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柔感受着弟弟的坚硬,自己身上也是酥酥麻麻,似乎下身开始有些湿润。
  姐……快点……马上就……就……出来了。明显拜托着姐姐。
  家柔下意识的加快的手上的动作,同时刚才玩弄着弟弟两颗小蛋蛋的手覆盖在了龟头上,用掌心上那略微有些粗糙的皮肤,研磨着龟头上没有皮肤保护的嫩肉。
  啊……快乐的积累已经突破了极限,龟头涨了几涨,猛的开始喷射白浊精液,一波又一波,明轩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某部分,似乎也随着射精,被一起射到了姐姐的手中。
  射精持续了几十秒,才渐渐结束,精液布满了家柔的整只手掌,像是刚用精液洗过手一样,还有一些顺着家柔的手臂滴到了地板上,竟然也积聚成一小滩。
  在弟弟射精后,家柔握在肉棍上的手并没有马上停下来,依然是上下撸动,直到最后一滴的精液也被她从肉棍里挤压出,才松开手来。
  明轩喘息着,像一摊软肉一样,倒在椅子上。
  家柔撕了些卫生纸,把地板和手上的精液擦拭干净,又帮弟弟把裤子穿好。
  看着姐姐所做的一切,明轩心中极?感动,对姐姐的依赖感更加强烈了。
  姐弟两人的亲密程度在这之后直线上升,明轩每天都要缠着姐姐给他手淫,有时候一天多达三次,开始的时候家柔总是怕弟弟出精次数过多影响身体,不肯给他做。但是后来她发现弟弟的精力实在太过惊人,一天射三次后,第二天早上肉棍依然是一拄朝天,里面似乎存储着永远也用不完的精液。
  后来在明轩不断的使用温情攻势对她展开死磨硬泡的情况下,也渐渐放开,只要明轩兴致一来,就用自己的小手?弟弟排除生理上的困扰。
  姐弟两人的配合程度也越来越高,明轩的敏感点在那里,怎样做才能让明轩更加舒服,如何让明轩在小手中呻吟挣扎,作?姐姐的家柔都了如指掌。如果她想,可以让弟弟在手中坚持不了5分钟,同样也可以让弟弟享受一小时快乐之旅。她这几年来掌握的技巧,足以让弟弟欲生欲死。
  唯一的烦恼就是家柔每次在给弟弟手淫后,自己的身体也总是异常渴望异性的爱抚,但是在她看来和弟弟性交是绝对不可以事情。
  给弟弟手淫是解决弟弟的生理需要,父母以外身亡后,姐弟两人相依?命,明轩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依靠,能看到弟弟快乐的表情,她自己也充满了幸福感,这就像是两只孤独的野兽依靠在一起互相舔噬伤口,纯粹是姐姐对于弟弟的溺爱。
  但是乱伦就不一样了,那是绝对的禁忌,特别对于从小生长于比较保守地区的她来说出卖身体是迫于生存需要,但那已经是她的底线,她不愿意自己的身体陷入更深的深渊中,如果还要拖上弟弟一起滑下去的话,家柔相信自己甯可去面对死亡,也不要那样做,否则就是死后也无?去见地下的父母了。
  时间过的很快,随着年关的迫近,明轩结束了这个学期的课程放寒假了。这个时候,姐弟两面临着是否要回老家过年的选择。在一番商议后,两人决定留下来,反正老家那边也没有亲戚,朋友也少,不如就在北京过好了。
  这么决定后,生活一下变得闲适起来,没有各方面的困扰,家柔和明轩整天在家中厮混。明轩对姐姐的迷恋程度越来越强,但是每次家柔晚上出去工作回来后,明轩的脸色却会很难看,不断的劝姐姐不要去了。
  家柔这几年来到是积攒了一些存款,在弟弟多次要求下,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尽量少出去。只有被欲火缠身无处发泄的时候,才出去找些老客户释放一下,毕竟这些年来她那熟透了的肉体已经离不开男人的爱抚了。
  听到姐姐的承诺明轩兴奋了好久,抱起姐姐又跳又叫,就像一只初次拥有领地的小狮子。放下姐姐后马上就求着姐姐和他一起做游戏。
  做游戏是姐弟两个人的暗语,只要明轩这么一说,家柔就知道弟弟身上某个部分又需要她的爱抚。
  小色狼。家柔笑骂着在弟弟头敲了一下。
  明轩知道姐姐同意了,就又伏家柔的耳边私语了几句。
  家柔白了他一眼,用手指在他的额头点了点,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卧室走去。明轩屁颠屁颠的跟着姐姐来到卧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