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让程伊坐在自己床上,两手把她圈在中间,“我想亲你,可以吗。”
陆淮呼吸急促,靠在程伊的耳边。
程伊低下头,“亲就亲,干嘛还要问我。”程伊双手放在腿上不知所措。
陆淮看着她的眼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巴,最后轻轻的在程伊嘴唇上贴了一下,并没有想象的深吻,“好了,出去吧。”然后又亲了程伊的额头一下。
“好。”女孩弱弱的回答。
女孩的呼吸打在陆淮脸上,陆淮动了动喉咙。
听到院子里有声响,两人赶忙逃离房间,毕竟两个未婚男女在一个房间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原来是陆母回来了。
“大白天关着门干嘛呢。”陆母这时候并没有发现程伊。
程伊尴尬的走出来,“婶子是这样的……刚才我给陆淮上药呢,毕竟他都救了我好多次了。”【省略号为陆淮在山上救程伊的过程】
程伊说这话也有点心虚,但还是想给陆母留一个好印象,她一直觉得陆母跟村里其他大妈都不一样,名字也好听,一点都不像村里人。
陆母还以为自家儿子在房间里欺负程伊呢,还给她吓了一大跳,不过自家儿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原来是上药,这小姑娘有心了。
“婶子,那我先回去了。”程伊有点尴尬。
“好好好,路上慢点,小淮去送送人家啊。”这傻小子,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陆淮帮程伊拿着拐杖,扶着她出去,一路上陆淮虽然没有说话,但一直盯着程伊,笑容在脸上一直都没下去过。
“你傻乐什么呢。”程伊看着陆淮,原来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看着对方开心自己也很高兴。
“我乐我有媳妇。”陆淮还傲娇上了,不知道之前是谁不答应,还有两个模样呢。
快走到人多的地方的时候,“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她可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虽然她是个现代人,还是比较开放的,奈何现在是七十年代,她可不想特立独行。
“行,路上注意安全。”陆淮也是遵循她的意见,乖乖的把拐杖给她。
“明天你休息吧,不用来上工了,我帮你。”虽然陆淮也想每天见到程伊,但是为了她的健康考虑,还是在家好好养伤。
“但是我想每天都见面。”
“好,每天都见面。”
程伊不知道,为了她这句话,不管陆淮有多忙,都会来见她,哪怕是晚上翻墙。
我想见你,不管拔山涉水,只要是你,我都会来。
小情侣依依不舍的告别,“陆淮,我在你桌上放了药,你记得每天都要涂,我会亲自检查的。”
程伊威胁着陆淮。
“好,都听你的。”
“那明天晚上你在河边等我。”
“河边湿气重……
“好不好嘛,求求你啦。”还没等陆淮说完,程伊就抱着陆淮的胳膊撒娇,几缕发丝飘到陆淮身上,他好像若有若无的闻到了香味,程伊睫毛还一眨一眨的,简直眨到了陆淮心里。
陆淮声音低沉的说,“好。”随后摸了摸程伊的发顶。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见。”女孩挥手告别。
陆淮还没从亲吻中缓过来,在一天内受到这么多暴击,这小妮子真的不担心他会上火吗,毕竟他也是个二十出头的血气方刚的小伙。
随后,陆淮连夜把过冬的柴火都劈了出来。
程伊回到家,程母就招呼着吃饭,饭桌上。
“伊伊,这几天你就不要去上工了,在家好好休息。”程母就是护女心切。
“对,丫头,听你妈的。”程父也帮着程母说话。
“爸妈,其实真的没那么严重,就是轻轻的崴了一下,都没伤到骨头。”程伊对着程父程母撒娇。
“那你想干嘛去啊。”毕竟是程母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平时一家人都宝贝她。
突然一下子多了三双眼睛看着程伊。
“我不做什么啊,就是觉得家里太闷了,就是想偶尔出去透透气嘛,可以吗,妈妈。”程伊对着程城使眼色,示意让他帮自己说好话。
“妈,你看活动活动也利于恢复嘛。”程城也很快get到了。
他妹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嘛,还不是想去见某个小子,未来妹夫?什么鬼,八字还没一撇,想啥呢。
程伊的行为像极了当代00后开箱牛奶都要过问妈妈的小编。
“行吧,那你还是要多注意。”程母终于答应了。
程伊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去幽会了。
次日,郑瘸子准备了家里唯一的吃食,给蒋婕喂了水,毕竟也不能把她渴死。
郑瘸子没有把蒋婕解绑,嘴巴也给她堵上了,嫌她吵,郑瘸子把蒋婕抱到桌子旁边,拿起酒杯,笑眯眯的对蒋婕说:“媳妇,喝了这碗交杯酒你以后就是我郑瘸子的人了。”
现在农村还不兴领结婚证那一套,叫上亲戚朋友村里人来吃顿席,这就是基本上作数了。
郑瘸子把酒端到蒋婕面前,蒋婕把脸扭开,郑瘸子把她的下巴掰过来,但还是笑脸相迎,“来,喝了她。”
蒋婕还是挣扎着,奈何手脚都被绑住了,郑瘸子强行给她灌下去,引得蒋婕连连咳嗽。
郑瘸子见她喝下去了,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媳妇,不早了,该洞房了。”
“你知不知道明天要去公社,我们今晚跑还来得及。”蒋婕求着郑瘸子。
“我在这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跑啊。”
“我们会劳改的,你懂不懂啊。”蒋婕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那没事啊,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我郑瘸子在哪换不下去,当初这小槐村也是我死皮赖脸留下来的,反正能和媳妇在一起就好了。”
说着郑瘸子抱着陆淮往屋里走。
“你放开我,救命啊。”
……
蒋婕不从,郑瘸子就对她拳打脚踢,后来蒋婕学乖了,为了不挨打,只能讨好郑瘸子,每次逃走,都会被抓回来,每次都免不了一顿毒打。
……
月色皎洁,波光映着一对璧人接吻的倒影。
“想我了吗。”陆淮抽空问着程伊。
“想了。”程伊轻轻咬着陆淮的耳朵,“那你呢,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陆淮没有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
过了一会,程伊大口靠在陆淮怀里喘气,脸色微醺,娇憨的问道,“我真的是你第一个对象吗,你怎么这么会……吻。”
“是唯一一个,我无师自通。”男人望着怀里的女人,眼神充满了柔情,哪里还有往日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夜露蒙月色,清风随佳人。
河边的芦苇荡轻轻摇曳着,岸上的人影忽隐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