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的鸡巴终于尽根插进了我妻子的阴道里,他的阴囊贴在她的阴蒂上,刺激得我妻子浑身一抖。我惊诧我妻子的阴道怎么可以容纳下邓全部的睫体,难道是他的龟头已经插进我妻子的子宫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妻子岂不是被这个可恶的黑家伙给透了吗?
  可是我妻子好像并不担心她的身体,在邓缓缓的抽插之间,凯伊阴道里的淫水被不断地抽出,顺着她的大腿和邓的鸡巴流到地上。显然,他们俩很享受这样的做爱,我妻子开始轻声地呻吟,身体也随着邓的动作前后主动晃动着,似乎在鼓励邓猛烈一点地插她。
  这时,邓的抽插力度显然是加快了,他那垂掉得很长的阴囊前后甩动着,啪啪地抽打着我妻子非常敏感的阴蒂。凯伊的神情开始迷离,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知道她就要高潮了。
  终于,邓闷声嚎叫了一声,猛烈抽插的动作在嚎叫声中戛然而止,他的小腹紧紧抵在我妻子的屁股上,身体不停地抖动、抽搐,把大股的精液尽数射进凯伊的子宫里。邓的阴睫一抽离我妻子的身体,凯伊立刻就瘫倒在地板上,嘴里大口喘息出气,浊白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潺潺流出。
  我知道现在该我上了,不过,你们大家不要误会,可不是该我上去享受我妻子的肉体,而是该我上去为他们服务了。在整个周末,邓和凯伊都不允许我享受我妻子的身体,凯伊希望在整个周末的两天两夜时间里,她是完全属于邓和他那些黑人朋友们的,她不喜欢我的精液污秽了她的身体,她希望自己对她的性主人和主人的朋友是纯洁和忠实的。我所能做的,就是精心为他们服务。
  我端来饮料和点心,递给邓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让他擦擦因为大力奸淫我妻子而出的满头汗水,接着,我来到我妻子面前,用热唿唿的柔软毛巾轻轻擦拭她那红肿污秽的阴户和屁股,凯伊的阴道口被撕裂了一点,上面有点点血丝,我一擦,她的身体都疼得抖动一下。
  凯伊拉住我的手,示意我用口舌为她清理阴户。
  我看着她那粘满邓精液的阴户,感觉有些为难。这倒不是因为我嫌别的男人的精液肮脏,而主要是因为在邓面前这样做,我多少有点觉得尴尬。这时,凯伊拽住我的头发向她的阴部拉,我也只好顺势把嘴唇贴在了她的阴唇上。
  经过我一番精心的清理,我妻子慢慢地从性欲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的阴户也被我舔擦干净,经过热敷的阴唇颜色鲜红,由于我的口舌刺激,一滴滴清亮的淫液又从她那鲜红的肉缝中渗了出来,散发着诱人气息。
  邓很满意我的工作,他让我妻子始终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让她那迷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凯伊或者依偎在邓的怀里,或者坐在邓的大腿上,他们不停地亲吻着,一边喝着我端给他们的葡萄酒,一边回味着刚才做爱的幸福感觉。
  虽然是在休息,但邓从来没有停止玩弄我妻子的身体。他抱着她的身体,一会儿掐弄她的乳头,一会儿又指奸她的阴道和肛门,而凯伊总是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在我们的婚姻生活中,我妻子从来也没有受到过如此强烈和持续不断的性刺激,所以她一直处在高度亢奋的情绪当中,她完全忘记了屈辱、忘记了疼痛、忘记了作为人妻的任何道德羁绊,忘记了时间和空间,一心一意地享受着邓的大鸡巴带给她的刺激和高潮,心甘情愿地接受着邓的玩弄和调教。
  这时,邓已经把我妻子的双手紧紧地捆了起来,然后把她拉起来,把捆着的双手拉过她的头顶,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钩子上。我妻子娇小白皙的身体把拉直,只有娇嫩的脚尖挨在地上。
  我想,她的手和脚一定都很疼,我有点心疼她,想告诉邓不要这样玩弄我的妻子;但是,还没有等我说这样的话,凯伊就使劲朝我摇了摇头,然后对邓媚笑着,让他狠狠地调教她、玩弄她。
  邓当然不会对我妻子心慈手软,他毫不理会我担心的神情和乞求的目光,更不会怜悯我妻子刚刚被他弄得渗出血丝的阴户和肛门,又把他那粗大坚硬的手指头狠狠地插进了我妻子的阴道里,一根、两根、三根……他把四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然后开始大力地前后抽动,同时大拇指还在我妻子的阴蒂上搓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