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外形的确娇艳异常,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一个人一直信奉毫不怀疑的道德信念一旦崩塌,那是什么逆天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回到家已是九点多,打开门看见爸爸时,楚阳虽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还是有一丁点不自然,不过爸爸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倒是妈妈的眼神有一丝慌乱闪过。楚阳赶紧回到自己房间把黑色塑料袋藏好才出来说话。
“回来也不事先说一声,吃过饭了吗?”妈妈责怪道。
听说还没有吃饭,妈妈赶紧到厨房去做饭。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楚阳和爸爸两人。爸爸脸色看上去有点疲惫,但仍兴高采烈地把从外地买的礼物拿出来给楚阳,并热情地和楚阳像往常一样随便聊着。
但爸爸越是这样,楚阳心里越觉得难过,他不知道该不该和爸爸说妈妈和李主任的事。因此无论爸爸说了什么,他只是含煳地应着,心里一边盘算着李主任的事,一边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把刚买的拿东西装上去。
楚阳三下两下吃完饭就回到自己房里上网,随即拿出今天刚买的针孔摄像头开始琢磨。不知过了多久,楚阳出来上卫生间经过爸爸妈妈卧室的时候,他特意在门口停留了一小会儿,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又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轻微动作声音。他不甘心,使劲让耳朵贴近门缝,终于听到里面有一阵若隐若闻的叹息声,还有床垫收到剧烈挤压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两个人又开始了!小别胜新婚嘛,也难怪,楚阳这样想着,赶紧跑去卫生间解决问题。撒完尿楚阳特意到洗衣机机筒里看了一眼有没有妈妈刚换下的衣物。
可惜里面只有自己刚刚换下的衣服,原来妈妈早就把今日的脏衣服洗了。憋了一晚上也怪难受的,楚阳觉得体下有股热流一直在涌动,就是出不来。
回到房里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的全是爸爸和妈妈的龌龊事,能睡得着才怪呢?他不甘心,装作出来倒水喝,不经意间朝阳台瞥了一眼,终于让他看到了。
晾衣绳上挂了很多爸爸的衣服,当然也有妈妈的衣服。他很轻易地就发现了妈妈的大胸罩和蕾丝内裤,他小心地翻开蕾丝内裤,一束彩色布条跃入眼帘,他不仅心里狂跳,今晚有福了,居然是丁字裤!妈妈什么时候穿上丁字裤了?
当晚,为了不弄脏妈妈的内衣,楚阳费劲了心机。他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妈妈穿着他现在捏在手里的丁字裤和大胸罩,正妖娆地向他走来,然后冲他一笑,毫不犹豫地将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坐在他脸上,花心正对着鼻端,刹那间整个世界都是香味。
妈妈的一对玉足夹弄着他的鸡巴,让他的鸡巴不断膨胀不断膨胀,他把自己的精液都射在了妈妈的脚上。
(四)
那只大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她的小腿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那双手枯瘦粗糙,一定是双男人的手。手指头小心地先在小腿肚上试探了一下,随即就拿开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她隐隐约约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果然,那只手随后就肆无忌惮起来,整只手掌都覆盖在她光洁的小腿上来回摩挲,在小腿停留了一会儿,手一路摸到了腿弯、膝盖,在大腿处又停了下来。酥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她还是没有睁开眼。最后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出了一口长气,作势欲把腿蜷起来。那双手立即拿开了,那人的唿吸也变得清晰可闻,果然是个男人。假装沉睡的她甚至能感应到那人灼热的目光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地在细细打量着她,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第二天中午照例在自己房间里午睡,十四岁的她留了个心眼把门反锁上了,心想这下可以睡踏实了吧。就在她昏昏沉沉欲睡非睡之际,她模模煳煳听到锁簧弹开的声音,随即就醒了,可是已经晚了,那人已经来到了床前。尽管脚步轻不可闻,她还是听到了。等了好久,那人并没有急着动手,她感觉到他在看她。她紧张得汗都出来了,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了她背部的衬衫。呆会儿那个人故技重施,她该怎么办?小小的她蜷缩成一团,既感到害怕,又感到无助。谁知过了半天,那人还是没有动静,最后听他轻轻叹了口气,悄悄地打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