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到喉头的话梗塞住了,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各位看倌:爷爷与淳子一场淫戏方始,岂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淳子先被大胖子王大爷干了一回,看来还给王大爷把精液射到子宫里去了,无耻的老不死啊!
接下来,淳子还要面对赵老爹和陈叔的奸淫,情况如何呢?会不会还被内射呢?而房门外的爷爷会不会还是看孙媳妇被肏,自己却只能光焦急呢?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孙媳妇夜半献身慰祖翁,还淫债猪场再战三淫魔”便知分解,请啊!
(待续)第四回孙媳妇夜半献身慰祖翁诗云:“春雨润物细无声”。
清新小雨怡人可爱,可是更深夜雨,那“淅沥淅沥”之声却往往使心有戚然的人更添烦闷!宋时苏东坡居士有一喜雨亭,而近代周作人先生有一苦雨斋,可见人心有好恶而生喜乐之感。各位看倌,所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一夜下起的便是苦雨,因为志明的爷爷—-老富正是心情郁结。他在床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反来覆去就想着今天那让他又气又怕的事:那是他跟漂亮火辣的日本孙媳妇淳子在房间干“正经事”的时候,横里闯进三个人来捣乱,那三个人正是老富自己的老哥们、老嫖友!
三人不单撞破了他的好事,还用威协的手段迫使淳子和他们轮流干了“正经事”,抢在自己前面尝了鲜!爷爷当时虽站在房门外,但孙媳妇被三人轮翻干弄的声音,他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中,心里酸熘熘的犯醋!更让他气闷的是,当三个老哥们完了事刚要离开,儿子、儿媳和孙儿志明就回来,原本想打算及时“补干”的爷爷只好作罢!
那时,志明和爸爸妈妈参观村学校回来,看见爷爷的三个好朋友来了,热情地要他们三人留下来吃饭。爷爷几乎要当场气倒!还是赵老爹,王二叔和陈叔作贼心虚,匆匆走人。
爷爷思前想后,气得从晚饭开始就一声不吭。这时在床上听着外边淅淅的雨声,他烦得几乎哮喘发作。因为那“淅淅、淅淅”的声音,让他想起当时陈叔在床上干淳子时的情况。
那是王大爷干完淳子后,陈叔马上接替补给。陈叔喜欢狗交式肏干,要淳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兀起屁股让他这条公狗从后骑了上去交配!
这姿势很好使劲,陈叔每一下都来狠的,除了淳子被插得不禁低声呻吟外,那阴道由于淫水加上王大爷的精液再混进了空气,所以陈叔每插一下,都可以听到“啧……啧……啧……”
的响声;陈叔当时打趣地拍打淳子的屁股,称赞日本妞的屄真他妈的荡,被男人的屌一插就会叫。
看倌,你们说爷爷现在听见外边那淅沥沥的声音,不气愤才怪!每听一声,他眼前就像看见陈叔那狗鸡巴狠狠捣插在自己的漂亮孙媳妇嫩屄的情境,实在可羞可恼啊!
爷爷是越想越气,想到最后当赵老爹干淳子的时候,王大爷和陈叔又轮流在淳子嘴里梅开二度,又射了一次。当时淳子被迫吞吃陈叔和王大爷的精液,淳子似乎很不愿意地发出闷哼声,但被两个老家伙的鸡巴死死地顶到嘴里,是不得不吃啊!
爷爷记得王大爷兴奋的说:“好个鬼子婆的淫嘴,叫你尝尝中国大老爷伟大的炎黄子孙液的厉害!”
“嗯嗯……唔唔……”
只听淳子那极不情愿的呜咽声,爷爷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不单为淳子难过,也为自己难过,这本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独享的,却被捷屌先干!他妈的,爷爷一想到这,真是叫那个干烧王八,憋啊!
“嘀哒~~嘀哒~~”看看床边放着的钟,都已凌晨一点十五分了,唉!妈的,这雨几时才停啊?心烦意乱之间爷爷忽然觉得尿意急至,只好下了床披了外衣,走出房门到了楼下厕所,拉下裤子掏出老鸟,对准马桶。
这泡尿啊可能憋得久了,一松劲,尿柱有如龙喷水那样劲射而出,爷爷口中念叨着:“赵白脸、黄猪头、陈猴子,你三个淫人妻女没好下场!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我一泡尿就射死你仨~~咱们走着瞧!”
撒完这泡尿,心情似乎平静了些。当爷爷回到二楼正要进房,却发现从房门透出房内微微亮光。奇了!自家地方,夜起撒尿爷爷是从不用开灯的,刚才当然也没开灯,怎么房间那小电灯无故亮了呢?谁进屋啦?