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对他好失望,不知该说他是个粗心的情人,还是个自私的大男人?
到现在完全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问问她到底愿不愿意继续留下当他的私人秘书,从头到尾都一厢情愿,从没征求过她的意见,只是要她听他的,令她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生气。
她的心开始有些动摇,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到底是真是假?究竟有几分?否则,为何见她如此生气,他还能保持轻松无谓?
瞬间,她心底有了决定。
紧抿着唇,以坚毅又负气的眼神猛瞪着他,夏慕心不发一语,心中澎湃着滚滚怒气,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该死!这个小蜜桃居然没先告知,就可恶地给我擅自辞职!”唐季亚在办公室内忿声咆哮。
忙了一整天,等到下班前才空闲下来想找她,没想到她居然在离开他的办公室之后就直接递出辞呈。
原来,她离开前看他的那种眼神,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了,看来这个小蜜桃的脾气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拗啊!
不行!他绝不能让她离开他,他一定要把她给找回来。
唐季亚旋身冲出办公室,循着公司人事资料上头的位址,开车直奔夏慕心的住处。
夏慕心没料到唐季亚会找上门,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她直接打开一个人居住的小套房的门。
唐季亚顶着一身怒气冲进门,转身使力甩上门。
“你为什么突然辞职?”一双冒着怒火的炯眸直视着她。
“你给我出去!”
“你为什么连声招唿都不打?”唐季亚不理会,继续寒声问道。
夏慕心不回答,气得又喊:“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今天你若不给我解释清楚,我绝不出去。”唐季亚走到夏慕心面前,双眸依然逼视着她。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跟你解释?”夏慕心负气说道。
“就凭你是我的女人!”
唐季亚的大手搂住夏慕心的纤腰,使力往自己怀中一带,另一手却扣住她的下颚,坚持地说:“光是这点,我就有权要你解释清楚,你为何生气辞职?”
夏慕心气炸了,气他的蛮横霸道,也气他的反应迟钝,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又为了什么而离开。
被气得没了头绪,她突然负气地抡起拳头,一古脑儿朝他的胸膛拼命捶。
“你放开啦!”
“我不放!”
“放开我!你放开我啦!”夏慕心使着性子,继续跟唐季亚呕气,闹着别扭地一直推着他的胸膛。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放手!”急坏了的唐季亚,火气也上来了。
夏慕心失控低吼:“你到底要怎么样?”
见她在怀中死命挣扎又乱捶,唐季亚知道自己若再与她硬碰硬,一定问不出个结果,且会闹得更僵,于是他放低姿态,不再冲动。
他深唿吸,按捺下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怎知话还未说出口,夏慕心又开口了。
“说啊!你究竟想怎样?人都被你吃了好几回了,难道这还不够?非要把我关在你的地盘,随时任由你来糟蹋蹂躏,这样你才高兴吗?”
夏慕心非常恼火,失去理智的她只想发泄,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口不择言的用词有多么伤人。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专供男人泄欲的女人,要上床,去找别人吧!”一双含怨带恨的眸子瞪着他。
唐季亚的心感到有些揪疼,眸中透露着一丝讶异与不信。“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男人?”
“对!你就是这种自私的男人。”
“你真的完全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
“哼!你那种肮脏下流的爱,我才不希罕呢!”
这回话一说完,夏慕心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为了跟他赌气,她竟说了刺伤他的话,但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
唐季亚一双溢满受伤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紧瞅着她,他紧闭着双唇不说话,半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她的小套房。
看着门被关上,夏慕心后悔难过地涌出泪水。
看来,这段才刚萌生的爱苗,已经宣告夭折了……
一连三天,唐季亚没再来找过夏慕心。
这期间,她整日以泪洗面、足不出户,连方媛的电话邀约,她也找理由推辞。
这天午夜,门铃匆地响起,夏慕心以为是方媛来找她,举着摇摇欲坠的双脚缓步开门,霍地,进入眼帘的是一束大得吓人的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