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吻了多久,但也差不多大半小时,我只是记得,那刻对她的嘴唇、唾液味道和身体的香味熟识得变得麻木了,但身体却不能停下来,我俩的双手已经抚摸过对方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多次,触感熟悉得有如自己身体般。
我见眼前的玲姐,早已闭起双眼,在我怀中像小鸟依人般享受温柔,酒精加上夜深令她意识迷离,但屋内和大厅还是灯光火猛,我知道她早已彻底软化了,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她的睡房去。
她这便张开眼睛,半开的眯眼望着我,明明知道我是要带她进房里,她却没作声,眉头微戚,像有千言万语未说。
我口里却说:“美人...别担心,我只是想你躺得舒服些罢了...”
说罢,我把房门关上,斗室的寂静回音,可能触动了她心底的某种欲念,她打了个颤,我把房的灯也全关上,只有室外的街灯照明。
我把她放在床上,没想到她的手竟然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心里想,这个是谁呢,不是早前那个挣扎要阻止我亲热的长辈吗?
我乖乖的躺在她身边,她便变回早前在沙发上的姿势,和我拥抱起来,更主动和我接吻着。我俩躺在大床上,舒适多了,这样又湿吻了好一会,幽黑的环境下我俩都闭目享受。
可能是大家都实在太累了,加上酒精困人,不经不觉间我俩便相拥而睡了。
睡至凌晨间,我突然醒来,心中像火烧般,张开眼精,早已适应了光暗下,我望着自己怀中的真女人,睡裙上身半穿,露出红边粉红色的花纹胸围,下身她把肥美的黑丝大腿跨在我右腿上,我的手贴着丝袜的感觉把我脑筋带往自己身上的另一个器官。
原来我心中的火是来至,一直未软化的下体,这刻那里真的是从里面痒出来。我不理怀中的她是否已经熟睡,便悄悄的脱了外裤和袜子。我轻轻的把右腿伸入她的腿间,她这刻是侧着睡,所以自然地把我的大腿夹住。从早前缠绵时得知,她很喜欢这姿势,定必是这带给她那里某种快感吧。
我半脱内裤,拿出又痒又胀的肉棒,忍不住勃弄着,心中的欲火才稍稍降温。事实上,我单是望着夹住自己的黑丝大腿和性感脚指已经可以泄了,但是我还想享受多片刻呢,毕竟已经憋了整晚。但是我还不敢尽庆,担心动作太大会弄醒了玲姐。
我那刻非常敏感,不一会便闭目享受高潮来临,但突然感到下体那里多了只玉手,握着肉棒在摇。我转身望过去,是半梦半醒的玲姐,用沙哑又磁性的声音说:“很辛苦吧?!我们只做这...让我替你泄了...”
我还未及回答,已经感到下体被柔软和温暖包围,街灯照进睡房中,我俩从睡梦中刚醒来,体力恢复了,但意志还被酒精和夜深牵引着,满肚原始欲火,一男一女最应该做的事来得太自然了,甚么伦常道德都不值一想了!
玲姐刚醒来,睡裙衣衫不整,我这角度望过去,长发遮面的美女,头上头落地享受着我的宝贝,熟女的胴体半裸,又在我面前摇动。睡裙拉高至腰间,露出黑丝袜包着的内裤和两条性感无比的肉腿任我爱抚。
她久未尝男物,很快便性趣大起,吸啜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那快感实在太大,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也不理那刻已经是凌晨三时了:“噢!!!!!!哇哇!!!!!舒服呀!!!!!”
我的叫声却带给她满足感,她虽然口里塞满,还发出闷叫声:“嗯!!!!!嗯~~~~~”
我身体虽然很满足,但心里却是若有所失,毕竟还未看过这个熟女的全相,她在替我口交难道不已经冲破了我们应有的界线吗?!
我立时把那里拔出,起来把她躺在床上,我便躲在她腿间,把肉腿擘开,她虽然早已神智不清,但还说:“噢~~~不要喇...不准呀~~~”
我却甚么也不理,性欲早早已经战胜理智了,我把面压在包着内裤的丝袜上,那里原来已经湿透了,而且味道非常浓郁,枉她还在装淑女呢!!
我自然地说:“哗!!!又湿又香呢!!!!玲姐~~你知道我想你这里想了多少年吗?!!!!”
其实她十年前已经知道我对她有邪念呢,这刻只有我俩,而且已经变成这样了,她也不再装傻,说:“哎呀~~别说这啦...人家...当然知道...但是,不要啦,很脏很邋遢呢,别再嗅啦...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