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积臣已和月娥回来。积臣对亚华说:“今天午间我有牌局,到时你来陪我一起。”亚华应诺后便和母亲妹妹到泳池边去,母女三人一边裸泳,一边聊天。
牌局在楼下的休闲室进行,亚华穿了一件露肩低胸长裙,既性感又高贵,裙两边还开有高叉,把亚华一双美腿表露无遗。当积臣向众人介绍亚华是他的女友时,亚华暗自吃了一惊,她何时变成了积臣的女友?众人都赞赏亚华的美艳,令亚华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牌局结束,亚华回房脱下衣裙,这时候月娥走来向亚华说:“我们给积臣骗了。”
亚华错愕:“什么意思?”
月娥说:“刚才我到厨房取东西,我看见你们牌局的客人离去,当中有一名女子,就是骗我的那名女子,原来积臣是他们一党的,我们给骗了也不知!”
“是哪位女子?”
“就是穿黄绿碎花连身裙的那名女子!”
“呵,妈你误会了,那女子是积臣朋友的朋友,积臣也是今天才认识的。”
“那是怎么一回事?”
“积臣和朋友每星期都有牌局,今天轮到来积臣家中,他的朋友马丁带了一个新朋友来,连积臣自己也不知道呢!”
“原来是这样!”
“妈,你肯定是她?”
“她化了灰我也认得!起初她表现得很好人,到后来要我还钱时,她的脸色可真讨厌,尤其说到没钱还时要我三母女做妓女还钱的嘴脸,简直……大家都是女人……”月娥说得气愤也说不下去。
亚华上前抱着月娥:“妈,我们要教训一下这个女人,明天我们去找积臣,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第二天早餐后,母女二人去找积臣,月娥向积臣说出那女子就是骗她的人,亚华希望积臣可以帮她们出口气。
“唔,我对这对男女也有疑心,那男的明明可以赢的,却故意输给大卫,经你们这样一说,我倒要查查。这样吧,我要点时间,晚饭后你们来我房,我看可以怎样做。”
晚饭后,母女二人在积臣房间,积臣说:“我查过了,男的叫大卫,女的叫仙蒂,两人都是骗徒,有钱就骗钱,无钱就逼良为娼,这种人非要教训不可,不过……”
亚华迫不及待地问:“有问题吗?”
“问题是你们可能也要参与其中。”
月娥说:“没问题,你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出回这口气,把那个女人整治一番便可了,我们什么都愿意做,而且我们的身体都押了给你呢!”
“那么我就安排一下。”
这时月娥在亚华耳边说了些话,亚华一脸红晖。月娥走到积臣身旁,在积臣耳边说:“今晚我们母女二人服待你好吗?”月娥说完向亚华招手,亚华来到积臣另一身旁,母女二人用赤裸的乳房挤向积臣的脸颊……
自从积臣答应帮月娥报仇后,月娥对积臣真个千依百顺,连对保罗也若即若离。月娥也曾问积臣为何对保罗说她是他女友之母,积臣只是支吾以对,月娥心里明白,也不再问下去。
积臣为了安排替月娥报仇之事,叫月娥暂且不用回公司,在家里勤加练习牌局,刚好亚美的大学已近学期末,考过试和交上Paper后,基本上都不用回大学,于是亚美也留在家中和月娥一起操练。
现在积臣每晚用膳后都会如前一样叫她们三母女一字排开,欣赏三母女的裸体,或抚摸她们的肌肤。由于积臣与月娥和亚华已有过性交,也曾和两母女一起3P过,因而积臣也不避讳叫亚华到他房间去陪他,只是亚华有时不想太冷落亚美便表示不想,积臣也不会勉强亚华,这时月娥便会自动替补亚华。
亚美知道姐姐和母亲与积臣的事,她看在眼里,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点不是味儿,自己的身体都给积臣看过摸过,就是没有那一点点,有次积臣在她的阴户旁磨蹭,她的心刚冲起了些电流感,但积臣的手已挪开了,自己感到好像有点失落。
有时候亚华到了积臣那儿去,亚美自己一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姐姐和积臣……唉,难道自己也想……这晚月娥应了保罗的约会出去了,亚华因生理有点不舒服要早点休息,所以晚饭后,积臣自己回房去了。
亚美心里觉得有点不是,母亲赴约,姐姐身体不舒服,还有我亚美呀,晚饭后为什么积臣不像往时一样做呢?亚美来到积臣房门口,房门虚掩着,从门隙亚美看到积臣坐在椅上背着门对着窗户,亚美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进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