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睡非睡中我突然冒出一个灵感,为什么不把那块地分出位置相对较差的少一半卖出套现,再筹措一些资金,不是就可以先期动工了吗?然后我们可以预售,如果顺利一切将不是问题。我赶紧将这个想法告诉枕边的她,她从睡梦中醒来问我怎么会想起这个,我笑着说是做爱给我的灵感,被她“压迫”在身下,当然会拼命地想出路呀?她温怒着来拧我的pp,末了却是疼爱的抚摸,深情的吻!
  接下来的事似乎顺利得让人不敢接受,一切如鱼得水,我们和小林不但赚到了我们不敢想的一大笔钱,还有了属于各自前景不错的出租门市。这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在我们这群人中混得有点小名气了,小林和王姐又在筹划新的项目。王姐已经不再过多得出来作事了,只是偶尔到小林和她合开的公司转转,因为她的朋友都成了我的朋友,生意上的关系网因为我的苦心经营更加庞大。更重要的是,我们开始筹划着结婚了!她在高级社区购买了一套大房子,开始找最好的家装公司忙着设计装修。她是个细心的女人,甚至想到将两个小房间设计得卡通些,因为她想再有一个我们的孩子。她对这些事在意得近乎痴迷,和小林公司的事渐渐地也交给了我,她更多地像一个称职的主妇了。
  我为原来的公司选了个大学毕业不久的男孩子作经理,也许同是乡下长大的孩子,我喜欢他的聪明、实诚、质朴和勤劳。下来的日子开始轻松了许多,我也开始准备带她回家见父母。我很担心父母反对,因为父母都是在机关工作了一辈子的人,很好面子,而他们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王姐离过婚还有个孩子,他们能接受吗?我知道她比我更担心,总是不敢提及。但我明白我们是相爱的,不管有什么阻力我都会娶她的。想了好久,我决定先和姐姐说说,希望她可以先作作父母的工作。
  当我开着王姐为我新买的别克来到姐姐家时,姐姐非常高兴,她说没看出当年的小弟如今会干得这样出色,我当然也很高兴,更不失时机地说,是王姐人好,很支持我。但当我提及实质性问题时,姐姐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坚决反对。年纪,经历,舆论等等列举了一大堆,总之一句话:绝对不可以。最后她居然说她听人说王姐当年为了做生意和人有过见不得人的交换,她说,先不说这传言是真是假,就是这个名声就要压你一辈子的。
  我彻底被激怒了,我大声对姐姐说,她的过去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很相爱,不管你和父母同意不同意,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我摔门离去。
  那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父母的电话希望我第二天回家一趟,我知道姐姐给父母讲了。事已至此,第二天我索性带上王姐一起回家,反正迟早有这么一次。一路上我看得出她很不安,得体的衣着,化着淡装,但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不安。而然她却一直在劝我,让我回家后有话好好说,别惹老人生气,如果家人反对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故作镇静,笑了笑说你放心,打开了车上的音响。一场无法避免的争吵,一场不欢而散的见面,末了,父母给我一句话:要么回家,要么一辈子再也别回来,我选择了后者。
  车开出县城后,我停在路边失声痛哭,因为亲人的不理解,因为这场不被人们理解的爱情。她轻轻地搂过我的头,抚摸着,流着泪说,如果不可以我们还会是好姐弟,不要为难自已,好吗?我替她擦去泪水说,别担心好吗?他们会想通的,必竟我是他们的儿子,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只要你陪我度过这段日子,一切会好起来的,她流泪点头。
  她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精心地准备结婚的一切。一天晚饭后,我对她说,能不能把你女儿甜甜接过来,我们一起住,有个孩子才会更像个家。看得出她很高兴,像个小孩子一样跳着跑过来抱着我说,可以吗?你不会烦吧?我摸着她的长发说,怎么会,我们的孩子是最可爱的,怎么会烦,我看到她满眼泪水,亲吻我,在我耳边说,宝贝,谢谢你!
  甜甜很乖巧,时间不长就熟悉了,只要我回家,她就会是我的小尾巴,那时候王姐最喜欢作的事,就是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我和甜甜嘻戏,那时的她快乐而满足。如今的人大概都是这样吧,你默默无闻时朋友也很少主动来看你,可你一但有了些成绩,不是朋友的人也会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