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到马太右边的乳头,也是由慢至快的挑动。马太两边乳头的神经快速的向大脑传递着愉悦的资讯。马太的头开始慢慢的左右摆动,喉头发出不自觉的嗯嗯声,双脚也开始慢慢的前后蹬动。
老陈仿佛演员得到了现场观众喝彩般,加快了动作的频率,马太大脑的资讯也更强烈了。
老陈的嘴现在转到右边乳头作战,左手开始挑动马太左边的乳头。
马太受了新一轮的刺激,唿吸开始加速。
老陈坐起身将马太双腿向上曲起,缓缓向两边打开,右手将马太阴户上的丁字裤向左边拉开,和乳头一样粉红色的阴户像有生命似的唿吸着,阴户上的阴毛不长,好像经人工修饰过得的草坪,平整有序。
又是一件艺术品,老陈寻思着,俯下了身将舌尖刺向了阴蒂。
灵蛇般的舌头在马太鲜嫩的阴唇里有力的窜动着,穿梭着,左右双手平伸在马太左右奶头上挑动着。
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马太嵴椎神经以宽频的速度和流量由后颈洪水般的冲上后脑,马太颈部上挺,啊一声的叫了出来。
颈部不随意肌不停的抽搐着,喉头嗯嗯的声音和唿吸声变得更急速,惨烈。
电视上还播放着三级片,里面的呻吟声和马太的呻吟声互相晖映。
马太想起老公在他们初初开始做爱时,也曾为她这样做过,但后来却从服务清单中删除了。
林太的话又同时在马太的耳边响起:“老陈和我干那事儿的时候,特别带劲儿,特别殷勤。还舔我下边,咱老公可没这样的服务。”
老陈此刻坐起身跪在马太双腿中间,合拢了马太双腿,双手在腰部两侧找到了丁字裤侧带平行的慢慢向下拉,马太略略挺起了腰部配合着,丁字裤顺利解除武装。
马太自觉得再次打开双腿。
老陈开使用那9寸阴茎的龟头摩擦着马太已经湿润过度的阴唇。
马太挺颈看这正在摩擦自己小妹妹的龟头,娇声的问道:“陈,有避孕套吗?”
老陈回答说:“我家没这玩意儿。”
其实老陈床头柜的暗格里有一打避孕套,但他怎么能舍得放过这样的猎物。
马太失望的把头又睡下。
老陈在马太仰起头时又被那张女人中女人的标致面孔所吸引。
此刻他继续用右手控制住龟头的摩擦,左手伸到马太颈后托起了马太的头,让马太继续观看下阴的摩擦的场面。
马太此刻想起了身在广州的健雄,又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理智的内疚涌上心头。
马太扭开了脸,两串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下。但下阴传来的阵阵快感又使她喉头不停的发出咿呀声。马太闭上了眼睛,生理上的咿呀声和心灵上的泪水交战着。
人就是这样矛盾,好像太极的阴阳面,理智和情感在不停的交战,融合,再交战,再融合。
老陈好像打赢了仗的将军,一马当关,万夫莫敌。男人的心里就是占有,男人自出娘胎仿佛就是为了占有而来到这个世界上。
尤其是占有女人,钱财的占有只是可以占有更多漂亮女人的利器。
老陈要让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真真实实地目睹他那胜利的时刻,尤其是别人的女人。
老陈用力的扭动左手,让马太的头正面对着磨擦中的龟头。
“郑惠,睁开你的眼睛!”
马太慢慢睁开泪眼汪汪的眼睛,抽搐着,眼上的化妆已被眼泪融化,更显凄厉。
马太知道失身的时刻就要来临。
眼睛看着老陈将他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左右拨两下,徐徐的拨开阴唇,一毫米一毫米的深入。
老陈有意的放慢插入的速度好延长他占有的快感。随着视觉上老陈的慢慢深入,马太感觉下体慢慢的充实。
充实的快感刺激着她,心灵的创伤折磨着她。毕竟除了健雄,老陈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老陈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满足了心理上的快感,现在要满足的是生理上的快感。
老陈左手将马太的头缓缓放下,双手按住马太双膝,加快了阴茎进出的节奏,手上感觉着马太大腿上丝袜的柔顺。
因为已经被老陈占有了,马太心理上的包袱逐渐变小。随之而来将精神全部放在生理方面,感觉着老陈大号的鸡巴在小穴壁上快速的刮弄着。
小穴不由自主的增加了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