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未回答,曾柔、双儿都闻声挨了过来。公主轻笑道:“傻丫头,这就是男人的命根子,我以前一直以为他是太监,他和皇帝哥哥都骗得我好苦,太监是没有命根子的。”
她顿了一下,笑着说:“我原来的额附老公,他的命根子就被我割掉了,嘻嘻我就是喜欢这死太监小桂子。”
建宁公主是在赴云南与平西王世子成婚途中,与韦小宝搭上的,她本来真的以为韦小宝是太监,所以从来都只当他是玩伴或是出气筒,那日在途中大轿中无意间听到几个陪侍的宫女在轿外小声的激辩,一个说:“韦大人从小就是太监,所以皇上才放心派他当钦差大臣赐婚使,否则我们公主这美,千里迢迢,要是他途中监守自盗,那还了得?”
公主大吃一惊,小桂子不是太监?于是蹩住了气,不敢出声,决心要仔细听个清楚,心下却卜卜的直跳,脸上霎时涌上一片红晕。另一个宫女低声却以老气横秋的口吻道:“你懂什!咱们大清规矩,太监是不能当官封爵的,你看韦大人现在是什官位,又是都统,又是子爵,当然不是太监了!”
公主听到这句话,不由恍然大悟,心想:“我怎这笨,早该想到的。”
刚才那位宫女又继续道:“只是不知道公主知不知道,其实平西王世子吴应熊那家伙有什好,干嘛大老远的要去嫁他,万一他老子造反,那是要满门抄斩的,我真替我们公主担心。”
公主又是吃了一惊,心下思量,这门亲事,果然有点古怪,但又不相信皇帝哥哥会害她。轿外的宫女们都渖默了一会儿。先前那个宫女又道:“照你说来,韦大人果然不是太监,那一定是皇上派他潜入宫中,冒充太监伺机杀了大奸臣鳌拜,才封了他这大的官。”
另一个宫女道:“是啊!像韦大人少年英发,虽然有些少不更事,可是公主和他从小青梅竹马,应该嫁他才对,。”
建宁公主回想当时的情景,心中有些甜甜的,因为她亲身试验的结果,证实了韦小宝果然不是太监,现在还到了没有他不可的地步,虽然和眼前这多女子共事一夫,不免有些酸熘熘,但事到如今,也只好认命了。她双手分别搂住了沐剑屏和双儿,道:“两位妹子,你们都还是处子,男人就是靠他的命根子混的,否则就一无用处了。”
接着又说:“你们不要怕,我们女子的这个地方,就是接纳男根的地方,第一次破身当然会有一点痛,可是啊,真是要人命的舒服啊!”
沐剑屏心头小鹿乱撞,怯生生的说:“你看阿珂姐姐现在好像不痛了,她好淫荡啊!”
公主轻拍了她一下肩头,笑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你是在说我吗?”
双儿想起公主刚才唿天抢地的浪样,忍不住嗤的一声的笑了出来。公主的脸更红了,用力捏了一下双儿的乳房,骂道:“坏双儿,等一下叫死小宝好好的插你,让你跟他大功告成,出生入死!”
双儿不依的缠在公主身上,对她又呵痒又揉捏,又扒开她的阴户,细细的看了一下,道:“公主姐姐,我把你这里的小宝之精擦了吧。”
阿珂的淫浪之声愈来愈高,韦小宝这时已把阿珂抱起,让她俯卧在地,令人目眩神迷的双臀高高翘起,小宝那根粗长的至尊宝正在阿珂的肉洞中急速进出,阿珂臻首左右摇摆,长发飞舞,煞是好看。“荃姐荃姐!”
阿珂喘吁吁的叫着苏荃。苏荃赶忙近前,关心的问道:“妹子,怎了?怎了?”
公主插口道:“她要泄身了,小宝,加一把劲,把她弄出来!”
双儿不解的问道:“什叫泄身?”
公主在双儿下身摸了一把,笑道:“等一下你自己试过就知道了!”
阿珂又大叫道:“好师弟,好哥哥,我不行了,我要我要!”
韦小宝又加紧抽插,直到阿珂瘫倒在地才缓缓拨出阳物,但却仍维持着一柱擎天之势。苏荃眼看阿珂已不能动,颇觉怜惜,轻轻抚着她的背部,道:“妹子,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又看到阿珂的阴户中并无男精流出,颇觉奇怪,侧首看了公主一眼。公主道:“小宝还没有出精,阿珂已经承受不住了,你们谁先接替她。”
众女心想,原来如此,却都一致看着苏荃。苏荃心头大跳,饶她曾让多少英雄豪杰在她裙下低头,这时却也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动也不会动了。方怡过来替她解开衣衫,霎时苏荃的绝妙身段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身材与阿珂又有不同,阿珂是不容置疑的美,苏荃却是玲珑之中的健美,她内外功力深厚,全身绝无一丝赘肉,双峰挺立,腰细臀坚,阴部一撮细毛,井然有致,阴唇嫣红丰厚,两腿修长匀称,真是人见人爱。韦小宝的胯下之物不自觉的鞠躬不已,他嘻然笑道:“荃姐大老婆,亲亲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