的流线型轿车,多么豪华的气派停在她的楼口。
玉玫独自登楼进房,蓦的,她惊呆了,一个狰狞可怕的壮汉,出现在她的眼前,一声嘿嘿阴笑:“你就是风流小寡妇玉玫吗?”说着一步一步的欺了上来。
玉玫吓得直哆嗦,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
“你是做什么的?”她抖颤的在问。
“嘿嘿!大爷要跟你乐一乐……”
“你敢!”
那壮汉像猛虎般搂住玉玫,阴沉沉的笑声,显出可怕的凶狠,玉玫一声尖叫:“救命啊!救命!”
她的口已被牢牢的堵住,那壮汉另一只毛茸茸的手,戏谑般滑进她的胯下,手指已经扣进她的穴腔,她挣扎、拼抵、拼命的反抗着!
“骚寡妇!你要再喊,我就杀了你!嘻嘻!这样的嫩穴,在风化区里是找不到的呀!”
蓦地房门推开,董桂一步抢了进来。
这大汉一楞,愕然的问道:“你是谁?敢来碰我的好事!”说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利刃。
“好大的胆!”董桂扶起乌云散乱的玉玫,自己挡在前面,凝神的瞪着那大汉。
只见刀光一闪,一声哎哟!大汉刺来的短刀,已被董桂拿住,跟着一拳击去,大汉像巨风拔树一样的翻倒在墙角下。
大汉一个挣扎,又跃了起来,董桂微一跨步,又是一拳,大汉一个跄踉,跟着就倒地不起,发出了呻吟之声。
董桂扶着花容惨淡的玉玫,体贴抚慰的问说:“玫妹!不要怕,他伤了你没有?”
玉玫喘着惊怖的声音说:“桂哥!不是你及时赶到,小妹早就完蛋啦!”说着她抽泣的哭了。
她想到那毛茸茸的手,一股受辱的怒气,她勇敢起来,抓起了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轧了下去,只见那大汉像死猪一样,额角上流出鲜红的血迹。
董桂揽住玉玫,柔声的说:“玫妹!你休息一下,我来问他!”
“喂!你是怎么来的?”
那大汉挣扎的坐了起来,颓丧的目光,含着怯怯的样子,他哀求的说:“我是受人唆使而来,请宽恕我!”
“谁唆使你?”
“是雷明!”
“啊!雷明!这个卑鄙的东西!”玉玫愤怒的骂着。
“你是什么人?”董桂厉声的问。
“我是海龙帮的大牛!”
“噢!你是专做坏事的流氓,把他送到警局去!”玉玫恨恨的说。
“饶我这一次吧!你们要怪罪,也不要怪我呀!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是为了代价而来,以后我知错必改!”
“好!我饶你这一次,希望你以后改过自新,不要再作坏事。你滚吧!”
大牛千恩万谢,亡命的连滚带爬的熘了出去。
这一幕惊险的镜头又告风平浪静,玉玫理好她那散乱的云发,换了一件衣服,她馀恨未消的咒骂着雷明。
在回程的途中,董桂安慰她说:“玫妹!都是我保护不周,以后我不能离开你半步,我向你道歉!”
“桂哥!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不是你,我就惨啦!那可恶的流氓,应该把他送警才对呢!”
“玫妹!你有所不知,他受伤太重,满脸是血,万一伤重不治,我们也有责任呢!我出手太重,恐怕他会有生命之险哪!”
玉玫媚波斜挑,一阵甜蜜蜜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秀手柔握董桂方向盘上的手,一股真挚的情义,从手上的温度散发出来,她娓娓动人的说:“我真荣幸,嫁给你这技击国手、保驾英雄,以后我什么都不怕了!”
董桂哈哈一笑,他纵声调侃的说:“我这只拳头,打遍了全世界,但是我就是输给玉玫,一见了玫妹,不要说是拳头,就连我那灵魂、骨骼都酥软无力了!”这话语的幽默、表情的俏皮,十分惹人。
玉玫羞答答的,在董桂腿上一拧,忸怩的说:“桂哥!你真有点调皮。当心我会咬掉你的肉哟!”
玉玫仪态万千,风趣撩人的斜睨着他,令人喜极爱极,他俩同时泛起一阵悦心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