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楚阳心中涌起无限喜悦:哈哈,妈妈,骚妈妈,你今晚是我一个人的了。白天你是我妈妈,但是晚上你就是一个美艳娇弱的女人,任人玩弄的女人,看我怎么玩弄你。
  楚阳这么残忍地想着,心里才会感觉好过一点,不会因为她是自己亲身母亲而不敢下手。而且,他下身的小弟弟已经肿胀了这么久,必须要在妈妈身上找到一个交代。但是,从哪里首先下手呢?刚刚只玩过一只脚,就从妈妈诱人的双脚开始吧,让妈妈的?脚夹自己的阴茎,第一炮就爆在骚妈妈的?脚上。
  楚阳主意已定,于是小心地一点点俯身靠近身下的妈妈,准备动手,况且跨中那活儿早已蓄势待发。
  (三)
  那个美妙的星期六夜晚、醉酒到不省人事的妈妈以及趁人之危的李主任,让此刻陷入回忆中的楚阳仍觉得历历在目,已经过去了大概一个月了吧。让楚阳引以为憾的是,那晚他欲火中烧,本打算将阴茎插入妈妈的下体,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妈妈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老公,对不起,对不起……”
  这句带有忏悔意味的话犹如一道冷水泼洒在楚阳头上,让他顿时清醒了许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妈妈之间横着一条无法跨越的伦理鸿沟。他的确有一万个想法要与眼前这位性感丰腴的熟女交媾,但很可惜这位熟女恰恰是生他养他的亲身母亲。他还太小,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负罪感。
  于是那天晚上,他什么也没做,默默关上妈妈卧室的门,一个人到卫生间把他那点精华都给撸出来。撸过之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想想五分钟之前他的所作所为,他甚至感到一丝后怕。
  尽管如此,事实上那个晚上楚阳彻夜未眠,整个脑海里全是妈妈的白花花的肉体,尤其是那双白的晃眼的纤腿,血红的指甲油,粉嫩的脚趾,青筋微凸的脚背,纤细的脚踝都让他在梦中想看分明,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早上醒来,楚阳感觉到腹下一阵凉意,伸手一摸,黏煳煳的。
  居然梦遗了,楚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正要起床,门外传来敲门声:“阳阳,起床了吗?”是妈妈娇脆的声音,不知怎么,楚阳突然感觉妈妈今天的声音嗲嗲的,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听了心里痒痒的。
  楚阳担心妈妈推门进来,忙不迭地用一张薄毯盖住自己,然后才冲门外答道:“已经起来了,这就出去。”他找来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套上短裤和t恤这才推门出去。
  可能因昨夜醉酒的缘故,妈妈的脸色看上去有一些憔悴,头发已经洗过,散发出一阵洗发水的香味。妈妈今天穿的是日常的宽松柔软的便服,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然而胸前那一抹隆起,依然有一种不可方物的熟女味道。
  好像意识到儿子在看自己,赵婷婷看似漫不经心问道:“怎么了?”
  楚阳本来把现在的妈妈与昨晚的妈妈进行比较,听妈妈一问,顿时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忙说:“没什么,妈妈看上去昨晚没睡好……”
  赵婷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强制镇定道:“昨晚有应酬,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与同学出去唱歌了,回来的很晚,回家的时候看你已经在睡了,就没打扰你。”楚阳把精心准备的一套说辞说完,见妈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嗯,赶紧去洗漱吃早餐吧,我买了小笼包子。”
  “好。”
  楚阳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突然看见马桶旁边的纸篓里有一团旧报纸,心下狐疑:旧报纸怎么会扔这里?他忍不住用手拣出报纸,一层一层打开,见里面赫然便是小心揉成一团的肉色连裤丝袜,这不是妈妈昨天晚上穿的那双丝袜吗?
  楚阳一点一点耐心地把那团丝袜抻开,这双皱巴巴的丝袜已经严重脱丝。等到全部展开,楚阳愣住了:之间丝袜裆部被撕扯成一个大洞,洞周边隐隐约约还粘着什么闪亮的东西,是男人的精斑吧?
  楚阳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腹下一阵悸动,昨晚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妈妈,你背着爸爸和我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楚阳此时既感到屈辱又感到好奇。妈妈还在家里,来不及多想,楚阳重新把那丝袜揉成一团装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