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日本的洗浴很特殊,便找人带我前去,藉以欣赏一番全球闻名的男女混浴的奇景。
他们洗浴的地方招牌只是画了一个弯曲的字母,听人说,那个字的读音是“油”。这就难怪我跑过半个横滨,都找不到个洗浴的地方了
于是,我便单独进入这个“油”面去洗。
一进门,服务台坐着一位少女,面孔圆圆的,属于荷兰女子型。
她们的服务态度很温和,并且还能说几句中国话,她们一看我是中国大学生,脸上显出钦佩羡慕的模样。
会说几句中文的女子,她叫茉丽,另一个女子叫春,茉丽告诉我,春的读音是“哈罗”,和英语见面打招唿是一样的意思。
茉丽问我洗大池,还是小池。
当然,我来的意思是洗大池,以便观赏一下日本女人的裸体,谁知茉丽却要我洗小池,她说:“洗大池祗能看不能摸,就像隔着玻璃看肉,吃不到,祗管眼睛看饱了,内心干着急,那又有甚么意思”
小池并不是一涸人洗,她可给我找个小姐来伴我取乐,于是我顺从茉丽的意见,到后堂的小池去,脱去外衣,静待佳人的来临。
她为我叫来伴浴的小姐,有个很动人的中国发式,奶房是澳大利亚型的,出奇的圆大尖凸,尤其有修长匀称的大腿,更是丰满而浑圆。
一进门便迅速把方服剥脱一光,把惹人发狂的大胸脯挺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的小腹平白嫩,微凸的阴户上一片金黄色的毛,柔软艳丽可爱。
“怎么样,还可以吗”她又转了一下身,然后便凑前来说。
“可以,当然可以啦”
“我还以为要退票呢”她把胸乳一耸,嘴吐出一股紫罗兰的香气。
“你们贵国很会挑剔,看够了便再换一个来,然后一个一个换,到最后往往再把第一个召回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嘛你知道出钱都是要选择合心称意的,避免上当啊!”
“可是我们人数有限,挑来选去,我们真难以应付。”
“你为何不选择说外语,而接待别个人呢”我用话语反激她。
“哈!”她耸一下肩膀。
又说:“要应付欧美人,也得自己有那付本钱啊!我虽是美日混血儿,但是,自己的十分小巧紧凑,这个……没有法子!”
她说着,便把大腿一翘,展露出那个小巧玲珑的细嫩股缝来。
“哈哈……原来如此……哈哈”
“哈哈……”她笑着就一翻身,跌入浴池去,溅得水花横飞。
这时夜阑人静,我也迅然脱光衣服,跟着她躺了进去。
此时,隔室传来那略带着忧伤的日本音乐,她两腿搭在浴池边沿上,我则坐在池底边,面对着她微微裂开的小阴户,细意观赏着。
她不时向我飘送媚眼,并且用手把水撩起,向那亮晶洁丽的缝囊拨去。顿时,把我看得神□飘荡,六神无主了。
她细致嫩红的阴户,经她用水撩泼后,便渐渐大开,一颗若隐若现的阴蒂,也被刺激得红亮而肿胀,一刻不停地,由裹面向外凸出。
这样的刺激,使得她早已忍不住了,祗见她停止了泼水,索性用手在那细窄并微开的股缝裹,又插又挖的,叫人见了生怜。
我不愿再做柳下惠,更何况这样斯文,越叫她受不了呢于是,我双脚一翻,屁股便滑落水中来。我的阳具早己硬梆梆地,当一滑下去的当儿,正巧圆滑滑的龟头正好碰到她张裂开来的小阴唇。
我的天!祗听得“唧”的一声,不偏不斜,宝贝便自然的接合在一起了。
“噢……”她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便也把双腿一滑,一屁股跌落下来。这样一来,两个“话儿”更形紧密无缝地交接得如同二位一体了。
她含情脉脉地,用两臂搂住我的颈项,把她那片火辣辣灼人的红唇,死命的与我亲吻起来。
我们两人的下体,全都泡在温暖湿滑的水中,每一掀动,便有一种奇妙的音乐发出来。就这样,她边猛烈的扭摆肥臀,边用嘴在我脸上每一部位吮吻着。
当闲下来时,嘴里便哼唱着一些热情肉麻的中国小曲。她一边扭着一边唱着,不到片刻,那阴户内便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温热,一种液体随着她不停的扭,而泉涌了出来。
一会儿,她的子宫内开始有种极微妙的抽搐现象,使人感到一阵阵快感,又痒又麻的,令人神飞魄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