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泣不成声,只是点头和摇头。感人的场面令徐子陵也眼眶微润,同时也深深的佩服这位当年的风云人物料事如神的高绝智慧,她对出现眼前场面的原因的猜测简直有如目睹,不愧是当年慈航静斋最杰出的传人。良久,还是碧秀心先收住轻泣,望向徐子陵道:“这位应该是贤婿吧!”
  徐子陵赶紧行礼如仪道:“小婿徐子陵,见过母亲。”
  “贤婿不必多礼。”
  当下,一家三口移座到上面的大石屋中闲话家常,徐子陵并一边调息恢复,一边解说江湖上这些年的风云变幻,当碧秀心得知这些年的一切变化,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却也为得佳婿如此而欣慰。一番畅谈,又是乌金西坠,玉兔高挂。食过水果,各自回房休息,石青璇却要与娘亲同榻而眠,承欢膝下。
  日子平静的过了半个月,但是一家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别扭,因为,碧秀心假死时,石青璇才十几岁,也就是说碧秀心假死过去时才三十刚出头,现在她苏醒过来,心理应该算三十(生理就更年轻),比现在的女儿大不了几岁,比女婿就更相差无几,可算是同龄人,但平时的言谈和举止却又要有母亲的架子。这种差距很令碧秀心苦恼,她也就越来越少言寡欢。这种情况看在徐子陵和石青璇眼里非常难过,这天晚上他们一场大战完毕,石青璇偎在徐子陵怀里,春葱玉指在徐子陵结实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皱着一双好看的黛眉,嘟嘴说道:“子陵,你一定要想法让娘亲快乐起来,娘亲生下来就没有快乐过,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们一定要让娘亲快乐起来。”
  “可是我也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你们女人应该更了解女人吧!”。
  “对了,爱情,只有爱情才能让母亲快乐起来,别人我不放心,就是你了,死呆子,你一定要把娘亲追到手。”
  “什么?”
  徐子陵被吓了一跳,这美娇妻的想法还真新奇,或许她当初让徐子陵赤裸疗伤时就料到了会有今天吧。徐子陵感到落入了某人的套中,但他心中却隐隐约约升起一丝喜意,让他心中一凛。当晚,徐子陵又半推半就的屈服在了爱妻的嘴下,毕竟徐子陵也不是行事拘泥于世俗的人。
  从第二天起,徐子陵就经常单独陪岳母聊天,石青璇经常借故熘走,而碧秀心的欢笑也渐渐多了起来。平心而论,徐子陵确实称得上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因为天下最顶级的两位美女都爱上了他,以师妃暄“剑心通明”的境界尚且爱上了他,碧秀心的“心有灵犀”即使再加上岳母的身份阻力恐怕也抵挡不住。
  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天,徐子陵又和岳母聊起了他闯荡江湖的奇经异历,当说道跟师妃暄的一段奇情时,碧秀心十分的惊讶,惊讶于以师妃暄剑心通明的境界居然还会对徐子陵动心,实在令她难以置信,虽然这几天她也有点心神荡漾,但是她认为那是她没有刻意把心灵保持在心有灵犀的境界的缘故。于是她运起心有灵犀,让徐子陵运足长生真气,用精神与她的精神全面接触,试一试能不能让她止水不波的心境荡起一丝波澜。
  当徐子陵的精神向她卷过去时,令她全身一暖,脑海里幻出一幅仿若蓬莱仙境的图画,空山灵境,鸟语花香,仙草丛生,点尘不染,让她不知不觉心生向往。念头一转,却令她悚然一惊,这心生向往不就打破了心有灵犀的境界吗,不禁强运真气,想驱走这恼人的幻想,殊料十年的病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而她却又运气太急,结果樱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闭气晕绝了过去。害得徐子陵赶紧收功r扶住她欲倒的娇躯,抛开一切顾虑,对着樱唇就是一口真气度了过去,同时右手扶住丹田输过一股沛然的阳和真气。
  长生真气确实不凡,几息时间,碧秀心就睁开了双眼,徐子陵近在咫尺的双目就正好与之对上,一时间,徐子陵只感觉,那深邃的双瞳,似乎要把他的全心全灵都吸进去,不知什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为碧秀心疗伤时的旖旎风光,不禁脑际轰然一震,大舌不受控制的伸进了碧秀心毫无防备的檀口里,寻着那温腻的丁香小舌不住的纠缠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