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驼背老头已经几乎停止扭动屁股,而刘阿姨却忘情的扭动着她赤裸的下身,娇小的乳房上下抖动,粉红的奶头不时被驼背捏扁或拉长,他的手一刻也没离刘阿姨的乳房或屁股。
  刘阿姨垂着头渐渐不动的时候,驼背老头就开始激烈的上下拱动,弄得她两腿发直,整个身体几乎要靠到驼背前胸,却被他托着乳房和胸部上下揉捏,弄得全身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是半小时左右,驼背和秃顶老头依次抽出肉棒开始穿衣服。
  刚一被放开,刘阿姨就仰八叉的瘫在破床上,而妈妈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这时我才发现原先那几个男的不知什么时候已不知去向。
  两个老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和刘阿姨俩。
  妈妈先站起来喊刘阿姨问她怎么样。
  刘阿姨好象没事,她手忙脚乱的帮妈妈解开手上的绳子,两个赤裸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好象我回到前面进屋找她们时她们已经穿上一些衣服,妈妈头发散乱的坐在破床上,还光着脚,刘阿姨还没来得及穿裙子,正搂着妈妈哭。
  看我进来了才穿上的,妈妈只告诉说她们被枪了三百多元钱和二十多斤全国粮票,我当然知道她们还被强奸了。
  后来妈妈和刘阿姨她们去报案了,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耽误了几天,那几天总有警察去招待所找她们,每次都是我被叫出去。
  还问过我那四个人的样子。
  这件事虽然过去许多年了,但是每当我想起它就会不自觉的有生理反应,同时心里却有一种说不上来是悲伤还是刺激的感觉。
  毕竟,被强奸的是我妈妈;毕竟,不是每个儿子都能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轮干…
  桌子上摆着一张我和我妈妈的黑白像片。
  由于年代久远,它的白边已经开始发黄。
  这张像片摄于八七年,是我妈妈一次出差的时候和我拍的唯一的一张。
  我之所以还记忆犹新,却不仅仅因为照片本身,还因为它总使我想起十多年前我跟随妈妈出差到华东N市时发生的事,一段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刺激的往事。
  拍照片的人是我妈妈单位的刘阿姨。
  那年,我妈妈三十岁,刘阿姨大约二十四五,我才七岁,刚上完小学一年级。
  事情发生在我们快回来的那个夜晚。
  N市是全国有名的火炉,那几天更是热极了,白天的毒日头让人根本不敢出来,到夜晚也是连一丝风也没有,一动就全身冒汗、发黏。
  在招待所吃过晚饭,我妈妈和刘阿姨带着我去火车站买回家的车票。
  到火车站下了公共汽车,我们仨就往车站走。
  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这时候有个戴眼镜的干瘦男子迎面走来。
  刘阿姨身高一米六八左右,我妈妈一米六五,那个男的看起来还不如我妈妈高。
  他看到我妈妈和刘阿姨就问“买票是吧?去哪儿?要卧铺吗?”妈妈和刘阿姨先是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那人说“卧铺三天都卖完了,不要说卧铺,连硬座也没有,只有站票。
  ”刘阿姨回头想问那个男的,我妈妈拉着她说“走走走,我们去售票处问问不就知道了?”虽然我们不理他,那男的居然还跟在我们后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作罢。
  到了售票处倒没什么人排队,但是刘阿姨去窗口问了两句就灰熘熘的回来了。
  还真给那男的说准了,当天票早卖完了,明后天只有站票。
  从N市到我们家要二十多小时,每天只有一列直达车。
  妈妈和刘阿姨有点丧气,我却无所谓。
  虽然N市很热,但我至少不用做暑假作业,还可以天天有冷饮吃。
  快到公共汽车站时,我们又碰上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的。
  他一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没买到票,有点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说错吧?我有熟人在火车站工作,可以帮你们买卧铺票。
  ”刘阿姨问“明天去XX的卧铺票有吗?”那人连声说有有有,还说马上就能拿到票,每张只加收五块手续费。
  刘阿姨给说动了,想去看看,我妈妈虽不太相信,但也有些心动。
  看这样子就算明天来火车站买大后天的票也不一定能买到,三个人(实际上只算两个)在招待所耗一天就要花二十块钱,如果花上十几块钱手续费明天就能启程回家,那还是很划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