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我早就知道你要这么说了。”季飞只是淡淡的一笑,“我和战恒早就都知道这件事,有一次我和他偷偷的跑到资料室去,看到我们的父母栏竟是同样的名字,那时候我们就知道了。”
  “既然你们都知道,那我就不必再多说什么。”
  “老太爷,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绝不是因为他是我兄弟,因为对我来说,股神他们反而比较像是我兄弟。” 老太爷只是点点头,“明天我再来!”然后就走了。
  宋盈梅陪季飞到跑道旁的保养场。技师们正忙着检查车身,连最细微之处也不放过。季飞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并让手下检查他安全帽里的无线电通讯器,借此才能和保养处保持密切联系。
  宋盈梅好奇的问着季飞,为什么要在那些轮胎上裹着布?
  季飞笑着对她解释:“那是电毯,它们可以使轮胎保温,所以只要一冲出跑道就可以加到最高速,不必浪费时间作热身运动。”
  “飞,你的车子很特殊。”她欣赏着这辆全黑、帅气的跑车。
  “当然啰!这可是我的手下精心为我所设计、制造的特殊赛车,耐撞、耐跑,所有可变换的装置都在里头,而且还有自动保护系统,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自我救助,并保护车上的人,听到这些,你就可以放心了吧?”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我得去准备了。”当他看到她脸上担忧的神情时,他笑着安慰她。“亲爱的,别担心。对了,他们去年盖了一座新的看台,你可以在我们专用的包厢舒舒服服地观赏,我会要命和巧陪着你。”
  宋盈梅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飞,你要小心,我会……我会等着你,我要你知道,不管输赢,我都只会是你的人。”她坚定而深情的说着,然后转身和他的手下离开。
  谁知,季飞竟像狂风暴雨般的将她卷入自己的怀中,然后低头就是给她一阵缠绵、热烈的深吻。良久,他们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盈梅,我也要告诉你,我只会赢,因为有你,所以我绝不会输!别忘了,我可是车神,而且我的实力还没真正展现出来呢!”
  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她真的很感动,她知道他一直在调整自己对她的态度,而这种转变全都是为了她。“我等你。”说完她便就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住她。
  季氏包厢是看台上最大、而且景观最好的。当宋盈梅和命及材到达时,里面已经坐着一些赛车界的名人,他们全都是季飞生意上的朋友,也都经过了安全检查才进来的,但是命和材依然将她夹坐在中间,以保护她的安全。
  她没有心思和那些人打招唿,她的一颗心全都飞到保养场,牵挂着季飞。当钟表滴滴答答地逼近两点时,她可以想像他正做着最后一次彻底检查,然后滑进驾驶座,戴上安全帽,一副自信、帅气的模样。
  墙上有张赛车道的地图,她流览着,路段迂回曲折,有驾驶员需减速才能通过的急弯,以及时速两百一十哩的直线跑道,强按捺着自己恶心欲呕的感觉。“巧,”别担心,这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我们那时候在通过组织里的测验时,比这难上几百倍的,他都安然度过了,这不算什么。“她安慰着宋盈梅,而命只是挑着眉看她,拜托,什么几百倍?吹牛也不打草稿!
  他的眼神让巧瞪了他一眼,随即不再理会他。
  “很刺激,不是吗?”身后某个人突然开口。
  他们转过头去,看到的是位资深的赛车手,只是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 “全世界最棒的跑道。”他没看出巧怒瞪的眼光,依然兴致勃勃地说道:“你看,它有最惊险的急转弯,尤其是这两个里斯摩弯道,连接在直线跑道的前后两端。这里需要一点小技巧……”他指着一处直线部分与弯弯曲曲的道路接续点,“这里会经过一个紧接着一个的连续急弯,一不小心就会原地打转、人仰车翻,我就出过一次意外,引擎当场四分五裂。”他哈哈大笑,在接收到巧一记杀人的眼光时,只好悻悻然地拉着其它的人谈话。
  巧只能再度安抚着宋盈梅的情绪,并在心中暗咒那个男人!
  比赛时间一到,所有车子已就定位列好,季飞全黑的车子排在跑道的最旁边,战恒白绿相间的车子排在它的左后方几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