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说。
“你先把你的东西拉出来我就告诉你。”她说。
我立刻把阴茎从她阴道内拉了出来,她俯下身体替我清理了阴茎上的精液。
“你出来流浪有多长时间了?”她忽然问。
“有两年了。”我说。
“两年内你不想回家吗?”她说。
“想过,但是回去干什么,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流浪中不止是想过回家,还想过有一个新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很寂寞的你知道吗?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心甘情愿给你。”她说了一通让我听起来很煳涂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和我一起?”我有点紧张的说。
“嗯!”她点了点头,“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
“呵呵,我到是没有想过要找个老婆,但是本人不拒绝女人,你每天只要把我的小弟弟伺候好了就可以了。”我说。
“当然可以。”她说着又趴在我双腿之间,用嘴唇夹住我的阴茎吮吸起来。
我那还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又有了感觉,我立刻把她压在身下,然后扛起她的一条腿,准备好好的轰她一炮。
“快起来吧,我们要营业了。”那熟悉的声音忽然从外面响起。
“啊!快!快穿衣服!”我立刻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然后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
那天我们狼狈的从那营业厅里跑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搞的,今天来的这么早,结果我们两人都感冒了。
一个人流浪有时候很有意思,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感觉就不一样了,尤其有一个女人陪着你的话,开始的时候我想过我们一起出来靠我的吉他赚钱,但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有了回家的欲望,而且十分的强烈,这个时候终于到了,我考虑了好久,然后把我的想法告诉她,她当然愿意。
我们最后在一次“围剿”中“不幸”被抓住了,然后“不情愿”地被送回了我的老家。
流浪的人总归是要回家的。
“喂!起来了,我们要营业了。”这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大声的喊着,我立刻爬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七点了啊。”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同我说话的那个人。
“是啊,是啊,快走吧,不然被经理看见了我要挨骂了,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生意的。”
“知道了。”我站起来伸了伸麻痹的胳膊,然后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趁人不注意洗了洗脸,刷了刷牙,背上我的背包,然后拿着吉他开始进行今天的工作。
我走到一条街上,然后拿了一个马扎和一个塑料碗出来,我坐在马扎上,手抱着吉他开始弹唱起来。今天运气不错,刚开始唱就有人扔两个一圆硬币在我的碗里,看来早饭是有着落了,我停了下来,然后活动了一下手,开始正式的弹了起来。
过往的人都以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也会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如果有女的路过,我的目光自然的会落在她们最突出的地方,是男的过来,我的目光就落在他们的口袋中。
我是个流浪艺人,在外面流浪有四年了,靠着这一点点的技艺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每个城市我都会呆上十几天,把这个城市里有趣的地方都转过了再想办法到下一个城市去。我是个流浪艺人,不是乞丐,但是很多人都把我同乞丐等同起来,因为我们太像了,很多职业乞丐也是像我一样拿着乐器出来讨钱的。
我读过书,中学毕业后就去当兵了,当了三年兵回来正准备找工作的时候,家里出事了。父母出去办事情,结果公车掉到河里去了,我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有几个远房亲戚,但是我没有去找他们,我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做什么好,好心的邻居阿姨同他的丈夫担负起了照顾我的责任。
我那时候一度丧失了信心,不知道做什么好了,每天就是抱着一把吉他在家里弹。渐渐的我从悲痛中走了出来,邻居阿姨有了孩子,他们家不是很富裕,有了孩子从某方面来说就是增加了负担,我为了感谢他们帮我度过难关所以把爸爸留下来的钱分一大半给他们,然后把房子给他们用,让他们出租来赚点小钱。
父母的去世使我人变得懒散起来,我也不知道找什么工作好,每天就是四处闲逛,然后吃饭的时候去阿姨家吃饭。一天晚上我忽然突发奇想,要出去闯闯,于是第二天我就行动了,可惜出去不久本人的钱就被抢了,只有一把吉他,于是我就学着电视里流浪歌手的样子用吉他来赚取我的饭钱,这样一来二去,我发现这样做也有点意思,于是开始了我的旅途,各个城市里走走看看,也很自在。自在只是表面现象,我每到一个城市都会被本城的乞丐围攻,好在我当过兵,还有两下子,所以也没有发生什么大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