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你说的。同董事长的夫人比,我就像凤凰跟前的一只土鸡,董事长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小保镖呢?再说,他对我这么关照,把我从一个小出纳提拔到现在的位置上,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欺骗他?”
“董事长如果选夫人,以你的相貌和才干,一定不会再有第二个能被他看上的。如果他没有这个意思也就罢了。如果有,你不愿意就直说,可别拿他开涮。”
“怎么会?”
“不会最好。你知道,我们都是受过董事长大恩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如果有人这么做了,我们随便哪一个人都不会饶过他的。”
“老王,看你,说什么呢?好像我就是那个大罪人似的。”
“对不起,你是新来的,所以我才多两句嘴。你就当我没说。”
“不,我明白,你是好意。”
于是,陈烨对刘裕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那天晚上,刘裕陪客人吃饭喝多了些酒,被汤和平和陈烨两个搀回了卧室。
刘裕躺在床上,叫汤和平和陈烨回去休息,陈烨刚到门口,他又让她去给弄点儿茶来。
自打进了刘宅,陈烨这还是第一次进入刘裕的卧室,只见里面布置得十分雅致,却也非常简朴,看得出女主人去了之后,再没有改变过。墙上挂着一幅很大的结婚照,窗边的桌子上摆着刘裕前妻的艺术照。
他的前妻很美,也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刘裕半仰着,欠着身子,伸手来接陈烨手里的茶,陈烨急忙过去把他扶着坐起来,坐在床边,在后面戕着他。刘裕说了句:“谢谢。”却没有拒绝。
他就着陈烨的手里慢慢喝着茶,打了几个充满酒气的饱嗝,脸红红的,与平时的形象完全不同。
“谢谢你小陈。”他说:“以前我喝多了,徐茗也是这样餵我喝茶的。”
陈烨的心里扑通通直跳。
“你是第一次来这屋吧?”
“是。”
“这屋子已经七年没变过了,这是她亲自布置的,我一直保留着原来的样子。”
“她很美。”
“是啊。但更贤惠。我的父母都说她贤惠。真的。”
“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她。”
“对,爱得抓狂。我同她从上大学开始就在一起,一直到她离开,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那个时候,公司遇上了严重的财务危机,负债累累,都快经营不下去了,可偏偏在那个时候,她得了肾炎,为了怕我……,她拖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去医院治病,后来转了尿毒症,一直到昏倒了我才知道。那时正是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她不愿意让我把钱都花在医疗费上,经常背着我停药,还不按时去透析,最后……最后那一次晕倒后,她在医院醒来,握着我的手说:我知道我的病,是没有希望的,你不应该把钱花在这上面。公司是咱们两个共同的事业,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它垮掉。别再为我白花钱了,我要你向我保证,无论如何,你也要把公司搞下去,而且要搞成全商都最好的企业,那时,我死也瞑目了。后来,她趁没人的时候,把所有的管子和针都拔了……我接到医院的通知去看她的时候,她就那么看着我,脸上还带着笑,她还给我留了个条子,让我别总想着她,要好好过日子,要找一个爱我的女人,帮着我……,帮着我……”
刘裕突然紧紧抓住了陈烨的手,眼泪哗啦啦地流着,泣不成声了。
陈烨轻轻把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发,她自己也悄悄地掉下了眼泪。
第二天早晨,刘裕看见陈烨时脸有些红,陈烨在心里感到好笑,同时也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中午刘裕请陈烨去饭店吃饭,这是他第一次单独同她在一起进餐,没有老王,也没有汤和平。他们天南地北地聊,谁也没有去碰那敏感的话题,但都很高兴。
以后的午餐,也大多是刘裕同陈烨单独在一起吃,他们越聊越近了。
那一天,刘裕又喝醉了,同样要陈烨给他倒茶,喝完之后,刘裕趁着酒劲儿一把把陈烨拉倒在他的床上。
“阿烨,我爱你,是你在阿茗之后,重新唤醒了我的感情。我要你。”说着,他便倒在她的身边,一边没头没脑地去亲吻她的嘴唇,一边把上边的手去抚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