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呻吟着说:“啊~阿姨~你的手好棒喔!我好舒服喔~喔喔喔~~~”我就这样站在继母的面前,而她坐在沙发上,眼睛正对着我热唿唿的大肉棒。
她双手搓弄着,两眼啾看着,心里骚痒着,脸儿潮红着,越搓自己越难过,差点就呻吟出来。
好不容易我才将一股股充满少年男子气息的阳精从她的掌握中喷发出来。
我心满意足的对继母感谢说:“多谢阿姨,我可以用功了,请阿姨放心,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说完就回房去了。
继母木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白浊的液体,连我回房也没有注意,好半向才进厨房洗手,然后再也无心看什么电视了,回房后,忍不住自己也手淫了一回。
而在门外偷听的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房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会来找继母帮我手淫,有时在客厅,有时厨房,有时候连继母在自己房间里面,我也会挺着硬邦邦肉棒钻进被窝里让继母给我手淫。
她也只是无言地握住它不停地玩弄。
她每帮我手淫一次,她就投入一分。
而我也开始在继母的身上蠕动着,在她没有反对的情况下,我已经把手伸进继母的衣服里,在她的胸部大腿处游走。
而且刚开始的时候,继母总会在我发泄之后赶我回房,但渐渐的在我耍赖撒娇式的软求硬要下,她也会让我躺在身边睡觉。
其实在女性的直觉之下,她心里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她感到很惶恐,但在她心里不愿意承认的角落里,却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她现在只能希望父亲赶快回来了。
但我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回来了,而一但父亲回家来,我就没有机会了。
于是我开始加强攻势,一方面以突飞猛进的成绩单来让继母相信,她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另一方面却也以她挺着个大肚子,很容易腰酸背痛为借口,常常对她碰碰挨挨的替她按摩,实际上是在她身上揩油,常常弄得她心痒难耐。
这天又到了星期六了,昨天我照例跑到她床上求欢,在帮他发泄之后,我又搂着她睡觉,基于先前几次我都很安分的一觉到天明,所以她并没有太在意,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因为她是被舔醒的。
当她在迷蒙中时,只觉得下身凉凉的,已经将近六个月的肚子,让她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情况,但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人分的开开的,而一个人正趴在她的两腿之间,使劲的舔着自己的阴户蜜穴。
她情动的呻吟着,但她终究还是有羞耻心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一再的告诫自己,自己对我的纵容,是为了让我能读的下书,是为了我的将来。
但这也有个底限,那就是她绝对不容许我碰触她的蜜穴。
但我早就趁她熟睡下足了功夫,她现在只觉得全身如同有万只蚂蚁再爬似的,连心都痒了。
但对父亲的爱,还是让她坚持的说:“阿祥!别~别这样~我到底是你的继母啊~我们实在不应该做这种事的~你以后可以跟你女朋友”我只是略抬起头来说:“我只是看你这几天这么样的帮我,我想回报你一下而已啊!阿姨!”话说完,我就又埋头下去努力,一阵阵的苏麻感,让继母只能呻吟着,哀鸣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舔了一会,我的嘴尽在继母的花蕊上吮吸,舔舐。
她简直就要被我弄上天了,除了呻吟和娇喘之外,其他什么都没办法去想。
自从上次的交媾后,我除了让继母帮我之外,再没有自己手淫过,已经忍了那么久,心里的欲火早已憋到脑上了,这下看到美丽的继母已经被自己弄得神智不清,看到她的花径已经完全湿透了,哪里还忍受得住,马上挺起肉棒,给她来个一鼓作气,一下到底。
猛烈的撞击,让继母闷哼一声,虽然空虚的蜜穴得到了满足,但也被顶的一机灵,理智忽然被顶了回来,她抓着我支撑在床上的手臂惊慌的说:“不!不能,不能这样!阿祥,毕竟我还是你的后母啊!我们这样实在太过分了!这是乱伦啊!”我笑着从上看着她说:“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我真正的母亲,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这算什么乱伦?何况你不是也想要吗?当你让我留在房间里跟你一起睡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跟我性交吗?你没有想过这一刻吗?”“我…我…我…”继母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