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怡却一下子跪在震面前,坦白她近半年来和她们单位一个年轻同事一直有偷情的关系。震听了暴跳如雷。因为震在床上的战斗力很强悍,一般都是他妻子怡受不了。震认为不可思议,怡已经被自己喂的饱饱的,怎么还会外去偷食呢?
结果更是出乎震的预料,怡偷情的对象居然在床上的本事还不如震,但是那小子却会玩性虐待,而怡尽管出身在一个不错的家庭,自小就收到很好的教育,但内里却有被虐待和暴露狂的潜质。怡的这个癖好被那小子所掌握,已经被那小子调教的成为那小子的性奴了。
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高雅端庄、贤惠知性的老婆居然会背着他被别人玩弄成性奴。结果后来他发现他老婆怡还真没有说瞎话。
原来,那小子是前年大学毕业到震妻子怡单位工作的,说起来还是震和怡的师弟,怡那时候已经是部门主任了,那小子得知怡和他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后,从此就一直叫怡师姐。刚开始怡和他之间也只是纯粹的同事关系,顶多看在校友的份上对他照顾一点,可在一年前怡因为自己工作上的失误,给单位造成了一定损失,虽然数目不是太大,但会影响怡的前程。
那小子刚好被抽调了参加对那次亏损的调查组,而且他发现了怡工作失误的直接证据,但他没有上报,而是把证据销毁,帮怡掩饰了过去。怡因此总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对他就更加照顾了,两人的关系也由此亲近了起来。
怡告诉震,她开始只是把那小子当亲弟弟看待,因为那时震常常去南方,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那小子就常常邀请她参加他们的聚会,怡和那些刚毕业的年青人在一起,因为她的美丽成熟一直被那些小青年当成憧憬的对象,怡感觉自己好像也青春了许多。
后来有一次,那小子在一次聚会后送怡回家的时候抱着怡说喜欢她,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怡因此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但那小子却不管不顾地继续不断进攻。加上那段时间震常常出差到南方,怡有些寂寞,又觉得欠了他一份情。
在一次单位工作宴请之后,有点喝多了的怡就被送她回家的那小子拉到那小子的住处,怡在半醉半醒之间半推半就地就和那小子发生了性关系。
怡说本来只是想当做还他人情的,再说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就和他发生过几次正常地两性关系,然后就想和他了断,但那小子不但很会嘴甜会哄女人开心,在床上也十分温柔,而且还很注意女人地感受,会发掘女人的性感,给女人极大的满足。
在怡提出和他分手后,他说能够理解怡的心情,毕竟怡并不想破坏自己的家庭。但是那小子要求和怡单独出去旅游一天,再痛痛快快地做一次,让他们的关系结束在优美的风景里面,让他留下一个一辈子难以忘记的美好回忆。
怡看那小子一脸痴迷自己、很纯情的样子,很是有点得意。一时心软就答应了那小子。结果怡就借口开会和那小子出去到临近省分的一个着名旅游点去了一天,根本不知道那小子早就发现了怡内在的闷骚的被虐待的潜质,蓄谋已久地要把怡调教成他的性奴。
就在那天,在那小子的一力营造之下,怡一直陶醉在那即将别离的有一点点伤感的情绪里面,就放纵了一回自己,任由那小子玩弄。结果,那小子借助药物的帮助,彻彻底底地打碎了怡所有矜持的面具,把他带着的一大包性虐待的玩具都用到了怡的身上,通过强烈性虐待性质的蹂躏、玩弄和调教,让怡完全地被奔放的性欲望所控制。
于是在他们回到本地后,怡没有回家,而是跟着那小子到了那小子的住处。接下来一天,怡打电话骗家里说会议延长一天,让她父母继续照看孩子一天,实际上怡却是光着身子被那小子整整调教、玩弄了一整天。
怡和那小子一起看着那小子收藏的各种性虐待的黄片,把里面性虐待的招数几乎都学着做了一遍,怡还几乎把那小子住处里面所有的性虐待用具都使用了一遍,什么灌肠、滴蜡、捆绑、绑吊等等几乎全部玩遍了。
怡在那种疯狂的玩弄下很快就堕落了。晚上怡还被那小子带到单位去,在怡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调教、淫玩了一晚上,在他们日常工作的地方,怡被无数次地玩弄到高潮,那小子还拍下了怡无数一丝不挂、作出恬不知耻姿势和性交、性虐待的照片和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