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松地化解了她的绝技。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气,但很快又平复了。
“难道在这里你就看不上别的什么吗?”
水葱般的手指掠了掠长发,露出玉颈、香肩,挺了挺酥胸。
她使出了杀手锏。
只此一次。
一次就够了。
因为任何男人都经不住这一招。
除非他己经死了。
而当中招者抱着她躺下时, 一切都晚了。
杀人于无形, 杀人于未醒, 这是她的秘诀。
“是”他冷酷依然。
今天, 眼前这个男人, 终于让她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你叫什么。”
“你不必知道这么说,你一定要这样?”
“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她有些愠怒了。
“那是因为我来了。”
他平静如初。
她缓缓的穿上衣服,从对方身上看到的只有杀气,她要赌一把,因为她是狐媚儿,青龙会在江南的堂主。
刷!
她突然身动,五指伸向对方的咽喉。
就在这时,男人鬼魅般的身法一闪,又到了她身后。
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你……你是聂……聂……聂家的什么人?”
因为江湖上,只有聂家会这样的身法。
“是”她终于崩溃了。
二十年前,青龙会对聂家进行了屠杀,她不相信还会有活口。
“东西我给你,求你饶我一命,当时我也是被迫的。”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东西就我在床头底下的暗格里,你只要不杀我,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你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