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噢…噢…叔叔…要泄了…噢…噢…噢…妹妹…要泄啊……噢…不…不…要停啊……哦!…噢…噢…噢……啊…噢…您…好劲啊!…”
李加欣看到陈乐榣的脸蛋绯红十分动情似的,丰满挺拔的酥胸起伏的逐渐剧烈,但双眉又微微蹙起,一副苦苦压抑忍耐着氾滥春潮的神情,她圆滑的翘臀也主动迎凑着那肉棒的插入,不断发出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响的结合部,更是可以看到湿得一塌煳涂;她的唿喊声充斥在整个房间当中,伴随着男女肉体撞击声与淫水刮摩的声响,以及两人沉重紧促的喘息声,“谁个叔叔与乐榣无耻的性交呢?…啊!…隔壁的殷雄先生……?”李加欣奇异的想道。
正在此时我对陈乐榣说:“小淫娃,浪穴这么湿滑,叔叔插得不过瘾啊!…快含干净你的淫汁,才让我继续肏操你……。”
硕大的肉棒离开了狼狈不堪的小肉穴,陈乐榣虽然大大的张开的红色肉穴中,有浓浊的白色淫汁缓缓的回流出来,但她仍献媚般抓住我粗糙的阴茎含舐狰狞的龟头。
“啊…竟然这么粗壮啊!…乐榣的小穴那么窄小,能抵得住他肏操吗?”李加欣惊叹的看着;陈乐榣毫不知情的狼命表演淫亵的口技。
“好了!…让我肏过痛快,令你早点享受到高潮吧!…乐榣,你到澳洲的大学读书有一段时间叔叔不能再肏你了;而且你的母亲和姐姐也快回来了……”我从她的小嘴拔回粗筋涨凸的大肉棒,再次狠肏起来!粗硬的棒身在小蜜穴里不停进出,淫秽地让李加欣看到女儿闭着眼睛承受着一波波的快感,那湿热的肉缝不时分分合合,分泌出了不少黏腻的淫水,在抽插中淫水不停地涌出,我小腹一下下冲撞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溅起水花。
就我抱住她的腰继续抽插着,李加欣的手指急切的放在自己阴唇之间摩擦着,因她淫荡的本质已被女儿被肏操间挑起;转瞬间,阴户里面已经变的湿润起来,她的手指触到了自己那个小小的阴蒂,让它变的坚硬而兴奋,随时等待更加强烈的爱抚……。
快感让李加欣全身开始痉挛起来,她多么渴望被肏的是自己,饥渴难耐的喃喃自语说:“小浪蹄子,还没有享受够吗?日后是妈妈接收你这欢乐了,…噢…看不出隔壁的殷先生的的大鸡巴会这么粗壮、坚硬。”此时陈乐榣已享受至尾声了,嘴里的呻吟声也变的那么软弱低微,我足足地肏玩了她一个钟头!见她无力抵抗,我用灼烫的大龟头压顶住她的子宫,射出浓热的阳精才放过她。
看到自己的女儿大张两腿,浊白色淫汁缓缓的由阴道流出来,虽然李加欣是多么不愿移动娇躯,但知道我一定要起床离开,她亦蹑手蹑脚避回自己的房间,待心神平服后由后门转出,过了一会才装作什么也不知般从外边回来了。
过了半个月陈乐榣与我的女儿一同到澳洲的大学报到了,我太太爱女心切,当然跟她们同行了,因家中只余我一个粗鲁男子,太太托隔壁的李加欣多加帮忙家务,她也看顾陈乐榣作回馈,这样,李加欣自然暗暗心喜了。
艳美的李加欣四十多岁,跟我年纪差不多,但补养得宜看来只有二十、多三十岁,她早年因被一个富贵家庭所骗,故二十岁就嫁入豪门,所陈灌希的妻子,但婚后才知道陈灌希是同性恋者,对任何女子都不能动情,只喜欢被男子肏屁眼,不久更染上[爱滋病],瘫痪在医院中;故陈家亦暗示要李加欣向外借种生仔,作继承家业之用,可是三次都是生下女人,陈家也不作幻想了,给了李加欣一笔极大的金钱后由她自由生活了;但一定要李加欣不可说出这丑事,而且她再怀有儿子时,必须说是陈灌希的儿子,和继承陈家产业。
此后李加欣试过多名男子,都不能令她性欲满足,而且三个女儿也日渐长大,故才收拾淫秽的生活,搬到我这社区重新生活,怎料十多年后,竟发现自已女儿与一个壮年发生孽欲,更挑起她淫浪的本性。
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她两个女儿陈闻媛和陈家容要外地公干半个月,李加欣再忍不下去了,决定今夜一定要享受我粗筋如钢的大鸡巴了,晚饭后她来对我说电脑坏了,她就问我说可不可以借我的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