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挣扎着,一个女人立马上前按住我的双脚,再一屁股坐了上来,操!一定是明玉!我更是无法动弹了……
  “啊!放开我!插你妈滴逼,明玉!”我拼命喊叫,但好像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突然,一双手隔着裤子捏住了我的肉棒,揉捏了起来,然后又开始解我的皮带……
  “春桃,操你!雅惠!明玉!射你的逼!看我不一个个收拾你们!”我嘴上这么骂着,心里却泛起一股刺激和激动的感觉。
  突然,一只手将我的嘴紧紧地捂住,接着裤子被拉到胯下,内裤也被扒了下来……
  “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我们今天都给你当一次老婆,哈哈!”声音听上去好刺激。
  女人的手在我那的肉棒上摸着,揉着,捏着,噢,热唿唿,痒嘻嘻的……
  被女人抚弄鸡巴既刺激又舒适,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我全身瘫软了下来,任由她们摆布。
  突然,一个炽热光滑的臀部坐上了我的大腿,噢!是没穿裤子的光屁股!一定是明玉!我隐隐约约感觉她有进一步的企图……
  果然,一双柔软的双手扶住了我的肉棒,往那光熘熘的大腿根部送了进去……
  妈呀!我突然感到阴茎被热唿唿的东西紧紧地夹住,又热又紧……
  我顿时明白过来自己的阳具已经在女人的阴道里了。我朝思暮想着和女人交媾,但做梦也没料到是如此发生的……
  雅惠好像不甘心让别的女人单独享受战利品,掀起盖住我脸部的布,疯狂地亲吻起我的嘴,我被堵得喘不过气来……
  忽然,我下体剧烈地抖动了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灌遍全身,这种感觉只有夜间“跑马”才会发生,剧烈的刺激和舒适感让我几乎昏厥了过去……
  我睁开了双眼,那件衣服不知何时盖在了脸上,将我的鼻和嘴紧紧压住。再张望了一下四周,草垛上一个女人都没有……
  我呆呆地回想了几秒钟,除了一股失望,剩下的就是裤裆里那湿漉漉的感觉……
  屏幕上仍然在放映着《列宁在1918》。瓦西里正搂着他的妻子说:“亲爱的,面包会有的,孩子会有的。”
  (四)和春桃野合
  那是一个早春的清晨,春色暖人,让人有点懒洋洋的感觉。我起床迟了,匆匆去屋后茅厕。农家的茅厕都很简易,在粪坑上搭个架子,再加几块板当座垫,用泥一煳就成了。
  我匆匆退下裤子,掏出被尿胀得挺挺的小弟弟刚要轻松,突然从我这边的茅厕洞口看到另一侧的茅厕洞上一坐着一个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下面一道红淅淅的肉缝直冲冲地对着我,妈耶,那是女人的下体呀!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一张漂亮的女人脸从隔板后伸出,朝我望了过来。哇,竟然是春桃!我躲闪不及,露在裤子外的大鸡巴一下被她瞧个正着,搞得我又羞又急。
  本预期被春桃臭骂一顿,不料她不但没骂我,反而朝我嫣然一笑,再轻轻媚了我一眼,然后将头缩了回去,依然稳如泰山地继续坐在茅厕上……
  诸位看官,我当时刚过17岁,是人生中精力最旺盛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女人那宝贝儿,还被对方看到了自己的鸡巴,既尴尬又刺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女人漂亮的脸蛋和白白的屁股激起了我强烈的欲望,我鸡巴突然昂起,尿意全无,甚至还感到一些射精的欲望,双眼痴呆呆地盯面前的女人,浑身热血沸腾,难以自持……
  “知识青年,不去上工,来偷看女人撒稀啊?”春桃竟然又回过头来瞟了我一眼,眼神中夹杂着一股嗳昧和挑逗。
  “你没有偷看我,咋晓得我偷看你啊?”我缓过神来了,当仁不让地回答。
  “啊,你个毒头,屁股都被你看到了,还耍赖么!”春桃毫不避讳我,一边用纸抹着屁股,一边咄咄逼人地响应着。
  “你才毒头,我来撒尿,你先回头看我,是不是有意的啊?”我转守为攻,言语中夹带着淫荡。
  春桃毫不回避地站起来系着裤子,一双黑熘熘的大眼死死盯着我,惹得我心猿意马,欲火焚身。
  我瞄了一眼四周,周围静悄悄,只有知了在树上叫。我壮起胆冲向前,一把拧住她的胳膊,照着她那翘翘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唧一下拍在了她肉肉的屁股上,兴奋得我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