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呢,圆凸的双眼直盯着那一下子无遮无碍、长满棕色毛丛的阴户,它犹如小小丘陵般微微隆起,爷爷再将淳子一双雪白美腿两边一分,正要看真那让他心醉魂迷的淫穴,可淳子却一下伸手将阴户掩住,爷爷不解地看着她,淳子这下羞人地一笑说:“爷爷,你……你要用安全套吗?”
爷爷一听,噢!对!对!对!心想:我怎这么老煳涂!虽然孙媳妇是答应让自己干她的穴,但这男人女人干穴的事毕竟还要有所注意,他这下把孙子的老婆奸淫操干了已是不对了,要是鸡巴的防渗工程做得不够,把孙媳妇的肚子给弄大了,生下来的小孩该叫自己太爷爷还是爸爸呢?那时可就更对不住志明了!
可是……可是这刹时间去哪里找鸡巴套呢?爷爷一下子给愣住了,觉得在情在理都不好意思,只好说:“我……我去找找看。”
淳子看着爷爷斑白的头发和羊胡子,布满皱纹的脸上一面无奈,但又色急地盯着自己的阴户猛吞口水,忍不住笑了,然后羞歉地说:“爷爷,不用找了,你进来吧!但是……但是你待会不要射在人家里面好不好?”
爷爷一听,乐了!马上明白了!连忙点头答应:“好媳妇,你放心,我像刚才那样抽出来射在外边就是了!”
一想到刚才,淳子又忍不笑了,俏皮地说:“你可不要像刚才那样……那样射……射得人家满身满脸……都是你老人家的精液啊!”
说完,淳子便挪开掩护着美屄的玉手,慢慢地眯上眼睛,等待爷爷的进攻。
那时淳子的小屄早已被爷爷淫秽的“一阳指”逗得湿淋一遍,粉滑红嫩的屄口娇艳欲滴,水嫩得犹如一道佳肴,简直令人垂涎九尺!爷爷又看呆了,却是淳子开口说:“爷爷,别这样直盯着人家那里嘛!怪害羞的,你要怎样,就……就快来嘛!”
爷爷这才回过神来,一手摸摸鸡巴,那鸡巴才刚射了一回,可现在依然感到它那种精神奋满的神气,似乎比平日更硬朗几分!爷爷趴下来,趴跪到淳子腿间位置,下身压向淳子腿间,只见爷爷俯身向下,黑鸡巴直挺挺地直指淳子腿间湿淋淋的美屄。
淳子媚眼半开,看着爷爷那粗大的黑鸡巴对准自己女人的阴户,那一刹间心头闪过许多念头,爷爷要来干自己了;爷爷,他是志明的爷爷,我的长辈;他的鸡巴如果真的插进来,这样是乱伦的性交啊;可,可爷爷他多么可怜啊,我这就是替志明孝顺他;虽然这是有点不道德,但没有他又怎会有我那个好丈夫呢;我既然是他们家的人了,爷爷就不是外人了,我过去不也跟很多男人性交过,他们是外人,我如今是和自己的家里人做,跟自己的爷爷性交,那也比外人好啊;而且,男女间这回事不过这样吧,双方都是为了一阵的发泄和欢乐,这是与生俱来的;既然爷爷有这样的需要,我做晚辈的能帮忙是很应该的……
想到这时,已觉得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自己屄口了,淳子脑中再次想到只要爷爷再用力一送,那根鸡巴就深深进入她的阴户里,自己马上便跟爷爷交配在一起了。交配?好下流的词语,但淳子想到这两个字却有种异常的兴奋感。
淳子正感到责任与罪恶的角力,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从心底深处突然进占了身心,“奸淫我吧,请你用力干我!”
一些遗忘已久的情境忽然又再熟悉起来。
“请你用力干我……”
那是过去每天工作必需的自我投入的开场白。淳子记起了,那时无论自己是装扮成OL、看护妇、若妻或是什么角色,奉迎客人鸡巴进入的时刻,她便不停念诵这句说话,然后进入只有淫乐的状态。
没想到久忘了的那段经历在爷爷的鸡巴将插入自己身体的一刻,在乱伦角色的刺激感下被唤醒!“啊!爷爷,请奸淫我吧!请你用力干我……啊……淳子是你的性奴隶……请你在我身上发泄吧!”
淳子呻吟着说。
爷爷这时也闪过许多念头,他想起许多年前偷窥儿子的老婆洗澡和换衣服;还好几次趁儿子不在时,迷奸了他老婆;那种刺激和淫乱的交合让他记忆犹新,他深深地记得第一次在儿子老婆的阴道里射精时那一度巨大的快感,那种畸型的痛快无比占有感使他忍不住好几次故技重施,那几次痛快发射的快感余韵仿佛到今天仍延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