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继续着我们的奇特的生活方式,在平日里,我们是文质彬彬、受人尊敬的公司白领;周末时,我们成为邓和他那些没教养、满嘴脏话的朋友们的性奴隶,任凭他们的驱使。好在除了周末,他们并没有骚扰我们平时的生活,还算是遵守游戏规则。
每个周末都是一次新的冒险,都有不可预知的羞辱和虐待在等着凯伊和我。
这天,我像过去的周末一样把凯伊送到她的性主人邓的家里。在他们拥抱着在沙发上亲吻、抚摩的时候,我把葡萄酒和点心端到他们身边。
如同往常一样,邓当着我的面开始肆意玩弄我妻子的身体,他把凯伊抱到床上,几把就脱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让她跪在床上,对他的黑鸡巴行注目礼,这是每次都必须进行的对主人生殖器的崇拜仪式。
凯伊恭恭敬敬地对着邓的鸡巴行了礼,然后双手捧起他那还没有完全坚挺起来的鸡巴,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擦,粗大的阴睫在我妻子的娇嫩、白皙的脸庞划过,摩擦着她的额头、鼻子、眼楮和嘴唇。然后,凯伊把邓的鸡巴含进嘴里,用嘴唇撸下包皮,开始用舌头舔弄邓的龟头。
在我妻子的口舌服务下,在我妻子小手的爱抚刺激下,邓的鸡巴从死蛇状态中醒来,变成了昂首挺胸的大炮,立刻开始向我妻子进攻打炮。他把鸡巴狠狠捅进我妻子的阴道,然后就开始猛烈地抽插。
现在,凯伊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邓那二十厘米长、杯口粗的大黑鸡巴了,邓只抽插了几下,她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骚俜里淫水横流,嘴里不断地呻吟着,喃喃地要邓再大力些她,而随着邓的不断加大力度的抽插,凯伊的高潮不断地袭击着她的身体。
终于,邓感觉到他这一次的大力奸淫又一次征服了凯伊,他便放松了自己,精关一开,大量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汹涌唿啸着灌进凯伊的阴道深处。当邓把鸡巴慢慢地从凯伊的肉穴中抽出来,翻身躺在她的身边喘气的时候,我看到污浊的精液立刻从我妻子的阴道里涌了出来,凯伊的阴道口大张着,红肿的阴唇上渗出点点血丝,我知道这一次我妻子又被她的性主人折磨得不轻。
这样的场景非常刺激,也非常美丽,我赶紧拿出相机将我妻子刚刚被蹂躏、还在流淌着精液、渗着血丝的阴户拍下来,因为我要为邓准备一本他奸淫我妻子的影集。
拍完照片,我正准备去浴室拿湿毛巾来替我妻子清理阴户,邓拦住了我,他对我说︰“不要用毛巾替你妻子清理身体,她的骚俜里都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看你还是用嘴清理比较好。”
我知道,如果我拒绝了邓的命令,不但邓和凯伊都会不高兴,而且说不定凯伊还要受到邓更加严厉的惩罚和蹂躏;于是,我赶快跪下去,分开凯伊的大腿,将头埋在她的阴户上,把自己的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她的阴道里,去舔吃邓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邓射得可真多,大股的液体──包括邓邓的精液和凯伊的淫水──都被我吃进嘴里,当着邓和我妻子的面,我知道我是不能吐出来的,只好全部咽进肚里,好在我并没有恶心到要呕吐。其实,经过这么多个周末的训练,我也已经习惯了从我妻子的阴道里舔吃别的男人的精液。
好不容易把我妻子的身体清理干净,邓又对我说︰“干得好!现在你该来给我清理了。”再一次,当我想去浴室那毛巾时被邓拦住了,他说︰“还是用你的嘴来清理吧。”
邓的命令让我感觉非常屈辱,但也非常刺激。我在七岁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和我同龄的小男孩玩过一次相互吸吮鸡巴的游戏,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想过我会去吸吮一个成年男人的鸡巴。对于邓那根无数次奸淫过我妻子的大黑鸡巴,我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渴望,我很想尝尝那根整天被我妻子含在嘴里的鸡巴到底是什么味道。
但是,当着我妻子的面去吸吮一根刚刚奸污过她的鸡巴,我不知道凯伊会怎么想。正在犹豫间,我看到凯伊鼓励的眼神,我知道她希望我听她性主人的话,希望我做任何能让她高兴的事。我不再犹豫,来到邓的面前跪下,像吸吮一根美味的冰棍那样,开始吸吮邓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