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心地脱去铁心兰身上白色的外衣及内衣后,只见她没穿肚兜但胸口却缠着不少白布带,使原来高耸的双峰在穿衣后看来比较平坦,但现在被包裹的双峰中间之乳沟,却更显得更深及迷人,当我拉出那些缠胸的白布带后,只余一条小胯裤的铁心兰,身材明显更胜还在发育中的小仙女,她的三围我估是三十三吋半C、廿四吋、三十四吋半,一对乳房呈半碗型,在躺下时仍见坚挺,触手的感觉在结实中带点软绵,比楂在小仙女那对未发育完的乳房,手感好得多了。
只见在铁心兰那白色的小胯裤边缘,露出三条黑亮的芳草,正当我想脱下她的小胯裤再看清楚时,她的唿吸转为急速,眼皮微微跳动,该是她中的迷药不多,现在药性快过,我便立即无声无息地飞快后退。
当铁心兰慢慢醒来时,坐在地上细想回神,我慢慢行到她的面前道:“姑娘。”
铁心兰娇躯一震,抬头望我,之后发觉自己没有穿衣,立即以双手掩胸,及同时大叫:“你快转身,不准望我。”
我听话地转身,身后听到铁心兰的穿衣声,我道:“在下刚才路过,看到一名红衣女子,说那边的一个小子脱去姑娘的衣衫意欲不轨,用鞭缠着他的颈杀了他……”
身后穿衣的声音停了,铁心兰惊问:“他死了吗?”
我照实道:“他已被那红色的鞭缠死了,姑娘关心他吗?”
铁心兰幽幽叹道:“唉,我也不知,初时见这小孩觉得他有点与别不同,后来被他作弄暗算,但又被他救了,再之后又被他迷倒,那时他说要搜我身,想不到现在他竟死了,之后那个红衣女子又如何?”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又发出了继续穿衣的声音。
我道:“在下看不过这红衣女子的手段凶残,便好言相劝,那知她连我也想杀,我只好出手教训她,在她离开时,用极凶狠的眼神望你,还说若下次遇上你而没有我在身边保护,便立即杀了你,姑娘与她有何深仇大恨?”
身后穿衣的音声停了,铁心兰没有答话,但身后传来急速的风声,她竟在此时在我背后出手偷袭!
我立即快速转身,只见铁心兰拼命地运双拳全力攻来,所用的当然是〝疯狂一百零八打〞,可是武功比她高十倍的人,恐怕也接不了花无缺的一招,更何况是她与我的差距何其之远?我立即使出移花接玉,不过我只是把她双拳向外分扯,并不是向她反拨回去。
铁心兰眼前一花,只觉自己双手不听使唤,向左及右两边分扯,而自己的身体当然是不能控制地倒进我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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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心兰(三)
身体撞到我怀中的铁心兰俏脸上一红,便立即后退离开,我当然并不阻止她,并立即道:“在下与姑娘无仇无怨,想不到姑娘与那红衣女子也是一样蛮不讲理,在下还有两件要事需办,一是查明谁人制造假的燕南天藏宝图,二是查明那姓铁的恶人在四年之前,所前往的无名岛所在之地,在下告辞了。”
说完我便想离开,铁心兰急道:“请公子留步,刚才真失礼,以为公子也是想骗我,才会误会,请公子见谅。”
我停了下来,道:“以在下的武功,姑娘再加上那红衣女子,一百个也不是在下的对手,我还需骗姑娘什么?”
铁心兰想了一想,道:“公子所言非虚,不知能否告知那姓铁的恶人是怎么一回事?”
我问道:“姑娘贵姓芳名?与那姓铁的恶人不知有何关系?”
铁心兰道:“我…我叫铁心兰,正寻找家父,不知家父与公子所说那姓铁的恶人,是否同一人?”
我扮作回忆中,慢慢道:“此人身高六尺多,但横来也有五尺多,看上像是方型,头更出奇地大,满头乱发连胡子,正是十大恶人中的〝狂狮〞铁战,该不会是姑娘的父亲吧?”
铁心兰急道:“他正是家父,不知现况如何?”
我细心地观看铁心兰的面容,只见她在长长的眼睫毛下,覆盖着朦胧的眼波,一双美眸像藏在云中的明月,虽不及小仙女的双眼闪亮,但却加添了一种令人没法看清的神秘美,比之小仙女的美目更吸引,另一方面使人觉得她没有多大决断力,喜欢拖泥带水,连她自己也不明自己的真心意;她瓜子口面上的五官也很漂亮,结合在一起更出现一种难以形容的美,长而直的鼻梁代表她与小仙女一样是性格率直,加上权骨高显出她充满坚强的个性,但薄薄的嘴唇又代表她是个柔弱的女子,而苍白的面容上有种病态美,使人对她不得不生出怜爱之心,在文静的秀气中,竟透出一点勇往直前的无惧个性,而形成一种强烈对比,使人对她一见难忘,想探索清楚她到底是个如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