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哥哥在体校里和他那些同学出去吃饭什么的都喝酒,爸妈大概也知道,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闲话不多说,等了一会开席了,因为是和一群阿姨婶婶坐一桌,没人喝酒,我也就只顾埋头大吃,等到新郎新娘来敬酒时我都差不多吃饱了。
打量了一下新娘子和伴娘(新郎官什么的被我自动忽略了),虽然天气冷,但酒店里暖气很足,人又多,所以新娘子穿的是一件比较大胆的婚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国人结婚一窝蜂地都要穿婚纱——,裸露出小巧的香肩和胸口的一抹贲起的弧形。伴娘比较胖,也明显没新娘耐看,我不无恶意地揣度大概是新娘特意挑了个明显不如自己的伴娘来当陪衬的吧。
新娘敬酒时正站在我旁边,当她上身前倾挨个和人碰杯时,我侧眼一瞥,正好瞄到了新娘胸前的一抹春色——没有母亲大,但是胜在紧绷坚挺。母亲发现了我不规矩的眼神,咳嗽了一声狠狠瞪了我一眼。
新娘敬完酒走了,我正扭头瞄着新娘子曲线妖娆的背影特别是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陡然腿上一痛,被母亲踢了一脚。我转回头来,看见母亲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看了母亲吃醋了呀。
我附在母亲耳边让她待会到洗手间找我,也不理会母亲带着嗔怒的悄声不依,推开椅子去了洗手间。先在洗手间里转了一圈,很好,一个人也没有。我又走回到门口,耐心地等着母亲。
果然,等了不到十分钟,母亲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走廊上。
看到我倚在墙边笑得一脸得意,母亲脸红了红,轻轻啐了一口,“混帐儿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你找我来干什么,去看人家新娘子去啊!”
“呵呵,妈,我怎么闻着一股醋味啊?”我嬉皮笑脸地凑上去,一把抱住了母亲。
母亲吓了一跳,赶紧推开我的手,“你疯啦,被人看见怎么办?!”
“好,那咱们到里头去吧。我侦查过了,里面没人。”我不容母亲拒绝,硬把母亲拽进了男厕的隔间里。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我向她求欢,但是酒席上那么多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来,再说现在是冬天,衣服穿脱都挺麻烦,母亲很是顾虑,抓着我的手不让我作怪,一边还酸熘熘地说:“妈都人老珠黄了,你还是找个想今天的新娘子那样年轻漂亮的吧。”
果然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啊,我暗暗感叹,一脸正色的对母亲说:“妈,在我心里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爱我的女人,我一辈子有你就够了,怎么会看上其他女人呢?!”
母亲明显被我这么一番表白感动到了,虽然是烂俗到三流言情小说都不会再用的陈词滥调,但是对于没有收到过父亲一句甜言蜜语的母亲来说,也是足够让她心醉神迷了。
我看母亲粉面微红,欲语还羞的模样,配上紧身毛衣勾勒出的丰美曲线,越发地欲炽高涨,伸手就去解母亲的裤腰带。
母亲虽然也有些兴起,但还是不敢在这种情况下让我由着性子来。最后母亲还是说服了精虫上脑的我——不脱衣服,给我口交。
我迫不及待地把裤子褪到膝盖上,就这么大剌剌地岔开两腿站着,母亲带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蹲在我面前,熟练地把我已经勃起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开始吞吐起来。
下午射精之后我只是把下身简单擦拭了一下,鸡巴上还残留着一些和母亲交欢时留下的斑痕。不过母亲毫无厌恶的意思——其实现在只要肛门里干净,母亲就算是在肛交之后都会用口舌为我清理鸡巴。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我还颇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母亲犹豫了一下竟然同意了。不过那也是因为那天给母亲灌肠了,鸡巴上还很干净,如果沾上了排泄物的话我也不敢提这样的要求。而像今天这样只是沾了些精液花蜜,母亲自然也就不以为意了。
先用灵活的舌头把整个鸡巴舔过了一遍,鸡巴变得油光发亮,母亲才把杀气腾腾的龟头含进嘴里,开始前后摆动着让我的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里进出。
看着黝黑粗长的鸡巴在母亲两片红唇间进进出出,加上母亲为了尽快让我射出来,一边用舌尖在龟头与棒身之间的棱沟上钻动,一边还伸手抚弄着我的睾丸。说起来母亲在我有心的指导下,口交的技术现在是越来越好了,而且也可以适应我粗长的鸡巴插入喉管。所以母亲时不时卖力张大嘴套弄着我的阳具,有时会一口气整根吞下,让我享受一下母亲紧窄喉管箍住鸡巴的快感,有时则以舌尖微微撑开我的马眼来回刷动,爽得我连连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