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柳大信脸色顿时苍白,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至于你,为师的对凌虐男子可没有兴趣,就便宜你了,这毒砂手,只会让你有刮骨剖心之痛共七七四十九天而已,哈哈哈……”
“启禀鬼门主,刑房中的少女,已经……准备好了。”一名形貌猥琐的老人躬身说道。
“哦?怎么这么久才弄好?”鬼霸天的声音如寒冰。
“属下……亲自为她,彻底清洁了一番!”老人想起适才他充满皱纹的双手,抚摸过少女柔嫩的皮肤的感觉。不禁咽下一口唾液。
虽然替门主找上的少女们,浣肠和剃毛,是他的例行工作之一,但她很特别,让他不禁花了过多的时间。
“哼,司刑老人,你下去吧。”鬼霸天的嘴角浮现出残酷的微笑,一边移步往刑房走去。
鬼霸天是江湖中的第一大邪派“阎门”的掌门人。牟玉和柳信,都是他收养的孤儿之一。把他们培养成杀人的机器,以达到自己的野心,就是鬼霸天的目地。
他对这群孤儿,没有任何感情。听话的,他就给解药,不听话的,他就施以酷刑,绝不手软。若说真正让鬼霸天,还有一点点兴趣的,就是五弟子牟玉了。
“玉儿渐渐长大之后,出落得越来越明艳动人了。”鬼霸天回想起强占玉儿的那天晚上,玉儿激烈地抵抗,害他差点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不过转念一想:不挣扎的女人可没意思。最后用绳子把玉儿的四肢绑在床柱上,破了她的处子身。之后他不顾她还是初次,把她绑成不同的姿势又硬要了两次,让她昏晕了好几次。想起玉儿的呻吟声,丰乳及纤腰,他感到丹田中,火气逐渐上升。
“早就想看看玉儿求饶的样子了!”鬼霸天推开刑房阴暗的木门,“还可以顺便除去我的眼中钉:天山派的黑傲天,哈哈哈哈……这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啊!
“师父……不要……求求你……”
两盆火炭的照耀下,阴暗的房间里,少女白皙的皮肤上已有薄汗。她的身体上缠着粗糙的麻绳,双手被绑在身后,由绑住纤腰的绳子支撑,悬吊在刑房的梁柱上。
四处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铁链,夹子,蜡烛,还有种种不知名的刑具。
少女的脚尖,恰恰好可以碰到地板。脚背拼命地伸直,踮在地上来减轻被吊着的不适。但这却使她的臀部更加地高耸,被除去毛发的花苞,毫无遮掩地无力地暴露在凌虐者的面前,呈现羞人的姿态。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刚才帮她洗身,剃毛,还有把药物灌进她的……的那个老人,一双猥亵的三角眼,眨也不眨的瞪着这里。
她白皙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一道道鞭打之后的红痕。刚开始还咬牙强忍,后来终于受不了地求饶。
偏偏这时,凌虐者恶魔般的手,沿着鞭痕累累的臀部往下滑动。
“啊……师父……饶了我吧……”
“哈哈哈,这么修长的美腿,一点瑕疵也没有……”鬼霸天一边轻轻抚摸,一边拿着羽毛笔搔着玉儿的左脚心。
“啊……”一阵酥麻的感觉,玉儿忍不住脚一软,被吊起的娇躯前后摇晃。
“连脚底都这么白……哈哈哈……”羽毛笔接着肆虐至右脚心。
“啊……啊……”被鞭打过的肌肤,现在像火烧般的烫热,玉儿咬着嘴唇,极力地想忍住颤栗的呻吟声。
“背部的皮肤也这么光滑……”羽毛笔接着在后颈和背部绕着圆圈。
“啊……不……师父……”吊着的少女扭动腰肢,横梁上的绳子吱嘎作响。
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女艳红的脸颊,司刑老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瘪的嘴唇。
彷佛知道老人内心的欲望,鬼霸天邪笑道:“司刑老人,你也想来玩弄她吧!你不知道,玉儿的性感带是在耳朵呢,就由你,来舔这淫荡的小娘们的耳朵吧!”
“师父……不要……不要……”玉儿想起那猥琐老人的舌头,顿时几欲晕厥。
但是一瞬间,恶心的舌头已经碰到她最敏感的耳壳内侧。
“啊……”玉儿的头左右摇摆,想要逃避。
老人潮湿黏褡的舌头,并不躁进,反而像猫儿抓到老鼠般,施展出高超的技巧,慢慢玩弄它的猎物。
“不要,你走开……”玉儿的头剧烈摇晃,黑色的长发落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