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狗般狂插 > 第6章
  这突如其来的骤变,她拼命的挣扎、狂叫,这声音已被吵杂的电唱机声所掩盖。
  一阵撕扭、滚动,她已嘶声力竭,惊魂万状的云发撩乱软瘫下来。
  她仍然两腿夹紧,忸怩不开,大牛那颗火辣的龟头,在她双胯间,顶来碰去,不得其门而入。
  他野性大发,两手重重的抓紧她的隆乳,像握着两个馒头一样,用力的捏着,梦露痛苦穿心,她那苍白如纸的面色,泛起难挨的表情,她酥乳如裂,大牛重力愈增,只见她汗如豆滚,泪如泉涌。
  她知道愈是挣扎,痛苦愈深,她也意识到大汉的目的,于是她放弃了抵抗。
  这隔音设备的房间,她知道再喊也是枉然,如是她不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了。
  大牛看她屈服下来,他阴沉沉的笑着,伸手关掉那吵杂的电唱机,威胁的说:“放聪明一点,乖乖的给我乐上一乐,不然?我把你的心扣出来!”
  梦露芳心一寒,她呜呜的哭了起来,大牛一声吆喝:“不准哭!”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揪着。
  威喝对梦露却有效果,她跪了起来,做出求饶的姿势,这赤身露体,像一具艺术家精心作品的石膏像,披发跌坐,细腻美嫩!
  大牛狂虐的摸弄一番,然后警告她说:“不要自讨苦吃,舞女的穴,本来就是卖的,大爷有钱,又不是白肉你,你怕什么?”
  梦露这时恨透了雷明,她心里想,识时务者为俊杰,看起来,今天难逃这一场奸辱,只有乖乖的听其摆布,不然?恐怕逃不出这个魔穴!
  “你要我怎样嘛?”她怯怯的问。
  “把你的浪穴供献出来!”
  “给你玩,就是了嘛!”
  “大爷喜欢情趣,要媚、要浪、要叫,这才够乐!”
  梦露只有点头答应,她心想:反正是免不了的,又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于是,她压下了恐惧,换了一副态度,挨紧了大牛,趴在他的怀里。
  大牛青筋毕露,一身毛茸茸的,阳具褐黑而粗大,臂上、胸前,尤其是两条腿上刺着蓝色的大龙,活活如生,这是流氓的标志,使人一见生畏。
  梦露的态度,换得大牛的欢心,但是他言语的粗野,动作的卤莽,这是他的惯性。
  “梦露!你把骚穴扳开,给大爷摸摸。”
  梦露乖乖的仰在床上,两腿高分,大牛捏着揉着,不住的啧啧的说:“哈哈!真肥、真嫩!老子很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肉啦!”
  梦露紧闭双目,虽然感到他触手生疼,也只有咬牙挨着,任其粗暴,他又不断的揪着她阴阜上的茸毛,拧着她那白皙的屁股,处处显出凶狠。
  梦露自从猷身风尘,伴人不少,但从来没有碰上这样的事情,一阵难过,晶莹的泪珠,簌簌滚动。
  大牛的手指,撩拨一阵阴唇,捏捏阴核,顺看滑腻的壁腔,挖了进去,她疼得嫩臀一扭,听到一声噬人的淫笑,她泪如落弦。
  蓦的阴部如被裂般的巨疼,只听大牛大声咆哮:“妈的!老子要看你的笑脸,谁喜欢你这眼泪!”
  梦露一惊,停止悲哀,泪中带笑的,装出妩媚的欢乐样子,她柔手握着他那粗大的阳具,卖弄起她那虚假的应付手段。
  “哈哈!骚狐狸!”说着,他甩动那黑粗的肉棍,吱的一声插了进去。
  梦露咬着牙根,忍着疼,两眼翻白的哼了起来,大牛一个劲的猛拉狂捣,像疯狗般咿呀、咿呀的狂插着。
  风暴雨打花蕊落,玉树摇曳沉洪波。
  天晦地暗人惨淡,半壁山河貔貅窝!
  大牛他那滑润热辣的肉棒,好似铜铁一般,被梦露的骚水,泡得满满盈盈,膨胀起来。
  他昂然如胡骑扫汤宫廷,如清兵戮掠扬州一样,紧扣梦露的子宫,虎虎风生,唧唧作响。
  梦露叫喊应承,花枝撩乱,她滚动娇躯,哼哼告饶,如乱刀刺身,万箭穿心,她大喊着:“哎唷!我没命啦!饶了我吧!”
  她感到子宫如碎,壁腔如裂,痛苦得昏迷过去,只剩下奄奄一息,气若游丝的份儿。
  大牛两个小时的猛狠,他性欲已达高峰,只觉马眼一松,阳物一阵跳动,他一如注。
  于是他丢开白露,擦去精水,软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