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她。
她的脸上是满足的,但我知道她并没有到达高潮。过了一会儿,我用试探性的口吻嗫嚅道︰“你觉得怎样?”
她抬头看着我,笑吟吟道︰“第一次算是不错喇,差一丁点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来。”
她的瞳孔是那么的深邃,我看不透她的灵魂。她大概是太寂寞了,才找我这个小伙子来寻开心吧。不过,从今以后,我要如何自处?毕竟我要每天面对她呀。
我的思绪不宁。天娜可安乐得很。她也真细心,不忘收起我的床单去洗。她大模斯样地光着身体、扭动着屁股走出我的房间,我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啧啧称奇。我无事可干,也只好上厕所清洁身体。
那一天晚上,爸爸回家的时候,看见天娜尚在烧饭。爸爸一脸不悦之色。我暗中替天娜感到歉疚,为了弥补气氛,我尽量逗爸爸说话,试图令开怀。爸爸对我的异常的健谈起了疑心,还以为我想讨零用钱。我既心虚又暗喜,索性打蛇随棍上,将一笔意外之财袋袋平安。
我和爸爸在饭厅等天娜端菜出来的时候,我借故走到厨房去斟水。我走过天娜的身边时,她偷偷在我的臀上捏了一把。我转头看她,第一次在厨房里见到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天娜是我家中的菲佣。她和香港其他的十多万个菲佣没多大分别,一样都是身裁瘦小、办事勤快。在星期天她也会到皇后像广场和她的乡里吃午饭。要是她有什么与别不同的地方,那大概就是她那愁眉不展的脸。除了她在通电话的时候,我很少见她笑。
对于这一点,我父亲颇有微言。他不时对我发牢骚,说他在看照片时天娜还是笑容可掬的,谁知到见面时她却变了另外一个人。不过,我觉得天娜只有廿二岁,比我年长几岁而已。见到她一个人要背井离乡跑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工作,日夜要服侍唠叨的老板和懒惰的少爷,我颇有些怜惜之意。凡我可以忍让的地方,我都尽量会忍让。
妈妈已经和爸爸离婚。每天我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家中只有天娜。这一天,天娜没有如常在厨房里烧饭,我还以为她去了买菜未归。我不以为然地回到房中,放下书包,换上便服,然后轻轻松松地走到厨房找零食。
突然,厨房后面传来一阵女性的呻吟声。那里可是天娜的寝室耶。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偷偷走近工人房。天娜的房门只有半掩,我可以见到一个女人的下半身躺在天娜的床上。她的手在抚摸自己的下体。她的中指在上下移动,每她的阴部一下,她就“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我肯定那是天娜的声音。
“嗯唉多些……”天娜用英语在呢喃自语。在兴奋中,她的一条腿向上屈起,另一条腿伸出床边、脚尖点地。她的阴户纤毫毕露,淫水像太阳油似的涂满她的两边大腿的内侧。她的阴毛浓密而贴伏,成一倒三角形,阴毛的尖端沾湿了爱液,早已捋成一纶一纶的。她的手不停按弄,仿佛有满足不完的性欲。
终于,她的手指拔出了她的阴唇,蜜汁长长的拖了一条线,然后她把手抽回到床的另一边。我听到“啧”的一声。大概天娜是在吸吮那一根甜美的指头吧?
“唔……喔……”天娜在浪叫着,我的下体也随着硬起来。
那时候,我很怕被她发现,但又很想看下去。内心正在交战着,突然我的手肘撞了墙壁一下,发出一声闷响。我吓了一大跳,吸了一口冷气。我想逃,但又跑不动。
不知道是我心虚抑或天挪根本听不见,只见她的手再次回到她的阴户上活动。她又“呀呀”地陶醉在她的淫欲中。
我吓了一身冷汗,无心再偷窥下去了。在她的叫春声的掩护下,我慢慢的退回厨房里去,再慢慢的一路退回我的房间里去。连我掩上我的房门时我也是轻轻的,生怕天娜听见。我的耳背发滚,下体硬胀。我脱下裤子,一根拔挺的阴茎怒耸出来。
龟头紫胀,青青的血脉攀附在阳具上贲张着。我不能再等,一手抓着五寸长的欢乐棒,便上下套弄起来。
呀真爽。瞌上眼睛,我满脑海尽是天娜的影子,我还仿佛嗅到她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