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缺皱眉,施展神通将两蛇从河底抓上来。
  刚一触碰到,他就察觉了不对劲。
  这是蛇蜕!
  蛇类妖物,境界再强,也会保存着蜕皮的本能。
  它们能将自己的蛇蜕炼化成与自身一模一样的分身。
  就连神念也分辨不出来!
  李缺看着那两个陷入沉眠的分身,稍一沉吟,以神念刺激,将她们唤醒。
  别说是两具分身。
  就算是她们本体在此,也抵抗不住李缺。
  两女嘤的一声醒来。
  看到李缺,她们全都脸色大变,迅速退后。
  两女见李缺出神,立刻掉头就跑。
  “回来。
  李缺打了个响指。
  空间法则倒转方向。
  两女明明是背对着李缺,向着远处跑。
  可她们却慢慢跑到了李缺面前。
  空间法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甚至不讲物理。
  两女满脸绝望地回来,站在了李缺面前。
  “教主,您已经多番凌虐我们姐妹,还不肯放过我们吗?”白素贞满脸绝望。
  小青则是悲愤无比:“你这个畜生!”
  李缺有点懵。
  我干啥了?
  “你们怎么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别说凌虐了,我见都没见过你们啊!”李缺皱眉解释。
  白素贞咬牙,痛恨道:“教主是说我们诬陷你?”
  “那你倒是给我欺负你们的证据啊。”李缺摊手。
  小青怒斥:“无耻!下贱!”
  听到李缺要证据。
  白素贞面若寒霜道:“教主真是好打算,明知你欺辱我们姐妹时未曾留下丝毫痕迹,现在却要我们拿出证据?”
  “是教主不放心我俩,害怕我们会向师父告状吗?”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
  “你乃高高在上的教主,又是齐天大圣。”
  “在任何人看来,你对我们的凌辱都应该是恩赐。”
  “再说我们姐妹都有自爱之心,不会不知羞耻地四处宣扬的!”
  听着白素贞话语中的绝望和痛恨。
  还有小青那怨恨的眼神。
  李缺微微摇头。
  看来这俩妹子是被人骗炮了啊。
  不敢用我的名义骗。
  擦,不会是孙悟空吧!
  李缺挥手,打开一个空间黑洞,把手伸进去捞了几下。
  没一会儿,孙悟空吱哇乱叫着被从里面扯出来了。
  “师父,下次你找我,能不能别这么粗暴?”孙悟空很不满。
  李缺黑着脸,伸手一指白素贞姐妹:“你干的?”
  孙悟空看向那两姐妹,金色眸子微微一闪,惊讶道:“蛇精?我没有。”
  “你没骗我?”李缺很不相信。
  孙悟空脸色一整:“师父,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我真对她俩有兴趣,也只会是烤着吃的兴趣!”
  李缺觉得很对,孙悟空从来都是只喜欢李缺的。
  难道是有别人冒充自己。
  善尸?
  李缺又打开空间通道捣鼓了两下,把善尸也扯来了。
  善尸一脸疑惑:“干什么?”
  “这俩蛇精被人欺负了,还是伪装成我模样欺负的。”李缺淡漠道。
  善尸错愕:“你看我干嘛,你是知道我的,就算我想动手,她俩只要一反抗,我就会心软的。”
  李缺轻叹。
  “我看出来了,你们俩全都身怀绝技。”
  “算了,只要不是你俩干的,那我就能放心推演真相了。”
  河图洛书被祭出来。
  配合上李缺的天赋。
  万事洞明!
  可,以前无往不利的手段。
  如今失效了。
  天机一片混乱。
  万事万物,陷入混沌当中。
  什么都推演不出来。
  李缺惊讶,难道是有人能遮蔽了这俩妹子。
  但又觉得不对。
  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蛇精而已。
  犯得着这么大动干戈?
  李缺尝试着推算了一下其他人。
  果然,哪怕是一个百姓,他也算不出来了。
  西游大劫开始,天机混沌蒙蔽,一切皆不可明。
  看来是有人算准了这个时间点。
  故意趁机来陷害李缺。
  李缺沉思着有谁会这么干,同时看向白素贞:“对了,你们的本体呢?”
  “教主觉得,我们还会告诉你?”白素贞漠然道。
  看来本体是出问题了。
  如果是害怕自己再找上门。
  分身也不会留在这。
  不过李缺也懒得问了。
  白素贞姐妹现在当他是臭流氓。
  —问三不说。
  好在,李缺还有一门神通。
  回天返日!
  就算是天机混乱,这神通也能照样看到过去的事情。
  想必背后那人,没料到这一招吧?
  当着两个蛇精分身地面。
  李缺以强悍力量,施展大神通。
  嗡!
  天地之间一片动荡。
  在天地大劫期间,这回天返日都变得困难了。
  力量消耗加大,且呈现的画面很不稳定。
  画面也很粗糙。
  以前每次召唤回天返日,都像是VR场景。
  最差也是个蓝光。
  现在,全损级哎喂画质。
  李缺死盯着那画面,不断放大,再放大。
  却发现,画面里只有白素贞和小青。
  李缺则回头对孙悟空和善尸说道:“小孩子走开!”
  孙悟空不满:“师父,我有个朋友托我帮他看看。”
  善尸默默说道:“我是成年猴。”
  “咱俩是一体的,我一个人看就行了。”
  “快滚,不然告诉你老婆!”
  李缺毫不客气地说道。
  善尸走了。
  孙悟空倒是也没多看。
  正如他所说,他对两条蛇实在是没兴趣。
  此时师父一瞪眼,让孙悟空一哆嗦,而后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仿佛是个贤者般离开。
  李缺驱散其他人,自己一个人津津有味地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