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突然一片血色,妈妈呀,我要操死你,血奸,我要在血里奸你,我要奸得你流血!接着脑袋一片空白,头皮一麻,胯下发酥,鸡巴跳出裤外开始不停脉动,我抓起妈妈的骚味十足的裤衩,鸡巴顶在妈妈老?的位置处,裹住龟头,使劲摩擦,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精液射在妈妈的裤衩上。
  等冲动完了,我木然了好一会,实在没有踢开门冲进去强暴妈妈的胆子。我颓废的走到床边收拾激动的心情。一直到六点,我也不睡了!穿好衣服去洗脸刷牙,这时候里间的门也开了,妈妈起床了,不久她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怀里抱着床单,想必单子上也有她阴道中流出的经血。
  她看着我呵笑了一下,就注意到卫生间里的壮景,红着脸抓过月经带和裤衩裹在单子里,丢下单子,她尴尬的跟我打了一声招唿就跑出去弄饭去了。
  晚上睡觉我只穿了一条极小的三角裤,鸡巴的曲线毕露无遗,到了清晨更是将内裤高高顶起,一柱擎天。我并不确信妈妈已注意到我的变化,但她在一月后第二次月经,而且一下就是三天,不过事后道是处理得挺干净。我从书上看到女人在月经前后性欲是最旺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就是故意要营造一种性的氛氛,让她想到乱伦,动摇她的道德观,但却又不敢做得太过火。妈妈也开始变了,她不太敢看我了,说话也有点干涩,似乎刻意躲我,但她的三防工作也越做越好了,真让我流鼻血,我怀疑她究竟还有没有性冲动了?看来情挑老妈也不得其途了,那一声声关门的声响实在让我闹心,这条防线竟成我无法逾越的雷池,每晚我都恨得牙根痒痒,真是看不透这老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一天天扭曲,我已对温柔浪漫的法子失去信心,真想干脆空手套白狼算了。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我努力寻找一个适合的点,最后想还是偷奸吧,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走一步瞧一步,万一不行再苦求吧,强奸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就在我准备搞妈妈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可能是老天不让我搞自己的妈妈,妈妈竟然开始关门睡觉了,我几乎要气得发疯,这个老婊子,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现在,最先是要打开反锁的门,我该怎么办呢?要她不锁门只有我不在家,可不可以先假装出差,再杀一个回马枪?哈哈哈哈,姑且试试。
  两天后我拎着旅行包回到家,告诉妈妈我要出差到厦门,假惺惺地关照她一番,又特意给房锁上了油,然后出门住进了公司宿舍。本想先放她一个星期,可才四天就心猿意马,第五天凌晨两点我就出发了。
  一路上我想来想去,一会想这法子灵不灵,到底能不能将妈妈强奸了呢?一会想该不会妈妈正和他的老相好在床上做爱呢?让我捉奸在床吧?心里忐忑的来到自家门前。悄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厅里,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喉龙,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天啊!比我想像的还要好,门是没必要关,因为妈妈就睡在厅里,此时她身上盖了一床薄床单,正四脚朝天,摆出个心甘情愿让人强暴的浪样子,哥哥的儿子躺在床的一角。我急忙退入卫生间,似乎一瞬间就褪掉全身衣物,鸡巴早就硬硬的直立起来,然后赤条条的走到床前
  花了四、五分钟,我终于移开了薄床单,妈妈就玉体横呈在我面前,我强压着欲火,细细的看着妈妈的阴阜上并不浓密的阴毛,悄悄用手摸了摸,胸前,两个已经是空口袋般的胖奶子,像两条兔子伏在那里,黑黑的奶头,明显的老女人迹象。仔细鉴赏后,我的目光投射在她的下体缝中。
  看着稀疏的阴毛,心头酥麻的感觉一阵阵袭来。我要剪几根毛来作为纪念,我拿着一把剪刀,几秒钟后我得到了几根,我跪在床前,轻轻将妈妈的大腿更开一些,于是我生平第一次朦胧看到女人的黑森林下的沟洞。我的脑袋开始轰轰的响,胯下的男根以一个极不可思异的角度弹跳起来。
  但鸡巴已不能再等待了,但是,我迅速压下扑上肉身奸淫的念头。轻轻站上床,弯腰把双手支撑在妈妈双乳边上,两侧的床板上,双腿慢慢向外分,双臂配合将身体沉下,我小心翼翼的做着杂技动作,不敢和妈妈有一丝肌肤接触,因为此时一点点的刺激都会让我意乱情迷,就可能将一腔处子精液喷射在妈妈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