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用两根细绳分别把陈虎的两个圆圆的大睾丸隔着阴囊紧紧地扎住,另一头都长长地拖在地上,并分别拴上了一个空的塑胶饮料瓶。
  准备完之后,小狗子揪着陈虎的大鸡巴牵着陈虎让他站在男孩们中间。 正当眼前一片漆黑的陈虎一头雾水时,突然一阵巨痛从睾丸处传来,只觉得一个睾丸似乎被人猛地向前一拽,禁不住惨叫了一声,脚步也随着睾丸被拉动的方向跟了过去。
  原来是阿海一脚踢在了拴在陈虎一只睾丸上的饮料瓶上,飞起的饮料瓶自然大力地拽动了陈虎的睾丸。
  可陈虎的惨叫声未落,另一个睾丸又一阵剧痛传来,小狗子也一脚将另一个饮料瓶朝相反的方向踢飞了出去,陈虎再一声惨叫之后,身体急忙回转,试图跟上那个飞出的饮料瓶以缓解疼痛。
  可是傻蛋又一脚踢到了陈虎的肚子上,阻止了陈虎的跟进。
  灵蛋又是一脚踢飞了刚落到地上的第一个饮料瓶,再次让陈虎的身体向另一个方向转去。
  可陈虎的身体刚转过去,小波就从侧面一脚踢在陈虎的腰上再把陈虎踹转回去。
  “哈哈!我再来一脚。”
  “啊!”
  “嘿!看我大力射门!”
  “噢……”
  “小狗子,接我传球!”
  “唉呦!!!!!”
  男孩们兴奋的叫喊声、踢动饮料瓶的砰砰声伴随着陈虎的惨叫声在地堡内此起彼伏。
  男孩们用眼色传达着资讯,互相配合,围着陈虎跌跌撞撞、横冲直撞的身体跑动着,真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球赛。
  而陈虎由于被蒙着双眼,根本判断不出男孩们从哪里出脚,目标是那里,瓶子又被踢向哪里!等待他的无非就是丝毫没有准备的、突如其来的疼痛。 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陈虎的身体根本无法保持平衡。
  有几次陈虎在冲撞中都因为失去平衡而跪到地上,可男孩们是不会给他任何休息和缓和的时间的,马上就会有人薅着陈虎的头发把他拉起来,没等他站稳,就会再一脚把饮料瓶踢飞,然后看着陈虎一声高叫,身体就又象上满了发条似的朝着饮料瓶飞出的方向冲去。
  也不知这场痛苦的球赛进行了多长时间,终于伴随着‘扑通’一声,陈虎象个撞上了墙的无头苍蝇似的重重地摔在地上。
  阿海依然不依不饶地一把抓着陈虎的头发,想把他拽起来。
  可陈虎哼哼唧唧地躺在地上,任凭阿海又是薅头发,又是用脚踢,怎么也不肯起来了。
  阿海一把扯掉陈虎眼睛上的黑布条,盯着陈虎的脸,问道:“是不是还应该让再让我们踢一场?”
  陈虎慌不die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不,不……别,别再踢了。”
  “那你是不是服了?”
  阿海那孩子气的问话和他那凶狠的脸很不相符。
  “服了,服了。”
  这话倒确实是陈虎的心里话了。
  于是陈虎便开始了自己的第一顿早餐。
  由于一开始没有遵从阿海的命令,作为惩戒,所以男孩们对陈虎的‘餵食’也就增加了更多的节目。
  陈虎不仅要用抱头蹲地的姿势用嘴去接住每一块男孩们扔过来的馒头,而且每叼到一块馒头,陈虎都必须在地上打个滚,咽下馒头后还要学两声狗叫,以示高兴。
  这真是顿让陈虎屈辱至极的早餐,可再屈辱也比刚才那场惨痛的‘球赛’强。
  陈虎小心翼翼地接着每一块馒头,而凡是掉到地上的馒头,陈虎也都要撅着屁股头拱在地上把地上的馒头吃掉。
  男孩们一字排开坐在陈虎的面前,你争我抢地餵着这头‘壮狗’。
  一直折腾到了中午,这顿把陈虎累的汗流浃背的早餐才算结束。
  看着陈虎面红耳赤喘着粗气的样子,男孩却们仍然丝毫没有叫他休息的意思。
  一根‘缰绳’再次扎在陈虎的鸡巴上,另一头拎在灵蛋的手里。
  灵蛋爬上了半蹲着的陈虎的后背,双腿夹着陈虎的脖子骑在陈虎的肩上,他一手抓着陈虎的头发,一手紧拉‘缰绳’,吆喝着陈虎站直了身,其他的男孩们围在陈虎的周围一起向地堡外走去。
  伴随着吱嘎吱嘎的铁门开启声,一股强烈而炽热的阳光射进漆黑的地堡甬道,也照在了陈虎赤裸的躯体上。
  陈虎稍许停了一下脚步,然后深唿了一口气迈出了地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