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惊呆了,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几个警察也过来扶住我,同事们都问我怎么样。
我晃晃脑袋说。没事,皮外伤。
大家都笑起来夸我脑袋硬。
桌子撬开了,硬盘完好的放在袋子里,大家一阵欢唿。
我也乐了,突然觉得一阵头晕,一脑袋扎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我发现我躺在医院里,周围都是各种设备,安静的很。
我四下看看,没有一个人,从窗口望出去,看到孩子抱着羽绒服靠在门口长椅上睡着。
我想起来,可身子发沉,扭头看看,有一个按钮,我知道这是叫医生的按钮啊,擡手按了一下,跑来几个医生,孩子也惊醒了,站起来紧张的看着里边。
我冲她摆摆手,孩子高兴的跳了起来。
医生进来,看到我醒了,也挺高兴,我能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我问大夫,我昏迷了多久。
医生说。有三天了吧。
我吓了一跳说。我严重么。
医生说。说严重挺严重,说不严重也就不严重。
我说。您说明白些。
医生说。你脑子里有血块,但位置不紧要,而且这血块可以自己慢慢吸收掉啊,手术都不用动。
我点头说。那我可以出院么。
医生说。在观察几天吧。
我说。能叫我孩子进来么。
医生说。能,不过你们说几句话让孩子回去休息休息吧,她在这里守了三天了。
我心里一颤,医生叫孩子进来,他们出去了。
孩子笑道。老爸醒了。吓死我了。
我笑道。乖,你听话,老爸没事了,在观察两天就出院,你回家好好睡觉,休息好了在来看老爸。
孩子点点头,趴到我耳边说。这个就是漂亮阿姨的医院,她来看你好多次了啊,都掉眼泪了。
我笑道。让她给你当后妈好不?
孩子想了想说。嗯,可以考虑,她陪的上我老爸。
我让她打车回家,好好休息。孩子亲我一下,退了出去。
第二天,单位来了不少人,水果,鲜花一大堆。
女大夫来了几次,看屋里人多,远远的冲我笑笑,就离开了。
到了傍晚,没什么人了,女大夫又来了,推门进来,给我量血压的护士跟她点头,然后出去了。
女大夫笑道。不用担心,我问过了,你问题不大。
我说。让你操心了,不好意思。
女大夫笑道。跟我还客气?
我说。不是客气,现在我落在你们手里,不巴结巴结怎么行。
女大夫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看看我,说。跟你商量个事情。
我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女大夫停了一会说。我想你出院了,咱们能不能把关系明确一下?
我笑道。怎么明确?
女大夫说。咱们处朋友吧,看看能不能一起生活。
我笑道。真的?你不是逗我开心吧。
女大夫说。不是,人家后门都给你走了,还跟你逗开心啊。
我说。我闺女可挺喜欢你。
女大夫笑道。少来了,我挺怕她的,我看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敌意。我觉得你闺女倒是真疼你。
我笑道。孩子的醋你也吃?
女大夫说。你那个闺女是个人精,我真挺怕她。
我说。孩子马上考大学了,我也不想让她在本地读,考个好学校,去北京上海。
女大夫说。那倒是应该,咱们这里可没好学校。
我点点头说。嗯。
我拉住她的手说。现在你算是我女朋友了?
女大夫笑着问。怎么,你不想要?
我咧嘴说。想,我现在除了想孩子,最想的人就是你了。
女大夫低声说。我拿了一套灌肠的设备回家。
我一听心里怦怦跳,女大夫说。现在不许瞎想,大脑不能充血。
我点点头,女大夫说。你好好休息,我值班去。
我点点头。
躺了几天,不是女大夫来陪我,就是孩子来,我转到了普通病房又呆了两天啊,病房里的病友都夸孩子漂亮懂事。
女大夫穿着便装来,周围的病友也露出羡慕的表情。
出院了,终于回到家里,孩子还是让我躺着,什么事情都她做了。
我又趁机舒服了两天,假期结束了。
恢复上班,机房重新装修,设备也搭了起来。
孩子也开始补课,一切都正常了。
跟女大夫约会了几次,不过都是在饭店,公园,电影院什么的,两人确定了关系,她要求我跟孩子也说清楚。
第六章 金榜题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