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本来想打退堂鼓,这时听得小郡主的阴户也能装得下韦小宝的男根,心想自己的应该也没问题,她竟伸出手来也摸了一下沐剑屏的阴户,然后又回手摸摸自己,惹得大家一阵嘻笑。双儿拿过阿珂递来的酒杯,扶起在地上的韦小宝,喂他喝了一口酒。小宝虽觉稍有疲累,但早已恢复,他在旁倾听诸女的交谈,心中真有说不出的快乐,他挪挪身子,坐到诸女身旁,贼兮兮的道:“三个老婆已经大功告成,你们四个谁先?”
四女都啐了他一口,垂首默然不语。阿珂和公主把刚才带进来的食物都整理好放在各人身边,大家边吃边喝,其乐融融,韦小宝更是左顾右盼,志得意满,不在话下。苏荃三个已经和韦小宝做过夫妻的女子现在都已较为大方,不再含羞带怯,苏荃对公主笑眯眯的道:“公主妹子,你被小宝破身的时候,痛不痛呀?”
公主红着脸看着韦小宝道:“我才不怕这个死太监呢,这个没良心的,他那个时候被我打得全身是血,他硬插进来,插得我也都是血,可是我不怕,过一回儿,就愈插愈舒服呢!”
四女听得目瞪口呆,也分不清她到底在讲什。苏荃微微一笑,又对阿珂道:“妹子,你呢?”
阿珂微带苍白的脸庞红了一下,拂了拂鬓边发梢,轻声道:“我不知道,我和荃姐都是被小宝在扬州丽春院破身的,中了迷春酒,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今天还是有点痛。”
她摸着自己红冬冬的阴户,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色。韦小宝听到这里,突然一声长笑,得意的道:“各位老婆,我正要你们帮我计量一件事,我到现在还一直惴惴不安呢!”
大家一起看着他,纷纷问道:“什事?”
韦小宝清清喉咙,说道:“那日在扬州丽春院,除了公主之外,我与现在这六位老婆大被同床,我明明记得在每个人身上滚来滚去,每个人都被我插过,而且记得清清楚楚的在三个人体内出精,现在却只有荃姐和阿珂有孕,你们四个又说没被我破过身,这究竟是怎回事,我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万一插到了别人,可就被人家做现成的老子去了。”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只觉那晚真是比今晚还荒唐,可是她们真正对韦小宝倾心却也是从那晚开始的。苏荃觉得这确是一件奇怪的事,她渖吟一下,道:“小宝,你再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我们大家一起参详参详,总要把事情弄清楚。”
韦小宝道:“那晚我把你们六人一起抱上丽春院甘露厅的大床,房内灯光全无,当时床角还有一个老婊子,房外还有阿琪姑娘。”
只听两人同时问道:“谁是老婊子?”
“师姐也在?”
问的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阿珂。韦小宝看了公主一眼,心想:“老婊子就是你这个小娘皮的母亲,假太后。”
又对阿珂道:“我明明是把阿琪姑娘放在门外的,那时我就没想要她做我的老婆。”
阿珂瞪了韦小宝一眼,道:“算你还有良心。”
韦小宝嘻嘻道:“我要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不想的人,放在面前也不要,我这个人最讲义气。老婊子嘛,我我是不敢碰的。”
苏荃道:“我们四人中了迷春酒,双儿和曾柔妹子是怎回事呀?我一直没问。”
韦小宝和双儿、曾柔三人脸色一起大红。韦小宝嚅嚅的道:“我本来就要她们做我的老婆。”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大叫道:“好双儿,柔妹,你们没有喝迷春酒,你们一定知道。”
苏荃等大为讶异,都看着她们两人。双儿俏红着脸,道:“我和柔姐姐都被桑结大喇嘛点了穴道,全身不得动弹。”
苏荃问了一下两人被点何穴,略一思索,道:“那你二人虽然身子不能动,但耳目应是无碍,难道都不知道吗?”
曾柔羞怯怯的说道:“我们根本看不见,只感觉到小宝哥哥在床上翻来翻去,又在每个人身上爬上爬下,又说又唱,也不知道他在干什。”
公主大声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被他爬过?”
曾柔和双儿对看了一眼,都红着脸摇了摇头,轻声道:“只被摸到过几次。”
公主哼了一声,朝韦小宝狠瞪一眼,醋劲还是很大。韦小宝只是傻笑。双儿平时向不多话,这时想到相公为此事这样烦心,想来事关重大,她缓缓的说道:“我看相公那时一心放在阿珂姐姐和荃姐姐身上,他或许都是在和她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