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楠就像一个被毒品深入了血液的瘾君子。只要能给她那一瞬的畅快,一切常人认为的无耻,下作在她看来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不在话下。怀着姐夫林久民暗授的机宜,她回到了娘家。父亲到外地开会已经一个星期了,母亲刘桂云以为女儿和女婿吵架了,但是女儿兴奋无忧的样子没有任何她所担心的迹象,因此到了晚上女儿撒娇说要和自己同睡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什么,爱怜地答应了。
睡前一个小时,张楠在给母亲的茶水里放了林久民给的白色药粉,她不清楚母亲服用以后会出现怎样的态度,只听姐夫说,那是强力春药。惴惴不安地等到了母亲上床,她假寐着等待,不久,她听到母亲神情迷乱地喃喃呻吟:“老张…我的好人……快给我来几下……狠的……我扒着屁眼儿……让你顶……啊………哦……”她试着叫醒母亲,但是母亲完全是在沉睡状态下的梦呓。
见时机成熟,张楠翻身下床,从挎包里取出姐夫交给她的微型数码录音器,和摄像机,把母亲刘桂云的淫声浪语和骚媚神态一网打尽。
“是刘医生吗?我是林久民呀,晓伟的姐夫。我公司最近打算进口一种新药,有些医学问题,想请教您或者张教授。有时间吗?”
“哦。是亲家姐夫呀,老张出去开会了,我下班以后去好吗?”
“好的,好的,我下午6点钟去接您。”林久民再一次阴恻地笑了。
当林久民在自己的家里把录音、录像统统放给刘桂云的时候,一贯端庄肃穆的刘医生在羞愤难当之后终于气馁了。她清楚林久民既然能这样做,就一定能不择手段地继续做下去,他对自己的威吓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而且,听起来,女儿也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自己执意不从,后果很难预料。反之想想,自己也一把年纪了,不就是噼开腿让他肏吗?只要能稳住他不公开自己的丑陋隐私,时间长了,他一定觉得没意思,事情也就会不了了之的。况且,他一个壮年男人,自己并不吃亏呀。这样想着,刘桂云满面羞红地躺倒在这个亲家姐夫怀里。
林久民见已然彻底征服了这个久渴得到的老女人,不由仔细端详起刘桂云来:如果用成熟,妩媚来形容她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了,椭圆的脸上,有一对看似正派,实则勾人的大眼睛,渐生的鱼尾纹让林久民格外兴奋,鼻梁低矮,正是相书上说的淫相。洁白的牙齿把丰满红润的嘴唇映衬的更加诱人。
“来吧,刘医生,把衣服脱掉吧。”
“不不,我们还是先洗洗干净吧。何必着急呢?反正我已经答应你了。”到底是医生,刘桂云一向厌恶不洁的性爱。
“好,我们一起洗。”林久民一面淫猥地说着,一面拥着刘桂云进了宽大的卫生间。
按摩浴缸的激流冲洗着刘桂云白皙的身体,她略垂的乳房要比苏忆敏小些,但十分饱满,乳头也不例外地如马奶葡萄一般比张楠那样年纪的女人稍长,无毛的腋窝有点让林久民失望,但是阴毛的旺盛使他知道这个亲娘有剔除腋毛的习惯。
他像把小孩子撒尿那样,从背后抱住刘桂云的双腿,然后分开,让她的阴户洞开,直冲着压力极大的水流,翻腾着白色泡沫的水流也就笔直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阴唇。而林久民硕大坚挺的阴茎也恰好顶蹭着她悬空的屁眼儿,刘桂云的阴唇异常肥大,属于民间俗称的那种“大帘儿屄”。林久民看的血脉贲张,索性又拿出自己降服许多女人的看家舌功,给亲娘口淫起来。
丰富的医学知识让刘桂云夫妻之间有很好的性爱抚,但是丈夫老张就是死也不肯给她舔屄,几十年了一直让她感到或多或少地遗憾,今天,亲家姐夫的唇舌在她乳头,肛门和阴户间来回舔弄,这让她在还没有交合就已经高潮了一次。为了掩饰自己的淫浪,她尽量压抑,浑身颤抖着也坚持不叫出声音来。然而,没有多久,当林久民粗大的阴茎在她麻痒难耐的阴道里旋转,抽插,搏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呜……太长了……啊……顶死我那里了……”
林久民深知每个女人在性爱的时候都希望浪叫出声,而叫床的内容也大多粗俗不堪,那些平日里口无粗语的女人们尤其渴望在床上借助性爱的掩饰来发泄她们久埋心底的粗俗语言。因而,他诱导着已经趴在浴缸边缘的老女人:“不要害羞什么,叫出来吧,把你心里最想说的粗话,脏话都叫出来吧。我喜欢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